蕭天抬頭一看,是一個四十左右歲的中年男子,長肥頭大耳,領帶臃腫地系在脖間,後面跟著十多個流裡流氣的年輕人。
就見這個男的一進房間就一陣猛吼日語,蕭天雖然不知道他在講什麼,但也能猜到不是什麼禮貌用語。
「他在說什麼?」蕭天臉色一沉,瞪著眼睛看著門口的十多個人。
被這個氣勢有點嚇到的趙德強緊張地向蕭天說道「他們說讓咱們出去,這個房間他們要了。」
「什麼?」蕭天騰地一下子站了起來,隨著蕭天的起來,其餘眾鐵衛立刻挺身而立,冷眼看著門口的一大堆日本人。蕭天心道這小日本也太囂張了。鋼拳緊握,就要動手。
趙德強一看這架勢,連忙向蕭天說著好話「蕭董,您別生氣。反正咱們也吃完了,不如就讓給他們吧,這些人不好惹的。您看看。」蕭天順著趙德強的眼神看到了領頭那個男子手腕上的刺青,是個類似於菱形的標誌。
「蕭董,他們是山口組的人,咱們做生意的惹不起他們的,算了吧,讓給他們吧。」趙德強哀求道。
蕭天看到趙德強哀求的眼神,心道剛到日本還是不要惹事了,他也曾經聽說過日本的山口組。神情一緩,擺手憤聲說道「我們走!」
蕭天話音剛落,領頭的那名日本人用生硬的日本話問了一句「中國人?」
蕭天瞥了他一眼,沒有理會他,帶著鐵衛和趙德強走出了房間。而領頭那名日本人也沒有阻攔,一場風波就這麼有驚無險地過去了。
出了飯店的大門,蕭天仰天長嘯了一聲,以此來舒緩心中的這股悶氣,心道如果再讓我碰到你,我一定讓你死的很難看。蕭天自踏足黑道什麼時候吃過這樣的虧,受過這樣的氣。要不是怕帶來不必要的麻煩,蕭天一定把這個人打得滿地找牙。
「蕭董,他們都是日本的黑社會。日本的黑社會比臺灣還要厲害,在日本,黑社會組織是合法。在日本誰都不想招惹上他們。」趙德強看到蕭天不滿的臉色解釋道。
蕭天懶得聽趙德強的解釋,低聲說了一句,我們走吧。
銀座,一夜總會。
蕭天喝著杯中的紅酒,嘴角似笑非笑地看著卡拉臺上唱歌的一個日本男子。就見這個男子聲嘶力竭地在臺上吼著,本來蕭天就覺得日本歌難聽了,今天從他的口中唱出來更覺得汙穢不堪。更可笑的是,唱成這樣下面還有鼓掌起鬨的。臺下一個大半圓的沙發裡滿滿地坐著二三十人邊鼓掌邊唱著迎合臺上的男子。
臺上的那日本男子就是剛才在飯店裡驅趕蕭天等人那個山口組的小頭目,蕭天心道真是冤家路窄啊,所以蕭天嘴角冷笑著心裡在盤算著怎麼收拾這個小日本。不一會,那個男的唱完了,一幫跟班的日本小年輕站起來使勁鼓掌。邊鼓掌還鼓動旁邊座位的人鼓掌,旁邊每個座位的人在無奈之下稀稀拉拉地鼓著掌,但是臉上的不耐煩顯然都是被逼出來的。整個夜總會的大廳裡除了蕭天這一臺寂靜無聲外,其餘各臺似乎都很捧這個小日本的場。
趙德強剛想舉起手鼓掌,一看到蕭天的表情,臉色微紅地放下雙手。
也許是由於蕭天這一臺太過於安靜了,所以在整個夜總會里顯得特別扎眼,連臺上的那個日本人也似乎注意到了這個檯面的人似乎特別不給他面子。那個日本男子把手中的麥克猛地一摔,朝蕭天這一臺走來。那些手下一看老大面色不善地朝一個檯面走去,也都紛紛走了過來,一下子三十多人把蕭天這個檯面圍個水洩不通。
領頭的那個日本人右腳一腳踏在蕭天前面的桌子上,說了一句日本話。蕭天頭也沒抬,看著杯中的紅酒,問道「趙經理,他說什麼?」
「他…他問您為什麼不鼓掌?你要是不鼓掌,他就把你的手給…給剁下來。」趙德強顫顫微微地說道。
蕭天露齒一笑,淡淡說道「趙經理,這麼晚了,你先回去吧!」
「可是…」
「沒有可是,你回去吧。」蕭天言語中嚴厲所帶來的壓迫感讓趙德強不得不服從,儘管他不知道是什麼讓這個年輕的董事長有恃無恐,只得乖乖地聽蕭天的話走了出去。好在那個日本人並沒有難為他,任他離去。
看到趙德強走出了夜總會,蕭天細品了口中的紅酒,嘆了一句「真是好酒啊!」蕭天放下紅酒杯,把手腕上的手錶輕輕地摘下,淡然地說道「兄弟們,想當一次抗日英雄麼?如果想的話,從今晚開始你就是了。」
蕭天站起身來,看著那個日本男子一身的酒氣,兩眼微紅地看著蕭天。蕭天說了一句「是你要剁我的手麼?你找死!」
蕭天剛說完,沒給日本男子反應的機會,事實上日本男子壓根也沒有想到眼前這個看起來文質彬彬的中國人竟然會先動手,而且腕力出奇地大,一把就把日本男子的右手按在桌子上。蕭天抄起桌子上的一把水果刀,揮刀就朝日本男子的腕部砍去。就聽見「撲哧」一聲緊接著一聲慘叫在夜總會大廳裡響起。日本男子的右手手腕齊刷刷地被蕭天給剁了下去,桌子上孤零零的右手手指竟然還在微微顫動,日本男子的血染滿了桌面。
日本男子左手捂著右手手腕,大聲地叫喊道。三十多個手下一看到老大受傷了,隨手抽出腰間的砍刀就朝蕭天招呼過去。沒等刀砍到人,三十多個小日本就感覺眼前黑影一閃,就見前面一下子閃出了十多個人高大威猛類似保鏢一樣的人。南天衛隊長黑龍一伸手握住了第一揮出刀的日本人的手腕,指間猛一向下用勁,就聽見咔嚓一聲,就見那個日本小青年的手腕象霜打的茄子一樣搭了下來,手中的刀掉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一聲脆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