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北,一家高階的私人醫院,這是南天集團旗下的一個醫院。與其說是醫院不如說是一個高階會所,裡面休閒,洗浴,餐飲,健身各種活動應有盡有,唯一和其他地方不同的就是裡面加上了醫療救護功能,所有醫師都是全臺灣乃至全亞洲最頂級的內外科專家組成,這個高階會所的幕後老闆就是蕭天,而實際運作的人則是六叔。
在這座高階會所的最頂層,一扇巨大的玻璃窗矗立在走廊的一邊,玻璃窗裡面的**躺著一位男子,男子戴著氧氣罩而且面色蒼白,床邊佈滿了電子儀器通過一根根電線連通在男子身體的各個部位,顯示了該名男子正處於極度的虛弱之中。
而玻璃窗外面則站裡一群人,為首的是一位高大的穿著黑色風衣的年輕人,焦急的神情和熾熱的眼神顯示他對玻璃窗裡面的男子極度的關注。
這個年輕男子正是蕭天,而裡面躺在**的男子就是張強,由於張強遭到了英子也就是竹聯十三太保之一的殺手寒星的暗算,被其一刀紮在了肝臟上,六叔會同幾位世界頂級的外科手術專家為其做了肝臟移植手術,目前張強正在監護過程中。
就在蕭天緊張的站在玻璃窗外注視張強的時候,劉忠言陪同六叔走了過來。六叔從劉忠言那裡已經得知蕭天已經安全回來了,所以趕緊趕了過來。
來到蕭天近前,六叔立刻關切的問道「老大,你終於回來了。」
蕭天連忙來到六叔跟前握住他的手問道「六叔,張強現在怎麼樣了?」
「我們已經給他做了肝臟移植手術,手術很成功。現在就要看新移植的肝臟能否跟他身體的其他器官有排斥反應了,當然他的求生意志也很重要。」六叔望著在病**昏迷不醒的張強緩緩說道。
「六叔,你一定要想辦法救活張強。三大金剛隨我從大陸一路走來,裴勇和楊明已經死在臺灣,我不想讓張強也倒在這裡,否則將來有一天讓我怎麼面對裴勇他們二人?!」蕭天大聲的說道。
六叔點著頭伸出手來拍著蕭天的肩膀,言語堅定的說道「你放心,我一定會盡力的!」
送走了六叔,蕭天又靜靜的站在玻璃窗前默默注視著病**的張強,眾兄弟也都安靜的站在蕭天背後陪著他。
突然蕭天頭也不回的問道「謝老他們都安頓好了麼?」
「已經都安排好了!」張剛答道。
蕭天點了點頭,沒有說話,但是背影都告訴眾兄弟他正在思考著一些事情,而且是十分重要的事情。
「我們不能這麼被動下去,總要做些事情。有些事情既然是我們錯了,就一定要勇於承認!」
莫名的幾句話讓所有人都不明白蕭天話裡的意思,所有人面面相覷不知道怎麼回答。
「老大,你到底想怎麼做?」劉忠言問道。
「現在我們是腹背受敵,如果一意孤行早晚有一天我們會被趕出臺灣。既然我們無法拉攏趁火打劫的竹聯幫,那麼就只能去找陳仁治了。只有聯合天道盟,我們才有翻身的機會。」蕭天的雙眼閃爍著智慧的光芒堅定的說道。
一聽到陳仁治三個字,特別是蕭天說要去找陳仁治,眾兄弟立刻表示了不同意。
「老大,我們現在和天道盟已經視同水火了,你這麼去見陳仁治無異於羊入虎口啊。」飄雪插話道。
飄雪的話立刻得到了眾兄弟的相應,大車也連忙說道「老大,我知道您和陳仁治私交不錯,但那已經是四個月之前的事情了。您不知道這四個月我們和天道盟戰了多少回合,雙方死傷無數,這個仇怨已經解不開了。」
「是啊,老大,你要三思啊!」劉子龍也從旁勸道。
「我並不這麼看,我們和天道盟之間的誤會完全是有人暗中安排。我想陳仁治也不想打這場毫無疑義的仗,而且我瞭解陳仁治是個心胸豁達,明事理的人。一開始我也懷疑是陳仁治設下的圈套,但是後來一想他根本沒有必要這麼做。如果他要對付我之前會有很多機會,根本沒有必要轉這麼多彎,費這麼多周折。當然還有重要的一點就是奇哥給陳仁治做保,我相信他。」蕭天望著王奇笑著說道。
「老大…!」王奇說道一半就說不下去了,他現在才明白蕭天是如此信任他,只因為他在綠島水牢裡的一句話竟然就把自己和南天集團的身家性命都賭上了。
「好!老大,你要去的話,讓咱們兄弟陪你一起去。要死也死在一塊!」張剛大聲說道。
蕭天笑著說道「什麼死不死的!憑我對陳仁治的瞭解,只要親自上門他不會拒絕我的。只要讓王奇和火風陪著我去就可以了,其他人留在這裡。」
「什麼?!」幾乎所有兄弟異口同聲的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