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帥啊!」瞳雪旁邊的幾個死黨望著蕭天雙眼故意露出迷離的眼神。
「一幫花痴!」瞳雪真拿這些人沒有辦法,不過她承認此刻不遠處的那個男生渾身上下的確散發著一種獨特的氣質,這種氣質竟然有一種讓自己想進一步探尋他的衝動。當腦海裡閃過這個念頭的時候,瞳雪自己心中都感到很詫異。四年的大學生活裡瞳雪從來沒有對任何男生動過心,甚至都懶得看他們,更甭提和他們約會了。但是此時面對著前面的那個男生,瞳雪心中竟然生出了想與他約會的念頭。這個念頭立刻讓瞳雪的面頰上浮現一絲紅雲。
就在這個瞳雪幾人議論紛紛的時候,蕭天已經看到瞳雪,他快步來到瞳雪幾人面前。
「下午還有課程麼?」蕭天輕柔的問道,語氣熟練的就像對自己相愛多年的女朋友說話一樣。
誰知道瞳雪竟然十分順從的搖了搖頭,並沒有絲毫感覺到蕭天語氣中的特別。
「現在已經是中午了,我們一起去吃飯!」蕭天用這不容拒絕的語氣和瞳雪說道。
瞳雪隨即同樣的點了點頭,但是片刻間瞳雪像是反映過來什麼一樣。「你說什麼?」瞳雪詫異的問道。
天啊,我怎麼在他面前是如此的沒有自制力,為什麼他說話我就要聽他的,我剛才究竟是怎麼了,瞳雪在心中狠狠的罵著自己。不過同時瞳雪又承認剛才蕭天說話的那一瞬間,瞳雪竟然迷失在裡面了。蕭天語氣中堅定已經不容她說上一句拒絕的話,甚至她只能用點頭去答應。
「我說現在和我一起去吃午飯!」蕭天笑著說道。
「我為什麼要跟你走?」瞳雪執拗的問道。
不過,蕭天並沒有理會瞳雪的疑問,而是轉頭衝瞳雪的幾個女伴說道「我想請瞳雪吃飯,你們……還是自己去餐廳吃吧。」本來其他女生還以為蕭天能把她們一起叫上呢,現在誰知道竟然像是皮球一樣把她們給踢開了,眾女伴立刻流露出極端的不滿。
「不行!我不能讓你把雪兒帶走,她自己還沒有同意呢?」一個女伴立刻走上前來擋在瞳雪的面前,好像蕭天是一個綁匪一樣。
就在蕭天和瞳雪以及幾個女孩在這裡糾纏的時候,四五個身穿運動服的高大男生走了過來,領頭的一個手中拿著籃球,神態流露出一種與生俱來的傲慢,眼中更是射出能殺死人的目光,而這目光的焦點就是蕭天和瞳雪二人。
「瞳雪,我說我幾次三番的約你你怎們不去了,原來是釣上這個凱子了?看上去還不錯啊!」領頭男生一看就是經常打籃球的,身材幾乎和蕭天一樣高大,所以他們這幾個人根本就沒有把蕭天放在眼裡。
「你胡說什麼呢?譚雪峰。」瞳雪十分氣惱的說道。
「怎麼不願意聽說你凱子的壞話啊?」說完那個領頭的叫譚雪峰的男生斜著眼睛望了蕭天一眼,蕭天仍然是一臉的笑容,頗有興趣的望著這幕典型的校園戀愛吃醋的場面,畢竟好長時間沒有體會到這個了。
「走!跟我走!」說完譚雪峰的大手伸手就朝瞳雪的手腕抓來,誰知道剛沒等抓到瞳雪的手,譚雪峰突然感覺自己的右手手腕像是被鐵圈箍住一樣,他忍不住發出一聲慘叫,他感覺自己的手腕似乎都要裂開了。
「對不起,今天我約瞳雪吃飯了!」蕭天說完放開譚雪峰的手,同時眼望著瞳雪似乎在徵得她的同意,此時此刻如果瞳雪再不同意的話,恐怕就會給譚雪峰一口實。譚雪峰從大二的時候就追求瞳雪,卻被瞳雪一再的拒絕。由於譚雪峰校籃球隊的隊長,手下的隊員個個都人高馬大在學校是一霸,經常欺負其他同學。瞳雪知道今天只有答應了蕭天的約會才能甩雕譚雪峰,否則還不知道他要糾纏到什麼時候呢。還有一點就是直覺告訴瞳雪,蕭天會保護她,而不像其他男生一聽到譚雪峰的名字就連動都不敢動。
「你小子挺囂張啊!你哪個院的?」譚雪峰用力甩了甩自己的右手,帶領著自己後面的幾個手下就朝蕭天靠了上來。嚇得瞳雪及幾個女生全部不由自主的靠在了蕭天的身後。
「醫學院!」蕭天的笑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副陰冷的面孔。隨著蕭天態度的變化周圍氣氛頓時緊張起來,一股攝人的霸氣從蕭天身上散發出去。就連譚雪峰都感覺到了蕭天身上的那種擋我者死的氣魄,心中不禁微微顫抖。不過他一想到後面還有幾個人,心想這幾個人怎麼也收拾的了蕭天了,所以絲毫比避讓的和蕭天對視著。
蕭天不願意剛進臺大多生事端,左手拉起瞳雪的手,溫柔的說道「我們走吧!」說完右手一伸把譚雪峰拔到一邊閃開一條道路,帶著瞳雪就朝外面走去。
剛走出沒多遠,譚雪峰怒喝道「臭小子,你找死吧!」說完就把左手中拿著的籃球狠狠的朝蕭天后腦砸去。
籃球夾雜著一陣呼的一聲就朝蕭天飛去,嚇得瞳雪的幾個女伴一陣驚呼,相信以譚雪峰的力道這一球要是正中蕭天的後腦不啻於一塊磚頭,立時就能讓人陷入昏迷狀態。
一聽到身後女生的驚呼聲,蕭天就知道譚雪峰有所動作了。他和瞳雪剛一轉頭,蕭天就見一個籃球迎面朝自己飛來,嚇得瞳雪大叫一聲的閉上了眼睛。
不過好幾秒鐘,瞳雪發現並沒有什麼動靜,她一睜開眼睛發現籃球竟然如同靜止一般定格在了蕭天前面不一米遠的地方。籃球當然不會自己靜止,讓它靜止的是一隻手,一隻大的足夠可以握住籃球的手,籃球就是被這隻手定格在半空之中。當然讓瞳雪更鎮定的是那嘴邊的一絲笑容和眼中那攝人的寒光,這樣的笑容和眼神瞳雪從來都沒有見到過,至少在臺大沒有。
手是黑雨的,笑容是蕭天的。
手是靜止的,但是蕭天的笑容卻是可以殺死人的。瞳雪感覺自己的手心被這一幕嚇得都出汗了,但是他卻感覺到從蕭天手心中傳遞過來的一種溫暖。
瞳雪很奇怪為什麼蕭天的手竟然是這麼溫暖的?即使在這種情況下。
黑雨右手握住籃球攬在懷中看了看,接著若無其事的把籃球在地上拍著,籃球著地激起的陣陣的灰塵順著林蔭路上鼓起的秋風朝譚雪峰幾人吹去。
「你們走吧!」黑雨說道。
「那這裡就交給你了!」蕭天微微一笑,最後望了一眼前面譚雪峰幾個人詫異的表情,拉起瞳雪手轉身朝臺大外面走去。
「他是什麼人啊?是你的同學麼?他一個人會不會有什麼事啊?譚雪峰那幫人不是好惹的。」瞳雪一連竄的問題讓身旁的蕭天哭笑不得。
蕭天的眼睛轉了轉,心道該怎麼答覆瞳雪呢,就見蕭天接著說道「對!他是我最好的同學,是我們一個院的。」
「你們一個院的?那他是學什麼的,也是學臨床的麼?」瞳雪被蕭天的手一直拉著不由自主的往前走著。
蕭天呵呵一笑,說道「他啊…他是…他是學麻醉的!」這個詞是今天蕭天上課的時候那個女教授說過的,麻醉的好壞是臨床能否正常進行的重要前提。所以此時對於蕭天來說黑雨就是那個麻醉,他這個臨床專業的學生能否約會到瞳雪,直接取決於黑雨的表現。畢竟頭一次途詞莽撞的去約會一個剛見一次面的女孩,蕭天還是頭一次。也許蕭天應該感謝譚雪峰,這麼一個突發事件讓他輕而易舉的就約會到了瞳雪。
「麻醉!?」瞳雪怎麼沒有聽過醫學院還有這麼一個專業,不過好奇心驅使她回頭望了一眼,誰知道這一望立刻把瞳雪給驚呆了。就見黑雨手拿這個一個籃球孤單單的站立,他的腳下正是譚雪峰那幾個人,他們一個個此時正在地上慘哼著。
也就是那麼幾秒鐘的功夫,沒有任何懸念的黑雨就把譚雪峰幾個人撂倒在地。
麻醉專業的同學真的都這麼厲害麼?瞳雪在心中驚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