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劉忠言笑著說道,他沒有想到此時的蕭天就像一個得到好東西要和大家分享的小孩子一樣,眉宇間不時閃過的笑容讓劉忠言和黃冠群二人深深地感受到了蕭天身上散發出來的溫情。
敵人可能永遠都看不到這一幕吧,劉忠言心中暗道。
「對了,忠言你去過大陸麼?還有冠群,都去過麼?」蕭天問道。
「我也沒有。你呢?」劉忠言問身邊慢條斯理吃著便當的黃冠群。
「我也沒有,我長這麼大從來都沒有出過臺灣。」黃冠群不無可惜地說道。
「呵呵!這就難怪了。你們知道這便當在大陸叫什麼,又值得多少錢麼?」蕭天問道。
二人均搖了搖頭。
「便當在大陸叫做盒飯,但是這盒飯由於在臺灣改叫便當後這價值翻了多少倍麼?」蕭天問道。
「在臺灣這樣的一份便當要六十元上下。」黃冠群答道。
「在臺灣這樣一份便當值六十元,但是在大陸同樣一份盒飯摺合成臺幣不到二十元,即使最貴的也只有四十元左右。這中間差了多少錢啊!」蕭天感嘆地說道。
「這很簡單,臺灣的生活和消費水平本來就比大陸高麼?就和香港和大陸一樣啊。」劉忠言說道。
「不錯!但是我想說的是小小的一份便當僅僅一水相隔的兩地就升值了多少,那可是百分之兩百、三百的利潤啊!如果其他物品麼?你們想過沒有。」蕭天說道。
「蕭董,你的意思該不想從大陸進貨然後到臺灣來銷售吧,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您想到的這個事情很多財團都想到了,大陸人力和原材料的低廉是世界聞名的,但是在海峽兩岸目前的情況下,您想的這種通商根本就是不可能實現的。現在臺商和大陸的合作模式幾乎都是在大陸合資辦場然後向大陸及周邊銷售,應該很少看到大陸的東西迴流到臺灣的吧?」黃冠群有點不大確定的問著旁邊的忠言。
「老大說的這種可能在理論上是存在的,即使將來海峽兩岸真的通商了,這一去一回的通關成本也會非常高昂的,加之各項費用我想也就沒有什麼利潤了吧。」劉忠言有點潑冷水的意味,說完之後望著對面的蕭天。
「誰說通過正常途徑了,實現‘三通’都喊了幾十年了,我等得起麼?我是說通過非正常的途徑運到臺灣,然後在以正常的途徑在臺灣銷售,你想這個利潤可是夠大了吧?」蕭天得意洋洋地說道。
「蕭董,你這是走…。!晤!――」黃冠群話剛說半句就立刻被忠言給堵住裡了嘴巴。
「你小點聲,怕別人不知道啊!」劉忠言說道,接著他鬆開了捂住黃冠群的嘴巴。
黃冠群還想問,被蕭天給制止住了。
「好了,今天只是吃飯,咱們不談公事。」蕭天說道。
「誰先起的頭啊,還不是你!」劉忠言小聲嘀咕著。
「說什麼呢?忠言!」蕭天頭也不抬只顧悶頭吃自己的那份便當。
「沒什麼!」劉忠言連忙把話頭岔過去。
蕭天沒有想到自己這一番無意的言論竟然成了南天集團整體規模快速擴大的捷徑,蕭天充分利用和陳水扁政府的關係,合理合法地從大陸進口商品在臺灣稍微加工就銷售到臺灣各地,只利用他以後在臺灣的一年多事件裡單從這一項裡就謀取了超乎想像的鉅額利潤。為南天集團以後的發展提供了異常充足的現金流,儘管這部分利潤是見不得光的。
但是錢拿出來就一樣的,誰又能分得情哪張見得光,哪張見不得光呢?
「哦!忠言,對了!你還有什麼親人麼?」蕭天問道。
聽到蕭天的問話,劉忠言頓時眼神一黯,說道「自那次事件後,香港就再也沒有什麼親人了。即使有也不打算聯絡了,但是在大陸還有個叔叔,也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能見到他。」
「你也不用難過,什麼事後我回大陸代你看看他老人家。對了,他叫什麼,哪裡人?」蕭天繼續問道。
「具體在哪裡工作,父親以前跟我說過,但那事後還小也沒記住。只知道他在監獄裡工作,叫劉永才!」
劉忠言剛說劉永才這三個字,蕭天「撲」的一聲把嘴裡的米飯帶菜全部噴到了對面的劉忠言和黃冠群腦袋上。
「你再說一遍!他叫什麼?」蕭天也不管對面二人有多麼狼狽依然大聲地問著劉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