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吞併雷氏消滅三合會就為蕭天以後在臺北站穩腳跟打下了基礎,所以三合會是蕭天的前沿陣地。如果連這個高地都拿不下,那麼南天集團也就失去了在臺北立足的根本,所以說這一步至關重要。
「忠言啊!…我還在臺北…公司一切都好麼?」蕭天拿起手機直撥到臺南集團總部劉忠言辦公室。
蕭天邊走邊和劉忠言說著話,蕭天問了一些集團的事情後,最後一句淡淡地說道「那個計劃可以實施了!」
就在這個時候電話的那一邊突然傳來一聲喜悅,害得蕭天連忙把手機拿遠一些,接著蕭天又說道「你準備一下吧,我這兩天就回臺北了!」說完,蕭天就撂下了電話。
就在蕭天剛結束和劉忠言的通話,腦海裡還在不斷盤算著如何除去雷氏集團的時候,一輛豪華的賓士轎車停靠在蕭天的身邊,從車上走下來一位高大戴著黑色墨鏡的男子。
蕭天定睛一看正是陳仁治手下的馬面煞星尤雄,每次看到尤雄那張馬臉都會讓蕭天覺得十分有趣,所以一看到尤雄蕭天禁不住撲哧一樂。
「你笑什麼?」尤雄十分不滿意地問道。
「我笑什麼為什麼要告訴你啊?」蕭天問道。
儘管尤雄十分不滿意蕭天的態度,不過還是不敢在他面前造次。狠瞪了蕭天一眼後,尤雄才步入正題,說道「不知道蕭先生有沒有時間,我們家老爺子想請你喝杯茶!」
蕭天煞有其事地看了看腕上的手錶,十分為難地說道「抱歉!我好像還真沒有時間!」
「蕭南天!你…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尤雄大怒道。尤雄心道在臺北黑道上天道盟陳仁治說出的話不啻於聖旨,誰敢不從。只是不知道眼前這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有什麼可以依仗的竟然如此囂張,連陳仁治的面子都不買。
尤雄剛說完這句話,不知道什麼時候在蕭天旁邊出現了十多個穿著黑色西服保鏢模樣的人,象一團黑霧一樣把蕭天圍在中間,十多人散發的殺氣不僅讓尤雄的心裡都微微發涼。尤雄不知道這些人是從什麼地方出來的,竟然會同時出現在蕭天身邊,尤雄心中本來想把蕭天綁走的想法也隨之煙消雲散。
「別嚇著了朋友!」蕭天瀟灑一揮手淡淡地說道,「好吧!我去。」
「老大!」張剛在旁邊提醒道「就你自己去我們不放心!」
「放心,不會有事的!」蕭天笑著說道「我想陳老爺子是不會讓我出事的,不過萬一我要出事的話,你們就找他。」蕭天指了指尤雄的鼻尖,笑著說道「我想他的樣子你們很容易記住。」
蕭天的話剛說完,張剛張強連同十八鐵衛都用能殺死人的眼光望著尤雄,看得尤雄一陣心寒。
「蕭南天,你什麼意思?」尤雄外強中乾地說道。
「哦!呵呵!沒什麼意思,開個玩笑而已!」蕭天笑著說道。
「老大,真不用我們隨你去麼?」張強問道。
「不用,有他們兩個人就夠了!」蕭天用手指了指尤雄的後面。
尤雄下意識地望後一望,就見一男一女從遠處走了過來。尤其是二人的雙眼給尤雄留下了極為深刻的印象,女的雖然漫不經心但是處處隱藏殺機,男的雖然沉默但是渾身上下散發出的氣勢給人極大的壓力。
這是我所見過的江湖最頂尖的殺手,尤雄在心中篤定道,而且那個女的尤雄還覺得似曾相識過。
這二人就是老冰和火鳳。
張剛張強二人見是老冰和火鳳,頓時放下心來,辭別蕭天帶領著十八鐵衛回總統府的賓館裡去了。
火鳳和老冰自動站在了蕭天的身後,蕭天望了望眼神中有些複雜的尤雄,瀟灑地一揮手,說道「我們走吧!」
「啊…好!上車!」四人一同坐上轎車,向臺北郊外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