賊狼幾步來到黑雨面前,此時賊狼雖然酒勁未退,但是已經能夠清醒的認識到對面站著一個十分強硬的對手,所以他也不敢掉以輕心。
「我手上不死無名之輩,報上你的名字!」賊狼想進一步打探出黑雨二人的身份。但是此時黑雨見到賊狼已經被滿腔怒怨染紅了雙眼,血紅的雙眼看到賊狼就彷彿殺父仇人一樣,揮起手中的屠戮捲起一陣刀風直奔賊狼而去。
賊狼沒有想到黑雨一言不和揮刀就上,連忙拿手中的鋼棍一擋,鋼棍剛一迎上戰刀,賊狼就感覺一股巨大的衝勁襲了過來。雙臂一陣發麻,整個身形連連倒退幾步方才站穩,賊狼冷眼看到手中鋼棍中間出現一道明顯的刀痕。
「好大的氣力!」賊狼在心中暗自叫了一聲好。賊狼為了怕鋼棍從手中震落左手從衣服中拿出一塊白色手帕纏繞在自己的右手之上,然後用嘴配合左手使手帕緊緊的把手和鋼棍連在一起。然後大喝一聲拿出曾經闖蕩江湖時的勇氣大吼一氣朝黑雨衝了過去。
黑雨也不含糊,握住手中的戰刀就和賊狼戰在一團,戰刀和白鋼清脆的碰撞聲在這街頭的後巷迴響著,十分的悅耳,但是這種聲音中帶有一股殺氣和一種能令人心情煩躁的旋律。
小桐依然冷冷的站在街頭望著戰團中的二人並沒有打算上前幫手的意思,而賊狼的手下也在一旁為他鼓譟加油。
論武鬥的經驗黑雨或許不及賊狼的久歷江湖,竹聯幫能有今天的江湖地位,這十五位金牌打手可以說是功不可沒,每個人都是上百次上千次的廝殺中存活下來的,所以賊狼在經驗要遠遠勝過黑雨。但是也只是這一點略比黑雨強,但是如果論經歷戰況的慘烈程度,賊狼的拍馬也追不上從南天出來的黑雨,只一場日本之戰的慘烈程度就非賊狼能夠想像,黑雨也是在那一役中脫穎而出,奠定了在南天衛隊中的地位。
論下手的狠辣,賊狼遠遠不及黑雨。還有很重要的一點就是在氣勢上,賊狼要遠遠弱於黑雨。黑雨此時已經把滿腔的怒火全部放在戰刀泛起的殺氣之上,捲起的刀氣匯聚成道道的氣浪直逼賊狼,壓得賊狼喘不過氣來。此刻黑雨已經認定了賊狼就是真兇之一,所以不顧一切的都想把眼前這個人闢在刀下,所以下手有時候根本不顧及自己是否受傷。
但是賊狼就不一樣,到現在他連對方是誰都不知道,哪裡犯得上和黑雨真正以命博命呢,所以在整個戰團的氣勢上現在呈現的是一片倒情形。還有一點就是賊狼在七狼中和其他人相比武功並非是長項,對於賊狼來說是文武平分秋色,尤其是最近些年竹聯幫在江湖上的超然地位早已經使得賊狼的身手有所退步,所以在黑雨如狂風暴雨般的攻擊下節節敗退。
「你們這幫飯桶,還不出去叫人!」賊狼氣急敗壞的罵道。
這個時候那些手下才反過味來,立刻有兩個人跑街外跑去叫人。
街道那邊的小桐望著那兩個人冷笑了一聲,身形一閃已經消失在原地。在街道中間戰在一團的黑雨和賊狼幾乎同時感覺到腦袋上方一陣風被帶過,同時一道人影掠過自己的上方。練習過舞蹈輕盈如飛燕的小桐幾步就趕在那兩個人的前頭,伸出手立在空中輕聲喝道。
「你們哪都別想去!」
「臭娘們你給我滾開!」兩個人幾乎同時掄拳就上,此時全然沒有把小桐當成一個女子,兩隻拳頭兇猛的朝小桐揮去。小桐輕身一側,雙拳從自己雙耳兩側橫過,小桐雙手旋即抓住二人的肘部的關節,肘部關節被制住的二人立刻感覺到一陣酥麻同時夾雜絲絲的疼痛,漸漸的疼痛慢慢的放大。
只聽到「喀嚓」一聲,那兩個打手幾乎同時發出一聲慘叫,就見兩個人的肘部的骨頭幾乎都粉碎了一樣,二人的小臂象一個個霜打的茄子一樣搭著,這兩個人的肘部關節已經生生被小桐一招卡斷。
其中一人痛的立刻倒在地上慘叫,而另一個人疼的大叫一聲,劇烈的疼痛讓他左手速度飛快的抓住小桐的頭髮猛烈的撕扯著。小桐一臉的怒容,猛的一甩頭,飛舞起來的頭髮帶起一團的血霧在半空中散落,就見那名打手的左手之上的血肉幾乎已經全部被頭髮磨掉了一樣,有的甚至已經看到白骨,撕心裂肺的疼痛立刻讓那名打手昏死了過去。
小桐輕縷了一下手中的頭髮,暗自嘆了一口氣,還是不能做到姐姐那樣。小桐相信如果是火鳳出馬,那個人的手可能早就沒了,而自己最多也就是擦傷皮肉而已。小桐知道這是功力的問題,她相信以後一定可以象火鳳一樣,殺人於無形之中。
賊狼那些手下看著小桐就象看到惡鬼一樣,全都一動不敢動的望著她,再也沒有人敢跑動半步。
戰團中的賊狼暗自著急,他明白現在自己是背水一戰了,如果不解決這兩個人,自己這一班人馬是絕對出去這條街的。賊狼抱定了決心,氣勢陡然一增,開始拿出拼命的架勢和黑雨大戰起來。
賊狼氣勢起來,黑雨猛的感覺到自己這一邊的壓力驟增。此時黑雨漸漸意識到自己這般逞強把賊狼幹掉不是不可能,但是恐怕要上百個回合,現在當務之急是要從他們口中問出關鍵問題來。
「你是不是還不打算出手啊?」黑雨邊和賊狼打鬥邊沒好氣的大喊道,這句話當然是對小桐說的。
「我以為你自己一個人可以應付呢!」小桐抿嘴笑著說道,雖然小桐是帶著笑容說著這句話的,但是全省上下氣勢一經迥然不同了。小桐二話不說一個縱深加入戰圈,小桐的這一加入立刻讓賊狼叫苦不迭,本來面對黑雨一番番暴風驟雨般的攻擊就有些力不從心的賊狼立刻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機。
三人戰了數個回合後,沒有任何懸念的賊狼被黑雨一刀避到一個角落裡,心存僥倖心理的賊狼立刻告饒。
「現在可以告訴我這把戰刀是從哪裡得來的吧!」黑雨惡狠狠的問道。
「我說,我說…。這把刀…。。是我從日本買回來了,對!是買回來的!」賊狼眼珠一轉編道,他根本就沒有想到站在眼前的黑雨這麼熟悉這把刀的來歷,如果他編個其他理由的話,黑雨還能相信,但是聽到這話同時看到賊狼不斷轉動的眼珠,黑雨就知道他在說謊。
黑雨沒有任何表情,趁賊狼不備,一刀而下。一刀就把賊狼的左臂砍了下來,痛得賊狼幾乎昏厥過去。
「告訴我這把戰刀從哪裡得來?」突然間黑雨的語氣異常的平和起來,但是口氣中流露出的殺機卻越來越濃厚。
痛的滿地打滾的賊狼見躲不過去了,只好把這把戰刀是怎麼得來的從頭到尾說了一遍,包括是怎麼圍困蕭天,怎麼殺死的黑洋四人,怎麼把他麼吊死的所有經過全部說了出來,他滿心期望黑雨聽完這把戰刀的經過後會放了自己。
但是說完半晌見黑雨沒有說話,賊狼慢慢的抬起頭來悄悄的望著黑雨,就見黑雨的全身上下都在顫抖著,握刀的右手青筋幾乎要暴出血來,突然間黑雨大吼一聲。
「你們簡直不可饒恕!」說完,雙手握住屠戮戰刀猛的朝賊狼身上砍去。
一刀,兩刀,三刀…。就聽見整條街道都是刷刷的戰刀風聲,賊狼在黑雨起刀的那一刻一點聲響都沒有發出來就倒在血泊中。儘管這樣,黑雨手中的戰刀象是失去控制了一樣瘋狂的朝賊狼的身上砍去,整個賊狼的身體就象是餃子餡一樣被屠戮戰刀攪拌著,血肉橫飛,賊狼躲避的那個角落的兩邊牆壁都被鮮血染紅了。
躲在一邊看到這一幕的賊狼手下們幾乎都蒙了,有的甚至劇烈的嘔吐起來,更有甚著口吐膽汁被嚇死過去。
不知道什麼時候,黑雨累了,跪在地上大口的喘著粗氣,滾滾熱淚從臉上滑落,身後的小桐走上前來輕輕的拍著黑雨的肩膀表示安慰。
不一會,黑雨站起身來,抹了一把臉上的淚水,冷冷的說道「剩下的人留給你了,我在外面等你。」說完黑雨頭也不回大步朝街道外面走去。
「為什麼總把艱鉅的任務交給我?」小桐望這著黑雨的背影賭氣說道。
突然間,小桐猛的一轉頭望向賊狼手下這邊,嚇得所有賊狼手下一個倒仰差點沒有坐到地上,接著所有人撒腿就向外面跑去,所有人都恨自己的爹媽為什麼不給自己再生一條腿。
「想跑,沒門!」小桐冷冷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