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烈的頭隨著暴龍一夥人身影的消失而轉向蕭天二人,大步一邁朝二人走來。當邢烈的身影再度站在蕭天身前的時候,蕭天憑直覺已經能感覺到邢烈的氣勢有些不一樣,至於哪裡不一樣他也不清楚。
「我看過你的資料!」邢烈沉聲說道「不管你是因為什麼原因進來的,請你遵守綠島的規矩,否則你很難撐到你走出綠島的那一天。」
「綠島什麼規矩?」蕭天出言問道。
「適可而止!」邢烈說道。
「這是中庸之道吧!」蕭天冷笑道「我看應該改成適者生存吧!」
邢烈笑了一下,答道「伶牙俐齒在綠島討不到便宜,那個人是你殺的?」
蕭天望了一眼不遠處的火雞,答道「如果那裡躺的不是他,就一定是我。」
邢烈沉聲說道「不管怎麼樣,你壞了綠島的規矩,就要接受懲罰!」
「典獄長…」王奇剛想答話,就被邢烈的眼神制止了。
「王奇!今天如果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你以為我會在這個時候出現麼?」邢烈不怒自威說道。
王奇點了點頭,不再答話。王奇知道邢烈今天是給足了他面子,其實倒也不是他真的有什麼面子,而是平時王奇的人緣在綠島極好,什麼勢力都要給他三分面子。王奇知道邢烈是怕自己真的讓暴龍給幹掉後不好收拾,各方勢力恐怕會在綠島鬧事,所以才會帶人在這個時間出現,如果換了任何一個人,王奇相信邢烈連正眼都不會看一眼。
這個時候王奇扶蕭天站了起來,蕭天右手扶在王奇的肩膀上,語氣平靜的答道「什麼懲罰?」
「地下水牢!」邢烈面無表情的答道。
「什麼?」王奇臉色陡然一變,搶著說道「典獄長,他現在這個情形根本經不起水牢的折騰,我求求您了!」說完王奇撲通一聲跪在了邢烈面前。
「哦?!」對於王奇現在的表現邢烈立時露出詫異的表情,同時他也看了看蕭天的右腿。
「奇哥!你起來!不就是一個水牢,有什麼害怕的?」蕭天大喊著去攙扶王奇。
「兄弟,你不知道水牢的兇險!別人也許沒有問題,但是你現在這個情形,你的腿是不是不想要了?」王奇大喊道。
「我就是右腿不要,我也不能讓我的兄弟跪在地上求人,奇哥你起來!」說完蕭天不由分說的就把王奇從地上給拉起來,「不就水牢麼?我去!」
「你真的敢去!?」邢烈嘴角含笑說道。
「我去!」蕭天鄭重的答道。
「好!」邢烈為蕭天叫了一聲好。
說完邢烈竟然一揮手帶著所有獄警離開了,剛才不是還說水牢懲罰麼?怎麼一轉眼就要走了。
「什麼時候把關進水牢?」蕭天望著邢烈的背影大聲問道。
「不用著急,等你傷好了會有人送你去的!」邢烈頭也不回的說道。
聽到邢烈的回答,王奇立刻衝邢烈喊道「謝謝烈哥!」王奇知道邢烈是不好說話的,一是因為他地位的特殊,二是因為平時也沒有什麼人能上前說話,王奇不知道今天為什麼邢烈竟然能放蕭天一馬,也放自己一馬,這絕對不符合邢烈以前的辦事作風。在綠島這個惡魔島從犯人到獄警,從上到下無一不是能打能殺的狠角色,邢烈更不用說號稱是綠島地獄判官,對待不聽話的犯人下手極狠,往往是不死也殘,所以剛才聽到邢烈要懲罰蕭天的時候,王奇情急之下跪在邢烈面前為蕭天求情。
當邢烈帶人經過火雞屍體旁邊的時候,一獄警問道「獄長,這屍體怎麼處理?」
邢烈望著了一樣火雞的屍體,冷然說道「人都死了,扔海里海里喂鯊魚!」
「是,典獄長!」獄警答道。
王奇拍了拍蕭天的肩膀,嘆了口氣說道「兄弟,今天我們的確很幸運!」
蕭天呵呵一笑,只說了一句「這個典獄長值得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