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南天,我要殺了你!我要喝你的血,吃你的肉!」
接著房間裡傳出數聲玻璃破碎和桌椅倒地的聲音,隨著玻璃的破碎地上立刻出現一灘一灘的血水和氣味刺鼻的福爾馬林的味道,在血水中間是一塊又一塊的人體器官,有心臟,有肝臟,有腎臟,讓看到的人一陣陣的反胃。
但是在房間裡的所有人都象是看不到,也聞不到一樣,他們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地上的兩具屍體上和在兩具屍體旁邊瘋狂咆哮的一個高大男子身上,男子半凸的頭頂和他向前突出的前額讓人看上去好像地獄牛頭馬面等牛頭一樣,一幅凶神的模樣。
他就是竹聯七狼裡的老大青狼,地上的兩具屍體是中山分局的黃俊偉剛剛派人送過來的,兩具屍體分別是七狼裡的老四**狼和老五奸狼。
在青狼周圍站立的是七狼裡的其他兄弟,每個人雖然悲憤但俱是一副唯老大青狼惟命是從的模樣。
「老大,您就說吧,想怎麼給老四老五報仇?」說話的是老二白狼,為人陰險極富有心機。
「對!老大,四哥和五哥不能就這麼死在蕭南天的手上,要他血債血償!」老六賊狼咬牙切齒的說道。
老大青狼從地上拾起一個滴著血的心臟握在手掌裡,這些人體器官本來是要今天半夜裝箱運到美國的,但是在接到兩狼的屍體後被老大青狼全部打翻在地上。青狼的右手慢慢的收攏合緊,掌中的心臟的血水和髒肉順著青狼的指間流下來,滴落在地上**狼的屍體上,青狼的雙眼兇狠地望著被自己右手漸漸碾成一團碎肉的臟器,緩緩地說道「老二,去查一下最近幾天蕭南的行蹤。」
「是!老大!」白狼低聲答道。
「蕭南天你殺了我的兩個兄弟,我要讓你的兄弟全部從地球上消失!」隨著最後兩個字從青狼嘴裡吐出,青狼的右拳緊緊握住,掌心中的心臟早已經化成一灘血水從他的掌心流了下來。
「老大,老四和老五的屍體怎麼辦?」老三灰狼問道。
青狼沉吟了一下,望了望地上的兩具屍體又望了望一地的臟器血水,輕嘆了一口氣顯得有些憐惜的說道「跟美國人做生意要講信用,說今天半夜交貨就一定要交上貨。那些器官已經不能用了,就從老四和老五身上取吧。」
「啊―――!老大,這…。」白狼似乎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詫異的問道。
「這什麼?還不快點把貨交上。還有老三,老四老五那一塊以後由你負責了!」青狼吩咐道。
「是,老大!」老三灰狼掩飾不住內心的喜悅恭敬地答道。
青狼走後,剩下的四狼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從別人身上弄器官他們從來沒有心軟過,但是今天要從自己兄弟上把器官弄下來,他們可想都沒有想過。
「還看什麼啊?還不把他們倆的屍體弄到操作間去,你們還不知道老大的脾氣麼?」白狼嚴肅的說道。
「知道了,二哥!」老六和老七立刻上前和老三七手八腳的把兩具屍體弄到操作間去了,不過好在這些事情他們現在都不用動手,自然有手下的人去做,這樣他們的心裡也許會好過一些。
中山分局。
一大早,蕭天就被獄警從房間裡給叫起來,由於昨晚蕭天很晚才睡著,他感覺自己似乎剛剛躺下剛閉上眼再一睜眼天就亮了,蕭天打了一個哈欠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雙眼神色慵懶的望著門口的獄警,今天這個已經不是昨天送自己進來的那個了。
蕭天跟著這名獄警走在走廊裡,整個拘留所似乎又恢復了往日的喧囂,每個房間裡的犯人都在大聲地嚷嚷著,不時又獄警拿著警棍敲打著鐵欄大聲的斥罵著,拘留所門口也有獄警在站崗了,出了拘留所的大門外面隨處可見巡邏的警察,一切似乎都那麼自然,那麼平靜,好像昨晚那起兇殺從來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蕭天雙目緊皺,望著周圍的一切,心中隱約感到一絲不安,但是這絲不安究竟來自哪裡自己也說不上。
正想著呢,蕭天跟隨著獄警已經來到了中山分局的聞訊室,聞訊室當中的桌子後面端坐一人正是黃俊偉。
蕭天在他對面的椅子上坐好,雙眼望著對面的黃俊偉也不言語,嘴角邊似有似五的微笑讓人覺得蕭天高深莫測。
黃俊偉一擺手,獄警會其意關上聞訊室的大門走了出去。
黃俊偉望了蕭天一眼,先是自己點了一根菸同時示意蕭天抽不抽,見蕭天搖了搖頭黃俊偉放下煙盒悠閒的翹起二郎腿吐著菸圈。
「蕭先生,不知道你昨晚睡的好不好?」黃俊偉若無其事的問道。
「怎麼?你希望我睡的不好,是麼?」蕭天反問道。
「哦!那倒不是!」黃俊偉深吸了一口氣說道「您是堂堂南天集團的主席住的都是豪華別墅,我想我們這個拘留室再好也不如您別墅裡的大床好吧?」
蕭天自嘲的笑了一下,說道「比這個更糟的地方我都待過,中山分局的拘留室條件還是不錯的。忘了告訴你,昨天晚上我睡的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