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蕭天冷笑一聲,那笑聲中的冰冷意味立刻讓對面看著的王奇從頭冷到腳。就見蕭天猛的一抬頭彈弓中心對準天窗上面那人的襠部,拉皮筋的右手把皮筋一下子拉到盡頭,緊接著就聽見「嗖」的一聲一道白光從蕭天的手中飛了出去透過天窗的欄杆直接射中外面那個已經拉下褲子準備朝下面撒尿犯人的襠部。
就聽到外面一聲慘叫傳了下來,然後蕭天在下面就哈哈大笑,雙手不斷的拍打著已經破爛的床板,頑皮的笑聲像個五六歲的孩子,看得王奇嘖嘖稱奇。蕭天的這一彈弓著實狠毒,他並沒有用小石頭子,而是用了先前打碎的洗手盆的碎片,那東西十分的鋒利而且因為小巧沉實所以速度很快,就算上面那個人看到也不一定就能反映過來。
蕭天估計現在那個人以後可能都不能生育了,至少以後都不敢在衝著地牢撒尿了。上面的慘叫聲不絕於耳,對蕭天的叫罵也是此起彼伏,但是蕭天彷彿就如同沒有聽見一樣靠在牆壁哈哈大笑著,不一會那個被蕭天一個彈弓打得慘叫連連的犯人被其他犯人抬走了送到監獄的醫護室,上面的喧囂也消失無蹤。從那以後這個地牢再也沒有犯人敢從上面衝下面的人撒尿,每個人在心中全都記住了那個被蕭天用不明「暗器」打得血淋淋的犯人一直慘嚎的場面。
笑夠了的蕭天靠在牆壁上大口喘著粗氣,儘管如此嘴角邊還是浮現著那以抹殺掉的笑意。王奇看到蕭天壞壞的表情,他沒想到一個近乎於小孩子惡作劇一般的事情竟然蕭天如此的暢快大笑,所以就好奇的問道「這件事真的那麼好笑麼?」
「難道你覺得不好笑麼?」蕭天反問道。
王奇作了一個思索的表情,然後笑著說道「至少不會像你笑得那麼慘吧,呵呵!」
「我笑得很慘麼?」蕭天搖了搖頭,言語有些蕭索的說道「我是很慘,卻不是笑出來的。」
聽到蕭天的話,心思機敏的王奇雖然不能完全明晰蕭天心中所想,但也明白蕭天話中那個慘字的意思。王奇來到蕭天身邊,拍著蕭天的肩膀大聲說道「老大,放心!即使我走不綠島,我也一定會讓你出去。」
蕭天拍了拍王奇扶在自己肩頭的手背,正容說道「要出去咱們兄弟就一起出去。」
王奇望著蕭天不容置疑的表情,重重的點了點頭。
「咱們現在要做什麼?」王奇問道。
「現在?」蕭天看了一下自己的雙腿,嘆口氣說道「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把傷養好,而且我覺得我現在要儘快接受一下治療,我感覺我右腿的傷口越來越痛了。」
「是麼?」王奇聽到蕭天的話趕緊蹲下仔細的觀察著蕭天腿上的傷口,左腿還好些,但是右腿卻比較嚴重,傷口處已經變得烏黑,隱隱有黑血流出,恐怕是感染了。
「不行啊!老大,要想辦法去醫護室治療一下!」王奇果斷的說道。
「治療?你看現在可能麼?」蕭天無奈的說道。
就在這個時候王奇突然趴在蕭天右腿傷口上吸吮著傷口處的黑血,王奇知道如果傷口出的黑血如果不及時排除的話,很可能讓蕭天的傷口感染得上敗血症,到時候能不能活著都是個未知數。
「王奇,你…你幹什麼?」蕭天望著伏在自己腿上不斷吸吮著自己傷口處的王奇問道。
王奇頭也不抬的說道「你這傷口處的淤血如果不吸出來,會很麻煩的。」接著王奇不顧蕭天的說辭繼續一口一口的把傷口處的黑血一點一點的吸出來,吐在旁邊的地上,看得蕭天雖然嘴上不說話,但是心中卻是感動莫銘。不一會,蕭天右腿傷口處漸漸流出了鮮紅的血液,王奇吐掉最後一口黑血,站起來說道「暫時應該沒事了,等明天想辦法把你送到醫護室去做詳細的檢查消毒。」
蕭天飽含感激之情的點了點頭,卻沒有和王奇道一聲謝。蕭天知道真正的兄弟之間,這個謝字是很多餘的。
蕭天重重的拍了拍王奇的臂膀,深吸了一口氣說道「放心吧!我沒事,這個世界上殺我的刀和人還沒有生出來呢!」
第二天一大早,王奇讓蕭天在**裝昏迷,然後蕭天也不知道王奇和那個獄警究竟說了些什麼,隨後就有兩個人把蕭天從地牢中抬了出去,在經過王奇身邊的時候,王奇用旁邊的人聽不到的聲音衝蕭天的耳邊說了句「你放心,我會去醫護室看你的,好好養傷!」
接著王奇用力握了一下蕭天的右手,蕭天也大力回應著以此表達著自己對這位剛結識三天就結下深厚情誼的王奇。
王奇,原本只是一個天道盟的刀手,儘管曾經輝煌,但是如果沒有蕭天可能這一輩子都將繼續沉寂下去。但是自從遇到了蕭天,他的人生軌跡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成為他人生的一個重大轉折。
蕭天多年後回憶起綠島的這段經歷,時常感嘆如果在綠島沒有王奇的照應他肯定走不出綠島,王奇在綠島中對蕭天的維護也得到了南天核心兄弟的肯定,贏得了他們的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