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帖,紅色,象徵喜慶,誠摯,禮貌,恭敬。
江湖黑貼,黑色,意為黑暗,服從,尊敬,權威。
黑貼,不算蕭天接的這次在臺灣黑道歷史還曾經出現過兩次,一次是六十年代初,還有一次是八十年代初,而蕭天這一次接到的黑貼竟然是在新世紀之初,算一算每次黑貼出現的時間間隔是正是二十二年一次,因為曾經在七十年代就有一位相士曾經預言黑貼是每隔二十二年出現一次,不過當時所有人都把這位相士的話當做笑話聽了,並沒有人真正往心裡記,也有曾經經歷臺灣黑道這幾十年風雨的人才知道這個黑道預言的存在,所有人都沒有提也沒有把這個當做笑話聽,只是有些人在為這件事情做著準備。
但是江湖黑貼每出現一次就意味著江湖所有黑幫排名的重新洗牌。
江湖黑體的第一次出現是在一九六二年,那個是時候臺灣黑幫在國民黨敗退大陸後在其獨特的歷史時期及政治環境下入雨後春筍般紛紛崛起,臺灣黑道所有黑幫逐漸成形的過程就是一路腥風血雨的過程,不知道多少人為自己背後的黑幫死在了敵人冰冷鋼刀之下。在這是在這個時期竹聯幫迅速崛起,竹聯幫的霸道使得它成為眾多黑幫的眼中釘,是以圍繞著竹聯幫的一番江湖大風暴在一九六二年達到了頂峰。
最後在幾位江湖前輩的促成下竹聯幫和眾多的黑幫和解,那是臺灣黑幫的第一次大和解,歷史上把那一天稱為六二休兵日。也正是這一次奠定了竹聯幫在江湖上的霸主地位。
江湖黑貼的第二次出現是在一九八二年,臺灣黑幫經過六十年代的休養生息逐漸恢復元氣,隨著眾多黑幫成員的加入臺灣黑幫組織又一步擴大,也正在這個時期以天道盟、四海幫、松聯幫以及牛浦幫等眾多黑幫飛快發展,快速崛起。黑幫成員多了必然引發了新一輪的地盤爭奪,幾百個黑幫就臺灣這個狹小的地方做著利益與權勢的爭奪,所以七十年代的黑幫火拼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峰,昔日的霸主竹聯幫當然不能坐由這些黑幫的竄起,所以也慢慢地的捲入這個史無前例的黑道火拼中。
由於黑幫的猖獗使得臺灣市民怨聲載道,執政的國民黨也迫於民怨加大了對黑幫的清剿力度,使得所有黑幫出於內有紛爭,外有清剿的尷尬境地。一方面黑幫的內部爭鬥不斷的消耗著資源,而另一方政府的持續打壓必然使得所有黑幫的發展空間越來越小,所以就在八二年黑貼又再現江湖。
江湖經過二十年,曾經二十年前調解江湖恩怨的老一輩江湖人士作古離世的有之,不理江湖是非的有之,由於沒有足夠分量的人主持這次的和解,所以眾多的黑幫都紛紛表示不服。也就在這個時候曾經參與主持六二和解的一個人主動站了出來,他就是許海清,江湖人稱蚊哥。當時已經年過古稀之年的蚊哥不忍見江湖如此混亂所以站出來主持了這次和解,也正是這一次的和解才換來了臺灣黑道二十年的和平,也正是由於這一次的和解被黑道稱之為黑道的仲裁,而主持大會的蚊哥也被貫以黑道最後仲裁者的美譽。
經過八二黑道的仲裁以竹聯幫為首的臺灣黑道四大巔峰勢力崛起了,他們就是竹聯幫、天道盟、四海幫、松聯幫,經過這次的火拼竹聯幫的整體實力下降不少,但是依然保持著臺灣第一大幫的實力。而作為眾多黑幫聯盟的天道盟實力則僅次於竹聯幫,盟主陳仁治也是臺灣黑道上僅次於蚊哥許海清資歷最老的江湖大哥,所有這一切都決定了天道盟在臺灣黑道上舉足輕重的地位。至於四海幫和松聯幫則實力相差不大,其後也互有摩擦。不過這幫派與幫派之間零星的械鬥已經不再構成對社會的危害,至少各大黑幫的大哥是這樣認為的。
縱觀臺灣這幾十年的發展歷程,以六二和八二的江湖大風暴為最,至於期間發生的黑幫之間的械鬥死傷幾十上百的已經不再計算在內。從八二之後一直到本世紀初所有江湖的黑幫似乎都認準了金錢至上發展至上的道理,所有黑幫已經逐漸放棄了彼此間沒有任何意義的地盤爭鬥,而是乘坐檯灣經濟發展的快車都在各自的地盤中發展自己的勢力和成立自己的經濟實體,來賺取大量的財富。所有這二十年大型的黑幫械鬥可以說是臺灣歷史上最少的一年,雖然小型的武鬥依然持續不斷,不過最多也就是雙方大哥一到場講明厲害關係彼此退讓一步,接著一頓合歡酒就解決所有問題了。
也許正是由於這二十年臺灣江湖的相對沉寂才使得以蕭天為核心的南天集團在黑道幫派快速上位的扎眼,使得幾乎所有黑幫的目光都被蕭天給吸引過來,只因為他創造了太多了奇蹟,太多的不可能,他只用了兩三年的時間就走完其他黑幫二三十年經過的歷程,甚至創造的財富根本就不是他們能夠想像的,所以才引發了這上世紀末本世紀初的江湖較量。
其實歸根結底還是逃不過利益和權力這個怪圈,只因為蕭天繼承了太多的不可能,才註定了他今天要承擔一系列的後果。
二十一世紀初的這個黑道仲裁就是圍繞蕭天展開的,而且江湖黑貼還有句諺語,叫做黑貼發出,有請必到,否則將會被認為是江湖倫理道義的喪失會成為所有黑幫的公敵。
蕭天和所有兄弟聚精會神的聽完大車繪聲繪色的講完這江湖黑貼的歷史,蕭天先是示意雙車兄弟坐下,接著重新拿起桌子上的黑貼仔細的端詳起來。黑色鎦金的紙面,上面印刻著兩條盤旋而起的黑龍,中間用著金色的黑體寫著請帖二字,整張黑貼透露著莊重神秘的氣息。
沒有想到這張請帖的來歷竟然如此曲折,背後竟然有這麼離奇的故事,蕭天在心中暗道。
「我不去不行麼?」蕭天把黑貼往桌子上一扔眉頭一挑問道。
大車聽到蕭天的話連忙起身說道「老大,不可。」
「為什麼?」蕭天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