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聯幫的趙爾文對於此次黑道紛爭格外的低調,已經表明了無意插足其中。所以這些黑幫大哥沒有辦法就向天道盟的領袖陳仁治發出了求救,畢竟現在在臺灣黑道說話最有分量的要屬陳仁治了。
「我不是臺灣黑道說話最有分量的人,我不是臺灣的黑幫教父。」陳仁治在面見這些黑幫大哥的時候如實說道,言語平和沒有任何的挖苦做作。
「您一定要幫幫我們啊!都怪我們被葉明財鬼迷了心竅,妄想打蕭南天的主意。」其中一位黑幫大哥哀怨道。
「早至今日,何以當初呢?」陳仁治坐在沙發上淡然的說道。
「老爺子,您是黑道的泰斗。相信您出馬一定會讓蕭南天退兵黑道的。」另一位大哥懇求道。
「我雖然和蕭南天有過數面之緣,但是如果僅我出面恐怕這個恩怨也打不開啊。畢竟開戰的是你們,最先動手的也是你們,現在想結束的還是你們。你們想打就打,想和就和。你們以為蕭南天是那麼好惹的麼?他如果是那麼好欺負的一個人,你以為他還能在臺灣黑道活到今天麼?恐怕早已經被人給做掉了。」陳仁治的言語中不乏奚落之意,但是字字如嘰,說的所有人都面有愧色,「更何況這件事身為主要責任人的葉明財也不出面和解,只是你們這些人家蕭南天嘴邊的肉過來商量人家放你們一馬,換了你們是蕭南天,你們會退兵麼?」
所有人聽到陳仁治的話都不說話了,這就好比一個已經吃到嘴裡的肉豈是那麼容易就吐出來的,肉就是這些黑幫,而那個人就是蕭南天。蕭南天好不容易在臺北找了一個藉口消滅這些黑幫,能納悶容易就放手麼?所以陳仁治並不看好這次紛爭的和解,難度很大。
「陳老爺子,您德高望重,您最講江湖道義。我們只求您為我們出面和南天集團調解一下,如果蕭南天他執意要戰,那麼我們也無話可說,大不了我們集體跑路。如果南天集團的蕭南天同意和解,他開出什麼樣的條件我們接著就是了。」一位黑幫大哥沉聲說道。
陳仁治輕嘆了一口氣起身在諾大一個客廳裡背手走著,所有十多位今天來懇求陳仁治出面調停的大哥們都一臉渴望的表情望著陳仁治的背影。
「這樣吧,我就做箇中間人幫你們牽條線調停一下。」陳仁治轉過頭來說道。
聽到陳仁治答應了,眾人都面露喜色。
「不過!」陳仁治話鋒一轉,眾人心中一顫,就聽陳仁治說道「我一個人不夠分量,你們還需要請一個人出山。如果你們能把這個人請出來,估計這件事情就差不多了。」
「這個人是誰?」
「老爺子,是誰啊?」
陳仁治笑了笑,從口中輕吐兩個字「蚊哥!」
聽到蚊哥這個人名,有的大哥面色凝重的點了點頭,有的年輕一些大哥甚至根本不知道誰是蚊哥一臉的疑色,但是卻也不好意思出面詢問。但是他們知道陳仁治說出的這個人絕對是臺灣黑道上有分量的一位前輩。
現年90歲高齡的「蚊哥」本名許海清,在臺灣縱橫黑道逾半世紀,一生交友廣闊,四海皆朋友。因為他平日說話「陰聲細氣」,所以,「蚊哥」這綽號不脛而走。他曾經是臺北市第一屆「參議員」,儘管如此「蚊哥」還是黑道中的一員,即使他不隸屬於任何一個黑幫但是在任何幫派中說話都絕對有人會聽從。這不是黑道勢力大小的問題,而是江湖的一種資歷讓所有黑幫大哥黑幫分子見到蚊哥的面無不矮上三分。
「蚊哥」許海清在臺北西門町擁有二三十棟房子,手下事業有銀樓、南北雜貨行以及10多家酒家,是上個世紀五十年代娛樂界大亨。在臺灣黑道所有幫派大哥中,蚊哥的名氣最大,日本黑幫叫他臺灣教父;臺灣幫派分子則說他是幫派分子最後仲裁者,只要他出面,沒有什麼恩怨是擺不平的。
正因為蚊哥在臺灣黑道的分量夠足,說話夠重,多次臺灣黑道重大的衝突事件都是他出面才擺平,所以他被黑道所有勢力尊稱為黑道最後的仲裁者。
今天陳仁治讓這些大哥把蚊哥請出來,就是要讓他為這起紛爭做最後的黑道仲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