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所謂,誰先誰後都好!」就在暴龍剛要再說話的時候,突然暴龍一行人馬感覺周圍被更多人包圍上了,暴龍轉頭一看正是綠島的另外幾個勢力,雖然整體勢力不如九號院,但是合在一起的實力卻是不容小覷。
綠島以中間的操場為限分為兩大部分,左為天字號,右為地字號。天字號和地字號各有三大主要勢力,其餘各勢力都以相鄰的牢房為照應,勢力一般。
綠島天字一號牢房龍頭謝必空,前七星幫老大,儘管已經年過五十但是身體依然健朗,為人豪爽,手下數十人是僅次於九號院的綠島第二大勢力。
綠島天字二號牢房龍頭霍紫山,曾經為天道盟的高層長老,在天道盟的身份和地位僅次於陳仁治,今年五十出頭,手下的人幾乎都是天道盟的人馬,其他黑幫也有人馬掛在天字二號房名下,是綠島的第三大勢力。可能由於同是一個幫派出來的,所以整個綠島幾大勢力中王奇和霍長老最為交好。
綠島天字三號牢房龍頭洪九,人稱九爺,是竹聯幫八十年代的一個殺手,為人辣手絕情,手下收攏的都是江湖上殺手,雖然人數不多但是實力非常強悍,為綠島第三大勢力。
綠島地字一號牢房老大廖勇,人稱廖大,曾經是三環幫的一名金牌打手。九十年代中期在數個黑幫的大火拼時,廖勇奉命充當刀手連續刺殺三個黑幫大哥被送到綠島管制,經過數年的經營成為地字一號房的大哥,手下人馬勢力不可輕忽。
綠島地字二號牢房老大翁財記,人稱財哥,曾經是小南門幫的一位長老,當年的黑幫征戰為維護小南門大哥挺立代替被拘押綠島至今,為人直率,義氣當頭,有一批在綠島磕頭的生死兄弟。
綠島地字三號牢房老大任年三,人稱三哥,曾經是牛浦幫的一個堂主,在一次與竹聯幫的廝殺中不幸被抓送到綠島管制,在綠島又不服管束頻頻傷人致死被多次送進綠島水牢羈押,是少數能夠多次進水牢而安然而返的人。任年三脾氣暴虐無常,一切作為全憑自己喜好行事,雖然有不少手下但是人心卻已經漸漸疏遠。
至於其餘各大勢力原不如以上六大勢力,至於島內第一勢力九號院正好介於兩邊的中間,除了九號院本身固有的勢力外,還有不少牢房依附其生存,所以可以稱得上人多勢眾。
以上六大勢力中,天字一二號牢房和地字一二號牢房相處融洽,彼此共同進退。至於天字三號牢房洪九特立獨行,為人處事乖張,不依附於任何勢力。至於綠島地字三號牢房則是九號院的爪牙,老大年三和九號院的暴龍是拜把兄弟。
「暴龍,大家相安無事不好麼?」天字一號房謝老大龐大的身軀慢悠悠的從後面走了上來,衝暴龍說道。
「謝老大,這是我和他之間的事情,希望你不要插手!」暴龍毫不客氣的說道。
「怎麼不管我們的事?蕭兄弟的事情就是我們的事情!」地字二號房的老大財哥頂著個大光頭慢悠悠說道。
「財哥,你不要倚老賣老。我是尊敬你才不和你一般見識!」暴龍雖然嘴上說尊重,但是語氣中一點尊重的語氣都沒有。
「就是!這是九號院和蕭兄弟的恩怨,我們不方便插手吧!」地字三號房老大任年三毫不客氣的說道。
「任老三,你一直和暴龍穿一條褲子當然幫他說話!」財哥道。
「你們今天是不是執意要為了他跟我們九號院作對啊?」暴龍沉聲問道,隨後兩班人馬自動分在兩邊,謝必空帶領綠島四大勢力和暴龍還有任年三絲毫不退讓的對視著,雙方的人馬一觸即發。
「典獄,我們要不要下去?」站在高臺之上的一名獄警望著操場劍拔弩張的局面緊張問著邢烈。
邢烈擺了擺手,毫不在意的說道「不必,咱們看看熱鬧再說。」
雙方人馬在操場自動分開兩邊為了蕭天對峙著,而整個事件的主角蕭天和王奇卻若無其事的坐在兩大勢力的中間。
蕭天撲哧一笑,打掃了一下褲腳的灰塵站了起來,站在雙方人馬的中間沉聲說道「讓大家為了我個人的事情大動干戈實在非我所願,暴龍你既然執意和我過不去,不妨咱們再按照綠島老規矩必鬥三場。我贏了,暴龍你從此退出九號院。如果我輸了,任你處置!怎麼樣?」
暴龍哈哈大笑,說道「你以為你還會象上次那麼幸運麼?好,我答應你!」
「爽快!」蕭天笑著說道。
「蕭兄弟,既然是生死三局,需要不需要我們派人出來迎戰?」謝必空問道。
「多謝謝老大的好意!我想有我和奇哥二人足夠了!」蕭天自信的說道。
「狂妄!」暴龍冷笑道「我看你能有幾條命?三天後見,咱們走!」暴龍一夥人大搖大擺的離開了。
蕭天望著暴龍的遠去的背影,眼中露出久違的鬥志,傲然說道「既然一時半刻走不出去,那就留在這裡陪你好好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