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說劉忠言此次是把南天集團的血本都壓上了,劉忠言相信以臺灣和美國如此緊密的「夥伴」關係,臺灣股市將受到重創,股指跌落一千個點只是時間的問題。同時劉忠言判斷臺灣政府是不會讓期貨交易市場持續開下去的,如此重大的事件期貨市場停牌的時間全在乎臺灣政府掌握的瞬息之間。
由於劉忠言事前準備比較充足,事後調動資金及時,使得在期貨市場上午收盤的時候南天集團兩百五十億資金全部投放到期貨市場,那就標誌著臺灣股指每下跌一個點劉忠言所代表的南天集團就入賬五千萬新臺幣。
911事件帶給臺灣是一場浩劫,但是對於南天集團來說卻是一次千載難逢的機會。
劉忠言算準了南天集團此次一定會賺個大滿貫,但是他萬萬沒有想到會賺那麼多。從劉忠言投放兩百五十億資金開始到收回這筆錢,南天集團前後總共賺了將近一兆的新臺幣,相當於兩個南天集團的資產合。
收回資金後,南天集團的所有股東的財富暴增,而蕭天已經不是在億萬富翁,百億千億富翁,而是以兆計算的超級大富豪。
蕭天的所有兄弟個個也成為了億萬富翁,此次投資事件後金融界沒有人再敢打南天集團的主意,也沒有人再敢在股市裡狙擊南天的三駕馬車。此前臺灣地產三大巨頭在股市裡聯合狙擊南天集團的事件告一段落,至於南天集團三家上市公司在股市裡的損失相對於劉忠言在期貨市場賺的簡直是九牛一毛,不值一提了。
「你猜臺灣政府什麼時候下令股市和期貨市場停牌?」坐在辦公桌對面的黃冠群問道,由於此次投資重大,所以黃冠群特地從臺北的集團返回臺南協助劉忠言。
「政府那些人不是白痴,下午不停牌的話,明天肯定停。如果任由股市這麼下去,那麼我估計水哥離下臺的日子也不遠了。」劉忠言篤定道。
「哼!」黃冠群冷哼一聲,說道「我看他下臺是早晚的事,從他上臺以後臺灣人就沒感覺過上好日子,股市更是一跌再跌,這兩年因為這個跳樓的人還少了。」
「哎!」劉忠言衝黃冠群一擺手,說道「再怎麼說水哥也是從咱們南天出去的人,不看水哥是個總統也要看在老大的面子上,說話不能那麼刻薄。」
「陳水扁就是個唯利是圖的小人,前些天他還讓我把他女婿送進南天集團旗下的一個證券公司呢,明眼人一看不就知道他想幹什麼麼?依我看他和老大就是兩路人,他們翻臉那是遲早的事情。」黃冠群沒好氣的說。
聽了黃冠群的話,劉忠言苦笑了一下,他知道黃冠群對於陳水扁的成見很深,其實這也不能怪黃冠群。佔在一箇中間的立場看陳水扁這兩年的表現,實在是不敢讓人恭維。政府管理的一塌糊塗,貪汙腐敗越抓越有,經濟上不去,也漸漸失去民心,唯一還有些票源的也就是當年南天集團為他爭取的臺南地區了,下一屆民進黨能否連任還未知,所以劉忠言儘管知道黃冠群的話不無道理,但是還要規勸黃冠群。
「他要什麼就給他嘛,他女婿要進就讓他進,哪天他老婆要進集團也讓他進,集團不在乎那點錢,畢竟現在還是民進黨執政,集團的發展有很多地方還是需要他支援的。但是一定要注意尺度,別讓他們搞太大了。這一點就得你費心了,畢竟北部集團是你在管理。」劉忠言說道。
「這點還用你提醒,我都安排好了。」黃冠群沒好氣的瞪了劉忠言一眼,說道。
劉忠言無奈的搖了搖頭,繼續盯著辦公桌上的電腦螢幕。
白道上混亂不堪,臺灣的黑道也不太平。由於劉忠言事先已經把蕭天被請進中山分局的訊息放了出去,很多以前被南天集團壓制的勢力不大的黑幫開始蠢蠢欲動,漸漸成為了社會的不安因素。
而此時已經被送回拘留所的蕭天卻在房間裡一個人冥想著,有時露出一個微笑,有時表情又很嚴肅,沒有知道蕭天心中在想些什麼,打算什麼。
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那就是從蕭天進入中山分局到離開那一刻起臺灣社會上很多事情都在無形中改變了,也許該這麼形容蕭天那天對黃俊偉的猜想。
有些事情我們猜對了開始,卻沒有猜對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