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你毒啞妹妹!我要她永遠不能說話!」凌纖纖目光犀利地湊到水汐塵面前。「我要你當面下手,讓她知道是你毒害她,那她就恨你了,再也不會跟你處到一塊!哈哈……」
「這樣做對你有什麼好處?」水汐塵清冷回道。懶
凌纖纖冷地挑眉,咬牙切齒道:「只要她啞了,就不會如此伶牙俐齒,說討厭我,不能罵我,更不能說母妃的不是了!現在我無法靠近她,只有你和她走得最近,我要你動手毀掉她!」
水汐塵微微擰眉,輕睨了她一眼,「既然你那麼喜歡瓔珞,為何還要害她?」
凌纖纖聞言,激動地擰緊了拳頭,「現在我恨她……是她逼我這樣做的,既然妹妹不聽話,我唯有毀了她!」
「你很可憐,也很可悲!」水汐塵輕嘆一聲,這或許就是常人說的,由愛生恨……
「水汐塵,你少給本公主貓哭耗子假慈悲。當初若不是本公主向母妃求情,你們兩個早就被母妃殺死了!哪還能安然無恙活到現在。」凌纖纖眼底閃過一絲嘲諷,「殺掉可惜,還不如留給我玩……」
水汐塵狐疑問道:「為什麼要殺我們?」
「無可奉告,想殺就殺!」凌纖纖笑了,笑得極為陰森,「我問你,你到底要不要做?」
「不可能,我不能害瓔珞。」水汐塵斷然拒絕,轉身就想走,「我還有事,告辭!」蟲
誰料,才剛踏出一步,又被凌纖纖的話給喝止住。
「嘖嘖,真是姐妹情深啊,連我的話,你都敢違逆。看來你真的變了,連替她受罪的決心都有了。」依是嘲諷的語調,「水汐塵,你真不簡單。」
「她是我妹妹……」水汐塵一字一頓道。
「那你信不信,我會毀了你的玉石?!」凌纖纖咬牙威脅道。
水汐塵有些著急地轉身,冷道:「你不可以。把它還給我!」這便是她所擔心的事,凌纖纖有玉石在手,難免會威脅她去做壞事,而物件卻恰巧是瓔珞,教她如何下得了手。可如果不做,那玉石只有毀掉的下場……
這刻,她確實糾結了,這段時間與瓔珞日日相處,讓她體驗到前所未有的快樂溫馨,對她的熟悉感與日俱增,向她下毒手,自己於心不忍,也無法動手。
「急了吧!」凌纖纖大笑出聲。「我就知道,這是你的弱點,除非你不要它!」
「你好卑鄙。」水汐塵低罵道。
「如果你做好了,我就把玉還給你,這個條件可好?如若不然……」凌纖纖攥緊了手中的玉佩,一個狠勁朝著地面砸去,「嘭」那塊玉即刻破碎成好幾塊,「下場會跟它一樣!」
「你……」水汐塵望著一地的碎片,眸子閃過一絲複雜,不由深思熟慮了一番。良久,她才艱難地吐出一句話,「好,我答應你。」
凌纖纖冷睨了她一眼,即看向了旁邊的冬梅,以眼神示意她拿出東西。
「郡主給,這就是讓人致啞的毒藥!」冬梅將手中的一小包藥遞給的水汐塵。
水汐塵遲疑了一下,顫顫地接了過來,「那請公主遵守諾言,把玉石還給我。」
「你放心,只要你下毒成功,我就馬上還給你!」凌纖纖重新坐回檀椅上,眼神狡黠地看著,「但前提,我要親自目睹妹妹變啞!」
「你……」水汐塵瞪了眼她,即轉身離開了寢宮。
一路上,她顫抖地握住那包藥,心裡很糾結煩悶,想了很多事,猶如一個迷失方向的孩子,找不正確的路。走著走著,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回到塵曦宮的。
突兀的,冷不丁的。一個慵懶的聲音從暗處邊傳來。
「你很煩悶,無法做出決定是麼?」
水汐塵聞言一驚,微抬頭看著前方的凌羽墨,「是你……」
「或許我們得好好談一下!」凌羽墨淡淡啟言,在暗夜中,一雙風情的桃花眼閃動著明銳的瑩光。
水汐塵稍稍愣怔了片刻,才籠回所有心緒,「有話請直說!」
「你只要回答我,瓔珞在你心中重不重要!?」凌羽墨悠悠地問。
水汐塵微斂的雙眸中有著一絲肯定與認真,「當然重要。」
「那我想,你應該知道怎樣做了!」凌羽墨勾了勾唇角,「你好好想想,有些事一旦做錯,到時後悔就來不及了,你是瓔珞的姐姐,你跟她一樣聰明。你的心已經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