瓔珞只是輕輕一笑,沒有作答。
「那素雅就拭目以待吧,我想你一定會很驚訝的!」凌羽墨懶懶地勾起唇角,寬大的手掌驀然覆在瓔珞胸前的某個東西上。
金素雅眸色一怔,「墨,你……」
「七弟,你這是在做什麼?」好幾個聲線突然響起。
「怎麼?」凌羽墨明知故問。
「你的手……」凌玄夜磨了磨牙。
「真是塊美玉!有什麼問題麼?」凌羽墨握起了瓔珞胸前的玉石,好笑地掃了眼他們的反應。同時接著道出下面的話,「玉美,人更美……」
他們聞言,有幾個面露尷尬之色,瞬間緘默了……
瓔珞聽得耳根發熱,不禁抿了抿唇。「抱了我這麼久,你也該累了吧?」
「不累。」凌羽墨微揚起唇。
「我吃飽了,到下面散步一下。」瓔珞淡言,雖說並不排斥他的行為,但總是被一群人緊盯著,總感覺渾身不自然。
「嗯,你先下去,我等下再來找你。」凌羽墨爽快答應,立即鬆開了環在她腰際上的手。
瓔珞如重獲自由般地呼了呼氣,在眾目之下,起身離開了亭中,在下面的假山下閒暇散步。
亭下的假山很大,各個石塊千姿百態,重巒疊嶂,好不壯觀,角落還有一個隱秘的假山洞,而假山邊則是一彎清淨的湖水。石塊有大有小,高可擋人,低可當石椅,倒是一個談情兼捉迷藏的好地方。
瓔珞散步了一會兒,便獨坐於假山邊休息片刻,一邊愜意地欣賞美景,一邊撿起地上的石仔丟入湖中。
午膳過後,皇后先行回寢宮,徒留下他們兄弟幾人相聚。
凌羽墨穩步走下亭,隨意挑了湖邊的一個位置,頎長優雅的身姿懶懶地躺在石巖上,一雙風情流轉的桃花眼,望著倒映子湖中的人兒,唇角不知不覺揚起了一抹笑意。
這時,一個纖柔的身影悄然站在他後面。
「墨,我可以坐在你旁邊麼?」金素雅目光柔柔地看著石巖上的白衣男子。
他生有一副清冽精緻的面部輪廓,俊美桀驁的五官,是一張略帶野性且冷傲的俊容,晌午的灼陽折射在他的身上,卻彷彿只是點綴,一身白色錦衣的他如朵絕塵雪蓮,冷雅如仙,尊貴不凡!
「嗯。」凌羽墨不冷不淡道,目光依舊專注於湖水中。
金素雅盈盈如水的眸子掠過一絲驚豔,撿了一個離他最近的位置坐下,甜甜一笑道:「我們好久沒有這樣相處在一起了,真有點懷念……」
「是麼?我以前那麼欺負你,還有什麼好懷念的!」凌羽墨悠悠地回道,敏銳地察覺到倒映在湖水中的人兒,此時正一瞬不瞬地望著他。
「我印象太深刻了,那時候的你還小,老是圍著我扯我的衣服,不過我知道,你並不是有意的!」金素雅柔笑道,嬌美的眸光仍逗留在他身上,「墨,五年不見,你真的變了好多,也懂事了……」
凌羽墨淡瞥了眼金素雅,只在唇邊揚起了一抹耐人尋味的笑意,「人總是會變。素雅,你還不是一樣!」
金素雅微微擰眉,無法參透他話中的意思,「墨,你是不是還在生你四哥的氣?這都要怪我……我們不能向以前一樣好好相處麼?」
「我哪敢生氣!」凌羽墨風輕雲淡地拉長了聲音,驀然坐直身子,伸出兩指捏緊了金素雅的下頜,「怎麼?你想我怎樣對你?還是說,像以前一樣扯你的衣服?!還是像四哥一樣?嗯?」
「墨,我只是要你對我好點,別那麼生疏就行……」金素雅嬌顏微紅,眸如浮霧,更惹見猶憐。近距離打量眼前的絕美臉龐,不由羞答答地抿了抿唇,白皙柔荑下意識地想撫上他的臉頰。「墨……」
手與臉僅差一釐米的時候,凌羽墨毫不留戀地避開她,「我想恐怕四哥會非常介意!而且我也很介意!」
「墨,你怎麼……」金素雅面容一僵,愣是說不出話來。伸出去的手竟會碰了個空……
「男女授受不親,我可不想我家娘子胡思亂想!」凌羽墨微眯著黑眸。
金素雅一臉受傷地看著凌羽墨,「墨,你果然還在埋怨我們……」
「隨便你們怎樣想,反正我現在就只想調.戲我家的美人兒……」凌羽墨從雙唇間溢位一句話,閒閒地撿起了地上的石仔,準確地丟到了瓔珞所在的湖邊。「真美……原來調.戲珞兒,是一件多麼愜意有趣的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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