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幹什麼?」(日語)小野見蕭天一臉冷笑向他走來,心絃陡然一緊。無奈自己這一方的幾十人根本就不是蕭天的對手,嚇得小野條件反射地向自己懷中摸去,掏出了手槍放在自己胸前,對準了蕭天。
小野的十幾名手下也紛紛從自己的懷中掏出手槍對準了蕭天,沒有手槍的也都緊張地握緊了自己手中的武器,外強中乾地望著一步一步向他們走來的蕭天。
驟然而起的變化並沒有讓蕭天的腳步慢下半分,相反蕭天的笑意更濃了,看得小野臉色數變,心中的恐慌無以復加。在日本黑道打滾多年的小野深刻地知道蕭天那聲聲冷笑的背後含義,因為他也曾經象蕭天這樣地走向已經無力反抗的敵人,最後親手幹掉了他們。這一刻象是歷史重現一樣在小野面前演繹著,小野禁不住大聲地叫喊著,手中的槍在他情緒的帶動下不住地搖晃著。
「不要過來,再過來我就要開槍了!(日語)」小野咆哮道。
蕭天依然故我,一步步地向前走著。
「砰!」「砰!」「砰!」十數聲槍響過後,就見小野和他十幾個握槍手下的右手在不住地顫抖著,地上散落的正是他們手中的槍,有的人的右手已經被開啟了花。
就在幾秒鐘前,就在小野即將扣動手中扳機的時候,張剛和張強掏出手槍,先一步把他們手中的槍擊落,儘管天邊有些泛白,但是此時夜空依然有些黑暗,能在如此的環境中準確吉中目標,這不能不說是張剛和張強這幾年苦練的結果。
蕭天笑著來到小野身邊,彎腰拾起小野掉在地上的槍,放在手中不住地擺弄著。突然蕭天舉起手中的槍惡狠狠地對準了小野,猝然而起的變化嚇得小野雙腿一軟差點跌坐在地上,幸好身邊的人及時扶住了他。
「乓!」蕭天用自己的聲音模擬了一下子彈出鏜的聲音,接著一臉壞笑著看著一臉霎白的小野,因為蕭天已經看到小野的褲管中不停地流淌出一些黃色**。
蕭天一臉厭惡的表情看著地上的小野,笑容漸漸變得寒冷,厲聲說道「我最恨別人用槍指著我的腦袋,所以我對每一個用槍對準我腦袋的人都不會手下留情,你也一樣!」蕭天不知道小野能不能聽懂自己的話,但是他從小野驚恐的表情中能大概猜出他心中的想法。
蕭天收起手中的槍,轉身對十八鐵衛說了一句話。
「送他們上路!」
「是!」接著在蕭天的背後就響起了一陣亂刀的聲音,這中間攙雜著一聲聲慘叫,彷彿叢林中被狼犬吞噬的生靈發出的最後哀呼一樣。幾分鐘過後,小野和他的幾十名手下全部倒在血泊中,無一生還。
蕭天背靠在一輛摩托車旁,點燃了一根香菸,深吸了一口然後吐了出去。望著空氣中一環套一環的眼圈,蕭天還在品位著這看似是劫後餘生的勝利。見李東,張剛張強幾人走了過來,蕭天分別給為每個人點燃一根菸。幾人都背靠在摩托車邊,誰都沒有說話。黑旗軍正在快速地「清理」著現場,對於一息尚存的敵人送他們最後一程,並沒有因為他們手無寸鐵就放過他們,並沒有認為他們已經失去抵抗就饒恕他們,鐵的法則告訴蕭天現在任何一個生存下去的敵人將來都有可能要了自己和自己兄弟的命。
所以他們都要死。
望著血腥的戰場,蕭天的思緒中在香菸散發的味道中縈繞回蕩。從這場不成比例的撕殺中倖存下來的人,應該說都是幸運的。值此一役,日本山口組和稻川會兩大黑幫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打擊,雖說不致命,但卻使兩大幫會元氣大傷。蕭天相信近幾年之內,日本黑幫都不會再掀起大的波瀾了。蕭天搖頭苦笑著,這都是自己一手造成的麼?
蕭天粗略計算,自己這一方几乎有過半的傷亡,到最後能夠和自己回到臺灣可能連一半都不到,從某個方面來說,蕭天也為此戰付出了慘痛的代價。但是這個代價對於山口組和稻川會來說可能就是微乎其微了,自蕭天兵團踏足日本開始計算,兩大黑幫總共派出了不下七千人的黑道追殺隊伍,大大小小的追殺幾十次,但是每次都被蕭天等人逃脫,而且每次和蕭天交手的人馬全部被殲滅,連一個活口都沒有留下。
和兩大黑幫損失的人馬相比,蕭天這一邊雖然付出了幾百人的傷亡,但是按照蕭天的計算,這個數字是要放大十倍,甚至是十五倍的。因為自己的黑旗兵團是百里選一,千里挑一的。傷亡一人,就相當於傷亡十人,十五人。畢竟栽培這鐵血黑旗,蕭天等兄弟是付出了巨大心血的。
此後近十年日本的山口組和稻川會由於和蕭天兵團一戰元氣大傷,黑道實力急劇衰弱,為了日本黑道排名第三的住吉會提供了發展的契機。住吉會趁著兩大黑幫元氣大傷的機會,和兩大黑幫進行了數次大小規模不等的撕殺,不僅擴大了自己的黑道利益,更是使得住吉會在日本黑道的名氣颮升,使得它真正有實力和排名前兩位的黑幫一爭長短。
對於這兩千年的世紀之戰,日本兩大黑幫的首領心中甚為惱火,著實咽不下這口氣。但是礙於蕭天兵團實力的強悍,他們不敢直接到臺灣本土找蕭天算帳,只好不斷地派出世界頂尖的殺手赴臺灣行刺蕭天。使得蕭天在回臺灣的一年多時間陷於時刻被追殺的緊張氣氛中,在成功躲過兩大黑幫幾次大的刺殺行動後,蕭天終於查到了是山口組和稻川會兩大黑幫搞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