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鐘過去了,直接被蕭天眾兄弟砍死在戰刀下的山口組打手不下百人,二十一人中除幾人受輕傷外無一傷亡。每一把戰刀此時不斷地流下敵人的鮮血,剎時間鮮血就在刀身上消失不見。
飛血刀身,而刀不沾血,足見其鋒利。
上百具的屍體在蕭天等人的腳下橫七豎八的躺著,每個人的風衣上都沾滿了鮮血,隨著寒風吹過不斷風乾變硬,象是一副鮮血染成的盔甲一樣。
二十一把戰刀在雪光下放著駭人的白光,二十一面惡靈面具在月光下佇立不動,二十一人圍成的戰圈散發著強大的殺氣,四周瀰漫著死亡的氣息。
古川會剩下的幾百人自動地把蕭天等人圍繞在中間,在距離蕭天等人四五米的距離外警惕地注視著戰圈中人的反應,就是沒有人趕上前。
幾乎是在同一時間這被古川會打手重重包圍中的二十一人動了,每個人都提刀一步一步地向前走去。皮鞋踏在雪地上發出「吱吱」的聲響,偶爾其中一隻皮鞋會踏上屍體,甚至屍體上的啐肉或者斷腸會連血沾在皮鞋上,但是依然沒有阻止這二十一人前進的步伐。
古川會的包圍隨著二十一人的腳步不斷地向外擴散著,二十一人中蕭天手握紅日戰刀走在最前面,突然憑空一聲暴喝,象一聲驚雷一樣,紅日戰刀在空中劃出一道閃電落地。這一刀純粹是蕭天為了增強氣勢和威懾力空闢的,但是就在蕭天正前方對面站立的一個古川會成員扔下手中的鐵棒捂著肚子倒地而死,口中不斷地吐出綠色的**。
竟然被蕭天的這一刀生生地嚇破苦膽而死。
周圍的打手一看到這個情景都不自覺地大喊一聲駭然向後退去,彷彿不是著幾百人包圍著這二十一人,而是二十一人正包圍著他們一樣。
就這個時候天空中一塊烏雲悄悄飄過遮住了月亮的光芒,隨著月光的隱去,頓時整個山野中一片漆黑。
也就在這個時候,蕭天下達了衝鋒的口令,二十一人象出籠的猛虎一樣朝對面的敵人殺了過去。本來這些人就被蕭天這些人殺得膽戰心驚,加上天空陡然一黑給人的心理壓力一下子達到頂點,這些人呼啦一下扔下了手中的武器向人群后面跑去。這個時候每個人恨不得爹媽給自己再多生幾條腿,跑得一個比一個快。
人性往往就是這樣,有一個跑的就有兩個跑的,有兩個跑的就有十個跑,有十個跑的就能帶動一百個人丟盔棄甲地逃跑。整個剩下的這些三百多山口組古川會的打手在蕭天等人瘋狂追擊下不要命地向外圍跑去。
蕭天這二十一人提刀就在後面追,追上一個幾名鐵衛揮刀就是一陣狂砍,直到這個人被砍成餃子餡。殺到勁頭上,眼前的敵人已經不再是個生命了,而只是沒有生命的軀體一樣,至少現在在蕭天等人的眼中是這樣。蕭天這二十一人全無起初的猶豫,在戰刀殺意的催動下,每個人都燃燒著瘋狂戰鬥情緒。
幾百個人在前面瘋狂地跑,蕭天這二十一人就在後面提刀拼命地追,現在蕭天只有一個人心願就是要把這些小日本殺到連他媽都不認識,砍到他爹都後悔生下這個龜兒子。
就這樣一幕非常有趣的景象出現了,二十幾個人追著上百人在後面打,可笑的是這上百人竟然沒有一個人敢停下腳步拿起武器反擊。
就在這個時候,一聲大吼在前面不遠處響起,在前面奔跑的古川會打手隊伍一陣停滯。蕭天這二十一人也隨著停下了腳步,提刀注視著前方,觀察前面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一會前面的人群自動分開,蕭天看見人群的盡頭有一輛轎車,在轎車的上面站著一個人。月光剛好在這個時候出來了,月光照在轎車頂上面站立的那個人,蕭天一看是個身穿白色西服的年輕人,邪惡的眼神放著惡毒的光芒,顯然他對蕭天這些人恨透了。這個人就是聞訊趕來的三合會雙煞之一的老大周鑫,他沒有想到蕭天竟然如此難纏,古川會竟然被他殺得如此慘烈,看來蕭南天真的是名不虛傳啊。
「你就是蕭南天吧!?」轎車頂上的那個人說話了。
蕭天一聽這個人竟然會說中國話,這個人是誰呢?蕭天透過面具冷眼看著他,沒有回應。
年輕人沒有理會蕭天的反應,依然大聲地喊道「在臺灣的時候就聽說你能打,沒有想到真的如此,真是耳聽為虛,眼見為實啊!」
蕭天一聽這話,知道這個人一定是來自臺灣了,只是不知道是誰,跟自己有什麼恩怨。
「不過今天即使你再能打,今天你也要死!」周鑫說到這裡,誰都能聽到他心中的那股憤怒,「你好好看看這是誰?」
說到這裡,周鑫象提一件東西一樣,把一個人從車下提到了車頂上。蕭天一看,心中大驚,竟然是小小。
就在小小在轎車頂上努力地掙扎著,嘴裡不斷地喊著「你這個大壞蛋,快放開我!」但是小小的反抗在周鑫看來是那麼的不值一提,一隻手就制止住了小小的反抗。
眾鐵衛一看是小小,心裡俱是一驚,心道小小不是和趙德強走了麼,怎麼又會落到這個人的手裡,看來趙德強現在是凶多吉少啊。眾鐵衛一想到這裡,一個個都是努不可遏,殺氣再一次不可制止地暴漲起來。
蕭天強自忍耐住心中滔天的怒意,緩緩地摘下惡靈面具,露出剛毅的面容,淡淡地說道「你到底是誰?」
小小一看摘下面具的蕭天,高興得大聲喊道「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