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卻騙了我,從今天起,我們不再是姐妹,你滾,給我滾……」瓔珞嚶嚶嗚嗚道,說得悽楚可憐。
「瓔珞……」水汐塵伸手覆上她的肩膀。
「走開!不用你來假惺惺。」瓔珞淚眼朦朧,用力推開了她。「水汐塵,我討厭你,我恨你,不想在看到你了……」懶
本是寧靜的景園,霎時縈繞著一陣淒涼的哭聲,它順著空氣輕飄,傳入了遠方一行人的耳中。
她們哭得越悲哀,凌纖纖嘴角的笑意就越抖盛,尤其是從瓔珞口中說出了那樣狠絕的話。一向傲然的她此刻都哭了出來,可想而知,她有多麼傷心難過。
「羽墨,我好像說不出話來,怎麼辦,嗚嗚……」瓔珞弱聲道,幾乎都是口型。
凌羽墨將瓔珞抱在了懷中,疼惜地蹭蹭她的發頂安慰,「別怕別怕,我不會讓你有事的……」
琉雲直奔了過來,眼淚汪汪地看著她。「主子主子,你怎麼會變成這樣?你不要嚇琉雲啊……」
「呃呃……」瓔珞痛苦地發出幾個聲線,卻無法說出半句話。
琉雲一驚,哭得更大聲了,「主子,你怎麼說不出話了……」
瞥見琉雲哭得如此之兇,旁邊的慕飛苦悶著一張臉,硬從眼角邊擠出了幾滴淚水,「郡主啊,如果你啞了,那我家老大怎麼辦啊?你一定不會有事的……」蟲
此言一齣,除了凌纖纖和冬梅之外,其餘在場的幾個人眼角狠地抽搐了好幾下。
慕飛作勢擦了擦眼角,拍了拍凌羽墨的肩膀,難過地說,「老大,你別太傷心了,郡主吉人自有天相,不會扔下你不管的……」聲音要多哀涼就有多哀涼。
凌羽墨側首看他,眼角很不淡定地抽了又抽,似乎在告訴他:滾,死小子你裝得太假了!
慕飛一怔,同時回了一記哀怨的眼神給他:我這樣做,也是為了更真實一點。
凌羽墨雙唇微微蠕動,帶著狠氣的目光睨了慕飛一眼,絲毫不領情地咆哮道:「給我滾去叫太醫!立刻就去……」
慕飛甚是驚訝地眨了眨眼睛,做做樣子便想轉身就走。然而卻因凌纖纖接下來的話而頓住了腳步。
凌纖纖得逞似地挑著眉頭,冷嗤一笑,「七哥,恐怕來不及了,因為妹妹已經啞了,再也不能說話了!」
凌羽墨「怒火中燒」地看著水汐塵,沒有理智地怒吼道:「水汐塵,你傷害珞兒這條賬,本王不會放過你的!」
「瓔珞,對不起……」水汐塵難過地閉起了眼睛,邁步正想走進瓔珞。
「郡主,你還有臉接近主子?你走開啊……」琉雲擋在了瓔珞前面,刻意揚高聲調:「主子以前是怎樣對你的?你居然下毒害她,你根本不是人!」
「嘖嘖嘖……」凌纖纖冷嘆一聲,連奴婢都指責到水汐塵頭上,可見她有多麼的狼狽落魄。然,自己心中的恨猶如得到了宣洩一般,減弱了一大半,「水汐塵,真沒想到你也有今天啊,哈哈哈……」
「這下你滿意了吧?!」水汐塵含淚看著她,面露一副極為痛苦的表情。「凌纖纖,都是你害我的。」
「哈哈,這是你自找的!」凌纖纖冷嘲一笑,與水汐塵對峙了好一會兒。
窩在凌羽墨懷中的瓔珞抬頭呼了口氣,不經意間卻看到了正朝他們走來的一行人。低聲提醒道:「該死的,那群混蛋來了……」
「繼續演!」凌羽墨貼近她的耳際嘶喃。
無奈之下,瓔珞唯有硬著頭皮繼續傷心地痛哭出聲。
他們一到,隨即便被眼前的場景給震驚到,縈繞在耳邊的都是女人的哭聲,最讓他們感到不可思議的是,瓔珞和水汐塵竟然會哭,簡直就是奇蹟……
「嗚嗚咽咽,嗡嗡嚶嚶……」抽泣聲不斷傳出。
百年難得一見的場景,瓔珞淚眼婆娑,哭得甚是傷心。水汐塵淚眼朦朧,哭得甚是淒涼。兩人含淚哽咽,楚楚可憐之態盡顯無疑,更惹見猶憐。興許是看慣了她們平常時的氣焰,腦筋一下子轉不過來。
果然,再怎樣傲然的女子,也有如此脆弱的一面。
「到底是怎麼回事?」他們異口同聲道。視線掃了她們一眼,最後停留在凌羽墨懷裡的瓔珞身上。
「汐塵郡主下毒謀害郡主,使郡主變啞巴了!」冬梅恭謹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