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才想到了一個連我自己都認為是很可笑的事情,所以搖了搖頭。」雷傲天答道,現在連雷傲天都知道對面這個能夠如此灑脫坐在自己對面的小女孩還能給他什麼樣的驚喜。
「是和我有關麼?」小小問道。
「你憑什麼認為這個事情一定和你有關?」雷傲天翹起二郎腿白眉一挑饒有興趣地問道。
「因為你剛才的眼睛一直在盯著我看啊,如果我猜的沒錯應該是我的表現讓你感到詫異,而後你又搖頭是不相信如此的表現會出現我身上,是不是?」小小不緊不慢地問道。
面對小小如此嚴謹的分析,雷傲天曾經數次懷疑自己的眼睛是不是花了,如此周密的推斷相信一個心智成熟的成年人也不過如此吧,宗之眼前的這個小小給他帶來太多的震撼了。
「我把你綁到這裡你難道不害怕麼?你不怕我殺了你麼?你也許不知道你哥哥和我有多大的仇恨吧。」雷傲天故做兇惡裝望著小小。
哪知道小小更是一臉的酷像,一字一頓地說道「你知道我哥哥最恨哪種人麼?」
「哪種人?」
「一種是拿他威脅的話不當一回事的人。」
「另一種呢?」
「另一種就是拿他至親的人威脅他的人,通常這兩種人都沒有好下場,你知道不知道曾經也有人拿我去威脅他,你知道最後這個人怎麼了麼?」小小像是講故事一樣滔滔不絕地講著。
「哦?你哥哥的毛病還真不少,那個人後來怎麼樣了?」雷傲天用嘲弄的眼神望著小小問道。
「你見過爆炸的爆竹麼?」小小問道。
「見過!」
「結果那個人就像爆炸的爆竹一樣,砰!」小小用雙手朝半空中比劃了一個爆竹爆炸的樣子,接著說道「他就變成了空氣中的粉末!」
「小姑娘,你在講故事吧!」雷傲天呵呵一笑說道。
「她沒有在講故事!」猛然間站在雷傲天后面的烈日說了這麼一句話。
「什麼?」雷傲天右手一拍沙發扶手站起身來望了望烈日,又望了望一臉悠載表情的小小。
他並不是震撼小小說的話,而是被烈日的話鎮住了。雷傲天可以不相信小小的信口開河,但是卻不能不相信烈日的話,因為烈日的話永遠都不會無的放矢。
「鈴…鈴…。」一聲清脆的鈴聲打破了房間內的沉靜。沙發上的火鳳、老冰和飄雪幾乎同時站起身來,蕭天回頭望了一眼辦公桌上的電話走了過去。
「喂!」蕭天低沉的嗓音在房間裡迴盪著。
「蕭主席,不知道我的老闆椅合不合你坐?」電話那頭傳來雷傲天略帶嘲弄的話語。
「您放心,時機一到我自然會換掉它的!」蕭天臉色陰沉地說道。
「不要扯口舌之厲,想救你的妹妹就照我說的話去做。」
「雷傲天,虧你還是江湖前輩,竟然使出這種下三濫的手段,有本事咱們決戰一場!」
「哈哈!不要跟我講什麼江湖道義,那些現在對來說都不重要。你現在馬上下樓,樓下會有一輛車等著你,只要你乖乖地上車你自己會見到你的妹妹!」
蕭天拿著電話走到玻璃窗前果然見到一輛黑色的轎車停在大廈門口。
「雷傲天,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動我妹妹一根毫毛,我一定讓你加倍償還!」
「留點氣力見到你妹妹再說吧,還有隻許你自己來,否則你就等著為你妹妹收屍吧!」說完雷傲天撂下電話。
聽著結束通話後電話裡面傳來的嗡嗡聲,蕭天冷笑了一下,凝聚笑容裡的寒冷讓人不寒而慄。
與此同時李東帶領的最後一批黑旗也已經在臺南到臺北的飛機上了,張剛和張強還有雙車已經研究出一套連根剷除三合會的方案,一千餘名黑旗全部火力裝備加身,配備的儼然如一支特種部隊,蕭天的意願是一次就打掉所有三合會分子,佔領三合會所有地盤,永遠不讓他們翻身。
人畜不剩,雞犬不留。
這是此次剿滅三合會的原則,務必以雷霆手段震懾臺北的所有黑幫,讓他們不敢輕舉妄動。
一場血戰已經在所難免,爭霸臺北的戰鬥即將在幾個小時也許幾分鐘後打響。所有臺灣黑幫全部凝神戒備,畢竟整個黑道已經沉寂太多年了,是時候重新洗牌了,有不少黑幫希望趁機撈些油水,當然也有些黑幫怕成為被掃除的物件,總之一切暗流都在隨著南天與三合的開戰而湧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