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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龍屠日本 第二十一章 血影背刀(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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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靜的走廊,聽不到其他聲音,只能聽到皮鞋輕踏在走廊紅色地毯上的聲音,沉穩且富有節奏。

蕭天為了防止山口組和稻川會的反撲,每天晚上都會安排一個人帶領著值班的黑旗軍守衛酒店,負責夜晚的酒店安全。今天晚上是戰神李東當班,李東把「戰狼」戰刀縛在後背,一身的勁裝打扮,儘管目不斜視,但是全身感官已經覆蓋他所有可以感知到的走廊任何角落,任何角落發生的異動都別想逃過他的耳朵。

李東後背的「戰狼」同是得自於靖國神社地下墓穴,為了區別其他戰刀李東把這柄戰刀取名為「戰狼」,意為北方孤狼,戰無不勝。蕭天聽到這個名字後認為這個寓意後認為名字過於淒涼,但是李東卻認為這個名字很符合自己的性格,執意不改。而後得刀的十八鐵衛包括火鳳都為自己的戰刀起了刀名,每把刀的刀名都有深刻的涵義。

象火鳳把自己的刀起名為「烈焰」,烈焰長約二尺半,刀身秀氣,屬於日本戰刀中最短的刀型,比較適合女子使用。由於刀身相對比較短,所以攻擊更為靈活,常常能攻敵不備,致敵於死地。

至於十八鐵衛的戰刀一部分是曾經甲級戰犯用過的戰刀,鋒利異常,另一部分戰刀儘管不在之列,但是任何一把拿到現在這個社會上都算得上是寶刀。十八鐵衛也根據自己的喜好性情為自己心愛的戰刀起了各種各樣的名字,比如奔雷、霧血、煉獄等等。

日後十八鐵衛的十八把戰刀就成了南天十八鐵衛的防衛武器,成為南天十八鐵衛的一個最重要標誌。在蕭天日後的黑道爭霸中,十八鐵衛各中人員雖幾易其人,但是這十八把戰刀卻從為換過,正所謂人換刀不換,刀換人先亡。蕭天兵團的每個人都以能進入南天十八鐵衛為榮,為能擁有這十八把嗜血狂刀為傲。

至於李東的「戰狼」是地下墓穴中僅次於蕭天「紅日」的一把戰刀,刀身全長三尺三分,刀柄長度五十公分,刀鞘呈藏藍色,兩面鑲嵌兩顆黑色貓眼寶石,金線環繞,如果說蕭天的紅日戰刀性情屬狂野暴戾的話,那麼李東的「戰狼」則有一種憂鬱神秘穩重的氣息。「戰狼」刀身厚重,沉穩,或刺殺或砍殺,無論衝擊力還是殺傷力都是刀中的極品,比較符合李東的為人處世作風。

已近深夜,整個酒店裡靜悄悄的,李東從酒店頂樓五層沿樓梯而下,下樓過程中不斷遇到巡邏的黑旗,李東都微微點頭示意而過。眾黑旗儘管都對李東懷有一份敬佩之情,但是都熟悉李東的不拘小節豪邁硬朗的作風。遇到李東巡查也都不言語,只是點頭示意一帶而過。

所有黑旗都很盡忠職守,酒店的每個死角都會有黑旗的一雙眼睛在巡視,這讓李東很是滿意。來到一樓大堂,李東見到四名鐵衛站在酒店大門兩側的窗戶邊,警惕地望著酒店大門外的一切可疑車輛和人員。

李東和四人打過招呼後朝酒店大堂後面走去,蕭天眾兄弟所買下的酒店不大,只有五層,二層到四層都是客房,一層有一個宴會大廳和廚房,還有一個柔道館和小型游泳池及其他諸如保齡球的娛樂設施,雖然這個酒店在日本不算大,但是裡面卻一應俱全。平時眾兄弟們就在一層的柔道管較量拳腳,比試武藝。

儘管此時酒店裡的燈光很是暗淡,除了走廊牆壁上的壁燈再無其他,但是李東的虎目及耳朵的觸及卻在這個昏暗的空間裡無限的蔓延。就在這個時候李東突然聽到走廊的盡頭一陣類似細碎的腳步聲,開始李東以為是酒店外的風聲,等他再一定神的時候,這些聲音卻又消失不見了。

李東暗自戒備,此時一個不小心可能將會為酒店裡的所有人都帶來風險。李東的腳步緩緩地向走廊的盡頭移動著,李東的腳步很輕,儘量不使自己發出聲響。就在這個時候那細碎的腳步聲又出現了,聽聲音好象不止一個人。李東知道在酒店巡邏的黑旗是不會這麼走路的,所以李東幾乎可以判斷這個酒店已經侵入了外人,而且不是一個。

李東右手從後背抽出戰狼,就見寒光一閃,戰狼出鞘,在整個走廊中一種有若實質殺氣在四處瀰漫,走廊裡頓時一片寒光。戰狼的寒光藉著牆壁上的燈光散發著陰森的光芒,李東右手提刀繼續朝那個聲音移動著,同時把精神戒備提到十二分,全神注意周圍十米距離以內的風吹草動。

雖然那個聲音又消失了,但是李東的腳步沒有停,因為李東知道這個走廊是唯一通往大堂的道路。如果敵人要想偷襲,就一定會走這個走廊,所以李東很耐心地一步一步朝前移動著。就在李東馬上要走到走廊盡頭的時候,就見牆邊的幾道人影搶先而出,幾道寒芒直奔李東面門而來。

李東暗道來的正好,手揮戰狼直奔寒芒而去,李東憑著豐富的對敵經驗知道這應該是刀器。如果是冷兵器,則自己的戰狼便無懼任何人。就聽見「兵兵乓乓」的幾聲金屬互撞的聲音,四道人影放棄李東調頭朝柔道館而去。

讓李東詫異的不是四人的調頭離去,而是李東憑藉剛才的交手也看出來敵人使用的也是類似於日本戰刀的武器,只是沒有想到也同樣如此鋒利竟然沒有被自己的戰狼揮刀斷掉。其實在李東驚訝的同時,偷襲的那四人心中更是駭然,讓他們意外的是四人的聯手攻擊竟然被李東一刀避過,兩刀短兵相接,四人已經知道李東手中是一把百年不遇的寶刀。自己的戰刀雖然沒有攔腰而斷,但是卻已經被戰狼一刀在四人的戰刀上留下一個缺口。愛刀如命的四人無意在此與李東決戰,所以按照四人既定的方針把李東引到酒店的柔道館中解決掉。

李東輕輕地推開前後晃動的柔道館大門,慢慢地朝柔道館場中的走去,手提戰狼的李東雖然弓身目不斜視,但是全身的感官都被調動起來注意整個柔道館中的一舉一動。

整個酒店的柔道館和半個足球場差不多大,館中很是空曠,中間是一塊百多平的黑色柔道專用皮墊,供訓練之人摔打之用。在皮墊上的上方是一盞散發著幽暗黃光的大燈,但是整個燈光卻只能照到皮墊的範圍之內,至於皮墊之外依然是黑漆漆的。尤其是站在燈下的李東對於柔道館四周的感知已經不能單單憑藉眼睛了,更多的是靠聽覺和觸覺,以及其他感官。

如果不是前後的擺動的大門讓李東認為那幾個人確實進了這間柔道館的話,那麼單憑柔道館的這分寂靜是不可能讓李東認為整個空曠的館中竟然藏了四個人。柔道館內除了一個更衣間並無其他房間可以隱蔽,而且那個更衣間李東可以十分肯定此時是鎖著的。從另一個方面來揣測,那麼現在敵人佔據了人數上的優勢,是不打可能都跑到一間房間裡去躲避的,所以李東可以十分肯定這四個人一定就在館內的某個角落裡伺機而動。

皮墊上的李東雙手緊握‘戰狼’,慢慢地移動著腳步注視著四周的情況。

時間在一點一滴地過去,整個柔道館內依然是靜悄悄的,就好像從來都沒有進來過人一樣。唯一讓人覺得館內還有些人氣的也許就是場中的李東了。雙方此時似乎都在比誰的耐心更持久一些,也或許都在時間的流逝中去找尋對方的破綻。但是由於李東此時是在明處,而四個敵人是在暗處,論形勢,論人力,李東是佔據了絕對的不平等,處於絕對的劣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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