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章節相關資訊更正:一、臺北總統府總統辦公室是9坪多一些,按照換算公式是1坪相當於3。3平,所以整個總統辦公室的實際面積按照大陸演算法應該是30平左右;二、七章所說的介壽路實際上就是凱達格蘭大道,是陳水扁上臺後改的;
餐桌上的歌功頌德,推杯換盞已經讓蕭天漸漸麻木了,曾幾何時蕭天甚至認為這個宴會並不是為迎接他而設的。諾大一個宴會廳蕭天覺得自己和這裡的人和物是那麼格格不入,所以他向陳水扁告了假要回到總統府為其安排的住所。陳水扁也沒有阻攔讓服務人員引路把蕭天送了回去,並囑咐蕭天要好好休息,明天他會安排宋啟文陪蕭天到臺北四處轉轉,蕭天道了一聲謝謝就離開了宴會。
蕭天所住的賓館位於總統府大院內,房間佈置豪華,即使比五星級酒店也不多讓。蕭天往寬敞舒適的大**一躺頓時感覺一陣疲憊,隨後蕭天起身到浴室放了一大缸的熱水,熱水越放越多,浴室裡熱氣騰騰。蕭天往浴缸裡一躺,浴缸了的熱水頓時浸滿全身,蕭天舒服的呻吟了一聲,把頭靠在浴缸的一邊微閉雙目享受浴缸裡傳來的溫度。
不知不覺中,蕭天竟然睡著了,輕微的鼾聲從浴室裡傳了出來。
半睡半醒間,蕭天隱約感覺到自己房間傳來‘喀噠’一聲,不長時間又傳來房門輕輕合上的悶響,雖然聲音不大,但卻清晰地傳進了蕭天的耳朵裡。
躺在浴缸裡的蕭天猛地雙眼一睜,挺身而起,隨後拿起浴巾往腰間一圍跳出浴缸,走出浴室。走出浴室的蕭天發現整個房間一點變化都沒有,一切都靜悄悄的。
難道是自己的錯覺,蕭天在心中暗道。
就在這個時候,蕭天看見自己的房門一下子被推開,一個服務生模樣的人舉著雙手倒退著從房間走廊走了進來,隨後蕭天就看到一隻頂在他腦門上的黑色手槍和一隻握著手槍的手,那個就是張剛。
「老大,我剛才看到這個人鬼鬼祟祟地從你房間走出來。」張剛雙眼盯著那個服務生的眼睛一字一頓地問道。「是不是?」
那名服務生儘管眼神閃爍,但是神色還算鎮靜。
「先生,我…。我只是進來看看蕭先生…。需要什麼服務?」服務生不甚流利地回答道。
看來不是錯覺了,蕭天眉毛微微一挑,看了看那個服務生。沒有理會房間門口的兩個人,徑直回到浴室穿上一件寬敞舒適的睡衣,手拿著一塊毛巾不斷地擦著頭髮上的水漬。
「洗個澡實在是太舒服了!」蕭天邊說邊來到張剛跟前,轉身對那個服務生淡淡地說道「你到我房間來幹什麼?」
「我說過了,我只是一名普通的服務生,來看看蕭先生需要什麼?」服務生依然振振有辭地回答道。
蕭天哈哈一笑,說道「看來總統府的服務生一個個都訓練有素啊,面對著槍口依然能夠保持如此的鎮定,難得啊!」說完,蕭天接過張剛手中的手槍不斷地擺弄著,嘴上仍然若無其事地說著話,彷彿在和自己朋友談心一樣。
「說,是誰派你來的,進來想幹什麼?」張剛厲聲問道。
那個服務生眼珠不住地轉動,似乎在想著脫身的計策,又似乎在思考著如何回答張剛的問題,臉上的表情透露出一種無助的慌張。
就見蕭天微笑著說道「我兄弟在問你話呢?」隨後蕭天突然握緊手中的槍,轉身槍口指向服務生的大腿。
「砰!」沒有任何徵兆的一聲槍響,緊接著是那個服務生的一聲慘號,服務生手捂著右腿半跪在地上,腿上流下來的鮮血立刻浸溼了地毯。
蕭天把槍扔給張剛,自己往沙發上一靠,冷眼望著地上的服務生,用冰冷的聲音說道「我再給你一次機會,說進我房間來幹什麼?」
傷口的疼痛和短暫的大量失血讓那個服務生臉色煞白,蕭天談笑間殺人的冷酷讓服務生從心底膽寒。
「我是…。我是國民黨特務四處的,來房間放置……竊聽器。」說完服務生一臉死灰象一攤爛肉一樣堆坐在地毯上。
蕭天冷哼一聲,心道沒有想到自己剛到臺北就被國民黨給盯上了,國民黨對自己還真是熱心。
「東西放哪了?」張剛問道。
「在茶几下面!」服務生洩氣地說道。
張剛來到茶几跟前,手在下面摸了幾下隨後從茶几下面扣出一個和大拇指指甲一般大小的圓形竊聽器。張剛來到蕭天身邊把竊聽器遞給蕭天,蕭天仔細地觀察著手中的竊聽器,嘆道「做工真是精細啊!」
蕭天把竊聽器握在手中,對那個服務生說道「今天我不殺你,你走吧!」
「謝謝!蕭老大!謝謝!」服務生聽到蕭天話好象聽到大赦一樣,立刻連滾帶爬地走了出去。
「老大,咱們就這麼放了他麼?」張剛問道。
蕭天獰笑了一聲,說道「咱們放了他,不等於國民黨會放了他。知道美國的水門事件麼?國民黨剛失去了臺灣,這個時候他是不會讓民進黨抓到任何把柄的。所以他回去的下場只有一個,那就是死!我估計那個服務生也會明白這個道理,也許他現在正在琢磨怎麼跑路也說不定。再說,臺灣是個法制社會,我可不想剛進臺北就惹上人命官司,尤其地點還是在總統府。」
夜,十二點,臺北街頭。
此時的臺北雖已入深夜,但是真正的夜生活似乎才剛剛開始,街頭滿是穿著時尚的少男少女們,路邊的店鋪更是霓紅閃爍熱鬧非凡。在總統府賓館中一覺醒來的蕭天發現自己精神竟然出奇的好,一看錶才十一點半,所以蕭天就想趁這個機會到臺北的街頭去走走。蕭天沒有驚動任何人,只是和門衛打了一聲招呼,坐了一輛計程車就來到了臺北的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