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的,蚊哥身子骨依然這麼硬朗,不會有那一天的。」陳仁治語帶雙關的話語讓蚊哥唏噓短嘆。
「好了,不說了,咱們走吧!這個世界已經不再屬於我們這幫老傢伙了!」
「哈哈…」
陳仁治和蚊哥並肩相繼走出了別墅,只留下別墅三樓會場那似乎永遠不滅的燈火。
在三樓的會場就在蕭天為全新的南天盟做第一次統一規劃的時候,突然感覺一陣濃重的睡意襲來,視線立刻變得無比模糊,在那短短的幾秒鐘他竟然感覺到自己的頭無比沉重,蕭天以為是這幾天自己太過勞累了。但是當他抬頭望著其他人的時候竟然發現其他人也相同的表情,有的人甚至早已經趴到了桌子上。
一種不好的預感立刻浮上蕭天的心頭,蕭天注意到會議桌中間擺放的花草中間不時放出絲絲的煙霧,蕭天條件發射似的連忙把自己的鼻子捂了起來,印象中這樣的東西都不是好東西。
「快…快跑!」蕭天大聲喊道。
對於有些已經趴在桌子上或者趴在地上的人蕭天的叫喊已經不再起任何作用,幾個人聽到了蕭天的話踉踉蹌蹌的從桌位上站了起來朝門口跑去,但是當他們接觸到大門的時候發現大門已經被人從外面牢牢的鎖死,幾人無力的拍著大門接著又紛紛倒在地上。
看到這種情形,蕭天猛的咬了一下自己的舌頭讓自己稍微精神一下,接著舉起地上的椅子搖搖晃晃的朝窗戶走去,他想破窗讓房間內的氣體跑出去,此時蕭天已經沒有時間去思考到底是誰想致會場裡的人於死地,他只是憑著人的求生本能做最後的掙扎。
「砰」…「砰」…
連續幾下蕭天手中的椅子都沒有打破窗戶,蕭天一把扔掉椅子趴在窗邊用拳頭猛烈的敲打著窗戶上的玻璃卻沒有想到這玻璃竟然如何敲擊都打不碎就好象是銀行的防彈玻璃一樣,更可恨所有玻璃是茶色的,從外面根本看不到裡面發生了什麼事情。
蕭天知道今天是凶多吉少,但是他卻再也沒有力氣動彈了,終於他撲通一聲倒在了地上。
在朦朧之間,蕭天看到幾道身影出現在自己的眼前,儘管模糊的景象已經讓蕭天看不真切此時站在他身前幾個人的面貌,但是聲音他卻記得很清楚。
「蕭南天,沒想到你也有今天吧?哈哈…。什麼南天盟,什麼黑道帝國,今天全要載在我的手裡,你去死吧!…」
接著意識已經模糊的蕭天就看到一個黑黝黝的東西對準了自己,但是就在這時候突然一個人攔住了他。
「………你這是幹什麼?」
「……畢竟今天的這一切是他給我的,放他一條生路吧。」
「放他生路,他將來能放你生路麼?」
「放心,過了今天他會什麼也不記得的,我會把他送到綠島去…。」
「哼!蕭南天算你走運,不過咱們的遊戲還不算完…」
……………
當蕭天把這一切的回憶都講述完的時候,地下牢房裡靜悄悄,王奇甚至連感嘆的時間都沒有。一個人從事業最高峰跌入最低谷直至淪一名階下囚,這也許就是人生和這個人開的最大一個玩笑。
蕭天閉著雙眼被靠在冰冷的牆壁上,沉靜的表情讓任何人都猜不到他此時心中的想法。似乎蕭天早就已經習慣了人生的起落和無常,一個人站在權力最高峰的時候不一定就是笑得最得意的時候,同樣的一個人在人生最低潮的時候也不一定就沒有任何希望,因為你永遠不知道有什麼在下一秒鐘在下一刻等著你。不足而立之年的蕭天在短短的幾年間經歷了人生的潮漲潮落,起起浮浮,曾經權傾天下到現在一無所有,曾經身價千億到現在一名不聞,蕭天的心志早已經堅硬如鋼鐵。
一個人也許有一天什麼都會一無所有,包括自己的親人,朋友,兄弟,但是有一點卻永遠都不能丟棄,那就是希望。
如果此時再沒有了這個,那麼這個人也就失去了生存下去的價值,如果說這之前蕭天唯一擁有的只是一個希望的話,那麼現在他又多了一個兄弟,他的名字叫王奇。
兩天兩夜的時間讓王奇徹底的相信了蕭天的故事,相信了蕭天。此時也許王奇才是最瞭解蕭天經歷的人了,王奇聽完了蕭天所講述的一切,思考了一會接著大聲說道「這件事情不會和老爺子有任何的關係。」
聽到王奇的話,蕭天猛的睜開眼睛一動不動的望著王奇的雙眼,凌厲的目光似乎要變成利劍射到王奇的心裡去,而王奇也似乎不避讓的和蕭天對視著。
「你憑什麼肯定老爺子和這件事沒有關係。」蕭天沉聲問道。
「就憑這些年對老爺子的瞭解,我敢以我的人頭保證,老爺子和這件事沒有任何關係。」王奇大聲的說道。
望著王奇堅毅的表情,蕭天面容稍緩,嘆了口氣說道「雖然和老爺子接觸時間不長,但是他的仁義還是我十分佩服的。我想他和這件事沒有關聯,只不過是時間太巧合了。」
是時間太巧合了,老爺子和蚊哥剛走會場就出事,換了另外一個人一定會相信陳仁治和這件事情脫不了干係,這不啻於是一個十分巧妙的栽贓嫁禍,王奇心中暗道。
「糟了!」蕭天大聲喊道。
聽到蕭天的話,王奇也突然意識到蕭天口中所說的糟了指的是什麼了,那就是南天集團一定會誤以為是陳仁治設了圈套作掉了蕭天,這樣兩夥一定會大打出手,勢必會釀成又一場江湖浩劫。
「但願還來得及!」蕭天只說了這一句話,然後就閉上了眼睛,不一會竟然睡著了。
但是王奇卻怎麼也合不上眼睛,一閉上眼睛腦海中就出現天道盟和南天集團血流成河的場面,所以這個時候王奇抱定了一定要幫助蕭天從綠島逃出昇天的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