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若洋的目光幾乎和那個少年一起進入的洗手間,隨即若洋也起身走進洗手間。小小和小秋在開心地說笑著,蕭天邊迎合著邊注意若洋的舉動。
就見於若洋臨進洗手間之前買了兩瓶瓶裝的可樂,然後若無其事地走進了洗手間。於若洋走進洗手間發現只有其中一個間裡有人,他知道那個長毛就在那個裡面,隨後若洋關了洗手間的燈。
隨即洗手間裡立刻一片漆黑,正在單間裡蹲大號的那個長毛小子禁不住大聲罵了一句「麥當勞也會停電!真他媽的!」
聽到長毛的叫罵,若洋冷笑一聲,輕聲推開單間的門,用帶著零度一般寒冷的口氣說道。
「麥當勞不僅會停電,也會死人!」
「你是…。」
沒等長毛嘴裡的‘你是誰’說出來,於若洋兩手握緊裝滿可樂的瓶子掄圓了手臂算準了方位朝長毛的腦袋上面砸去。裝可樂的瓶子是由特殊工藝製成的,瓶子小而且瓶壁後,每個瓶子用足力氣不亞於一塊石磚。
就聽見「砰」「砰」的兩聲悶響,兩隻可樂瓶準確無誤地砸中了長毛的腦袋,長毛連哎呀一聲都沒有喊出來,就倒在了坐便池上,鮮血順了腦袋流了下來。於若洋把手中的兩個可樂瓶頭扔到了長毛的身上,隨後關上門,接著他又開啟了洗手間的燈,最後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出了洗手間。
整個餐廳裡依然放著和諧的鋼琴曲,沒有任何人注意洗手間裡有什麼異常,於若洋又重新坐回到了座位上和小小几人大聲地說笑著。蕭天看到於若洋的神態知道他已經把那個長毛給收拾了,雖然他不知道若洋是怎麼辦的他,但是從於若洋雙手的溫度來猜測,那個人一定不會有什麼好果子吃的。
十分鐘後,長毛那一桌的人才注意到自己人去了洗手間很長時間怎麼還沒有回來,所以就派一個人去洗手間找他。於若洋眼角望著那個走進洗手間的背影,輕聲地笑了一下。
「老大,你怎麼了?是誰打的你啊!」一聲大喊從洗手間裡傳了出來,這一聲立刻把餐廳裡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到了洗手間。長毛那一桌的所有人都立刻朝洗手間跑去,不一會把那個長毛從洗手間裡扶了出來,有個人立刻把長毛背上大步朝餐廳外面跑去,剩下的幾個人警惕地在餐廳裡巡視了一番,似乎在找尋那個打傷他們老大的人。結果自然是什麼也沒有發現,這才悻悻離開了餐廳。
望餐廳外面加足馬力離開的計程車,蕭天眉頭一皺無奈地笑了笑。
夜色漸深,四人從麥當勞餐廳走了出來,並肩走在臺北喧譁的大街上。
四人中蕭天自然最高,其次是於若洋,剛到蕭天的肩膀。應該說在同齡人中,於若洋應該算是很高的了,小小和小秋正好到於若洋的肩膀處。四個人有說有笑地走在大街上構了一道靚麗的風景,蕭天高大挺拔,於若洋少年老成,小小多姿多彩,隋若秋恬靜怡人,四人引得不少路人的目光。
隨著夜色漸深,蕭天提議讓小小回學校去,小小一看天色很晚了再不回去可能連學校都進不去了。
「若洋陪我再走走吧。」蕭天提議道。
小小和小秋互相望了望,也沒問蕭天為什麼,只是小小問道「你讓若洋早點回去,回去晚了學校的大門就關了。」
「放心吧,憑若洋的身手學校的大門是難不倒他的,是吧,阿洋?」蕭天頗有深意地問了若洋一句。
於若洋也不反駁,只是和小小說道「你和小秋早點回去吧。」
蕭天和若洋把小小和小秋送上計程車,小小剛關上計程車的門又搖下玻璃窗,把若洋招呼到門邊,從包裡掏出一包面巾紙遞給若洋。
若洋接過面巾紙和身後的蕭天都不明白小小的意思,就見小小淡淡地說道「把褲子上的血跡擦去再回學校!」
於若洋低頭一看果然在自己的褲腳處有一小塊血漬,詫異之餘剛想再和小小說一句話,計程車就已經絕塵而去,只剩下若洋一個人手裡著面巾紙呆呆地望著計程車離開的方向。
原來小小早就注意若洋的舉動了,蕭天在心中暗道。
蕭天走過來拍了拍若洋的肩膀,說道「走吧,和我走走。」
街區拐角處陰暗的角落裡幾雙眼睛目送著蕭天二人離開的方向,隨即又隱藏在黑暗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