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抬頭一看發現四周是漆黑一片,竟然是在黑夜,天空中竟然沒有點亮光,甚至連一個星星都沒有。海浪湧上海灘的聲音不時的傳到男子的耳中,舉目四望竟然沒有一點燈光,象是一座孤島一般。男子在旁邊的兩名警察架著朝前面走去,不遠處竟然出現一座城堡一樣的建築,上面發出點點的燈火彷彿夜裡的鬼城一樣。
「你們要帶我去哪裡?」男子有氣無力的問道。
「到了你就知道了!」其中一名警察說道。
不多時男子在兩名警察的架扶下來到一扇漆黑的大門前,兩名警察向門前哨站裡的人說了幾句話又似乎出示了什麼證件文書,大門旁邊哨站裡的人來到蕭天跟前扳起蕭天的臉,望了一眼又看了看檔案上的內容,揮了一下手,大門就在這個時候發出一陣十分刺耳的聲音緩緩開啟了,彷彿這扇大門許多年都未開啟一樣,甚至連軸承都那麼的滯重。
隨著大門的開啟,整個城堡似乎象是歡迎某個人光臨一樣城堡內大放光明,警笛聲猶如午夜鬼狼的嚎叫一般響徹天際。驟然而起的燈光立刻讓男子本能的避上雙眼,兩名警察把他架進城堡扔在中間的一大塊空地之上,接著大門又緩緩的關上。
被扔在空地上的男子在掙扎的半坐了起來,強大精神睜大了雙眼望著四周,男子不知道自己究竟為什麼四肢軟弱無力。但是現實境況只能讓他強打精神觀察四周,這個地方倒象是巨大監獄,四面城牆上圍繞著鐵絲網,城牆上崗樓裡有守衛的哨兵同時巨大的探照燈從牆頭上肆無忌憚的照在男子所在的空地之上,讓男子周圍一片通明。兩列警察從兩個不同的方向列隊奔跑過來,每個人的手中都拿著小孩手腕一般粗細大小的警棍。兩列警察把地上的男子圍在中間,然後背後立正站好。也就在這個時候從四周不時傳來一陣陣喊叫。
「兄弟,你是哪個幫派的?」
「你老大是誰啊?」
「哥們,歡迎你來到惡魔城!哈哈」
…………
各種吼叫聲在四周盤旋著讓場中的男子習慣性的皺了皺眉頭,一陣厭惡的表情。這究竟是哪裡,什麼惡魔城?男子在心中暗道,男子發現只要自己一思考問題,腦袋就想要裂開一樣的。
這個時候一陣皮鞋聲邁步的聲響由遠而近走了過來,人影由於燈光遠近的照射也漸漸清晰,地上的男子抬起頭望了來人一眼,這個人看上去四十多歲身材枯瘦,雙眼狹長,精光閃閃,穿著一件睡衣顯然剛從睡夢中驚醒,瘦弱的臉上還帶有一些忿忿的倦氣,顯然這個夜晚由於眼前這個的人出現讓他睡不好覺了。
瘦高的男人深深的看了一眼地上的男子,似乎要把他看穿一樣,接著走過他到不遠處的警察旁邊小聲問道「這幾年江湖都怎麼了,是越來越不爭氣了?還是這些江湖的大哥都退隱江湖了,今天怎麼送來一個小孩過來管訓?」
就見送年輕男子過來的警察一聲奸笑,說道「邢獄長,這回你可是看走眼嘍!他可現在黑道上一手遮天的人物啊,他甚至和總…。」沒等那個警察說完話他的手機就響了起來,那名警察也不避諱的在他嘴裡稱之為邢獄長的面前就接起電話,說了幾句話後警察放下手機,衝邢獄長說道「邢獄,不好意思。今天不能陪您喝酒吃肉了,上面要我趕快回去呢。人就交給你了。」
邢獄長點了點頭示意放那兩名警察出去,接著從一人的手中接過一個資料夾,似乎是地上那個年輕男子的資料,就見他隨手翻了翻,他也看到了男子的名字和一些簡歷,但是當他看到地上男子刑期的時候,條件反射一樣的倒吸一口冷氣。
因為他看到男子刑期上分明寫著「無期!」這是這個監獄近十年來最重的刑法,那就意味著眼前這個年輕人要在這個暗無天日的海島上渡過他的後半生。
這個人究竟是什麼人?邢獄長狠狠的望著地上一臉茫然之色的年輕男子。
最後邢獄長伸手一揮,說道「帶他去換衣服,然後送到九號大監過過稱!」
「是!典獄長!」幾名獄警模樣的人立刻上來拖起地上的男子就朝深處走去。
隨著男子被送走,本來喧鬧異常的海島立刻恢復了平靜,就如同這裡從來不存在一樣,但是這裡卻註定因為一個不速之客的到來改變它固有的旋律。
誰能告訴我,我-究-竟-是-誰?被兩名獄警架起的年輕男子在心中不斷的叩問著自己,似乎有了些頭緒,又似乎根本就摸不著問題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