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雞,你今天要是輸了,我保證你看不到明天的太陽!」暴龍大罵道,這一聲罵無疑是給火雞下了死命令,如果贏不了蕭天,他的下場就只有一個死。
聽到老大暴龍的話,此時火雞都感覺到自己有些窩火,數個照面竟然沒有對蕭天造成實質的傷害,倒讓自己受傷了。是自己根本就不行,還是眼前這個瘸子真有本事。也許火雞現在根本就沒有時間思考這些問題,氣急敗壞的他不顧腿上的疼痛像是發了瘋一樣朝撲了過去。
此時蕭天正求之不得,近身搏鬥火雞幾個都不是他的對手。火雞一個箭步就朝蕭天撲了過去,二人就在地上翻滾起來。蕭天雙腿有傷無奈只能藉助腰勁和上身的力量和火雞搏鬥使他受到了很大限制,但是火雞現在是什麼都不顧了,像是發了瘋一樣和蕭天廝打在一起。
身材瘦小的火雞哪裡是魁梧的蕭天的對手,被蕭天按在地上就是一陣痛打,也許蕭天許久都沒有打得如此順手了。一拳一拳如雨點一般超火雞的臉上打去,十幾拳過後火雞的臉上早已經血肉模糊,臉上腫得和包子一樣了。
看到火雞的慘樣,蕭天知道再進行下去估計他就要被自己打死了。蕭天望著下面的火雞收回了半空中的最後一拳,朝旁邊淬了一口吐沫站了起來。這個時候王奇推著輪椅來到蕭天面前,拍了拍蕭天由衷的稱讚道「你行!」
蕭天呵呵一笑,打趣道「不是行,是相當行!」
王奇和蕭天幾乎同時對視一眼,哈哈大笑,這一對生死搭檔的雙手又握到了一齊。
暴龍看到這一幕眼中立刻露出惡毒的眼神,眼中殺機立現。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就在王奇要起身為蕭天讓出輪椅的時候,情勢突然急轉。蕭天和火雞二人在翻滾打鬥的時候,無意間滾到了擲出去的鐵棍和柺杖附近。而蕭天的柺杖正好就在距離火雞觸手可及的地方,就在蕭天和王奇說話的時候,被蕭天打得無力反抗的火雞的右手正好摸到了蕭天的柺杖。
摸到了柺杖的火雞就如同注入一劑強心劑,他略睜開血肉模糊的眼睛看見蕭天正背對著自己和王奇說著話。一想到暴龍的那句警告,火雞強打精神又重新半坐了起來,猛的掄起手中的柺杖直奔蕭天的右腿而去。
這猝然而起的變化讓反映迅速的蕭天都無法料到,蕭天也沒有料到被自己打得遍體鱗傷的火雞竟然還能還手,這一柺杖結結實實的打在了蕭天的右腿之上,右腿上的石膏頓時碎成粉末,柺杖的撞擊立刻讓蕭天的右腿痛入骨髓。
痛得蕭天捂著右腿慘呼一聲栽在地上滾落到旁邊,王奇瞪著血紅的眼睛望著火雞,接著衝暴龍大喊道「暴龍,你說話還算不算數?」
「我怎麼說話還不算數了,這場戰鬥還沒完結呢?!」暴龍獰笑道。
就在蕭天被右腿的傷痛得撕心裂肺的時候,火雞跌跌撞撞的身形揮起的柺杖又砸在了蕭天的身上,好在火雞受傷頗重力氣有限。不過暴龍鼓動他的手下開始鼓譟,都紛紛大喊到殺死他!殺死他!
蕭天心中大怒,瞪起血紅的雙眼望著暴龍一夥,從那個時候起蕭天鄭重的在心裡發了個毒誓,如果不滅了九號院,他就永遠不出綠島。
蕭天剛想掙扎起來,但是右腿的斷裂處卻傳來一陣陣鑽心的痛,痛得蕭天右手狠狠的抓著地面。突然蕭天抓到一根類似硬棒的東西,蕭天略一回頭髮現正是先前和王奇大戰的火蛇手中的鋼管。
就在這個時候火雞踉踉蹌蹌的身形再度出現在蕭天的身前,火雞眼中的蕭天此時似乎已經喪失了抵抗能力,火雞站在蕭天面前鄭重的掄起手中的柺杖,衝蕭天惡狠狠的喊道「你去死吧!」
「你才去死吧!」本來半坐在地上的蕭天突然一躍而起,一下子就把對面的火雞撲倒在地。蕭天的這一撲根本讓火雞無法反映過來魁梧的身軀立刻壓在了火雞身上,此時蕭天已經被怒火衝昏了頭腦,以往江湖辣手彷彿又再度回到蕭天身上,就見蕭天猛的揮起手中的鋼管朝火雞脖間的大動脈扎去。
「不…」王奇的「不可」二字還沒有喊出口,蕭天手中的鋼管就結結實實的紮在火雞脖間大動脈處,由於火蛇的鋼管是中空的,火雞大動脈裡的血順著鋼棍激射而出,濺得蕭天滿臉都是腥紅的鮮血。
從鋼管中飛舞而出的鮮血彷彿遊園廣場上的噴泉一樣,優美的弧度在午夜的月光下閃著攝人心魄的光芒。
飛濺而出的鮮血急速得帶走著火雞的生命,不多時火雞就一動不動了。
飛濺的鮮血立刻讓蕭天頭腦清醒了,他突然意識到他在綠島殺了第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