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沒用腦,動一動手不就拿到了!」楚傾烈雙手環抱於胸,「你們不是才華洋溢嗎?剛才的氣勢哪去了?!」.
「你這傢伙……」他們氣得渾身顫抖,抓狂般地朝他瞪了又瞪。
「與其有時間看我,還不如想想辦法!這麼簡單幼稚的局,多動動腦筋就拿到了!」楚傾烈揚了揚眉宇,見他們仍然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絲毫沒有半點行動的意思,就這麼盯著他看。眼神兇得想殺人!
「就算你們暗戀我,也用不著這樣看我吧?!看得我怪不好意思的!」
言落,他們臉部的肌肉抽搐得愈發強烈,想衝上去揍他,卻礙於父皇在場,唯有儘量憋住渾身的不悅。
「還看啊?你們是不是閒時間太長了?!」楚傾烈饒有興致地觀察他們的表情,閒逸地揚起手向旁邊的侍從晃了下,「來人,去準備兩柱香!」
作咳了幾聲後,「給你們兩柱香的時間,如果還拿不到的話,就準備獻上你們的國土吧!」
「你……」他們聽得又氣又急,在被人逼急的情況下,壓根沒有半點思考能力誄。
這時,不僅僅是他們緊張,就連其他人也是憂心忡忡。
難得見到他們兄弟幾個暴跳如雷的滑稽之態,瓔珞隱忍不住撲哧笑一聲,「呵呵呵,這也太小兒科了……」
那群混蛋被楚傾烈這麼一唬一逼,那表情時而白,時而紅,時而青,時而黑,不斷重複地變化著。
受到她的帶動,旁邊的凌羽墨和水汐塵如被傳染笑一般,好不預警地笑了出來。
「哈哈哈……」楚傾烈緊接著大笑。倒是讓旁邊的人看得一陣莫名奇妙。
或許其中的秘密,只有他們幾個知道!
凌蕭御歇斯底里地咆哮,「何瓔珞你們給我閉嘴!你們懂什麼啊?!」
楚傾烈冷睨了眼他,哼笑道:「這位皇子,你憑什麼對女人大吼大叫啊?你拿不到的金子,人家一用手就拿到了!」
「就憑她?鬼才會相信!」凌雲皓憤怒地蹙高眉頭。
皇上濃眉微揚,眼角的餘光掃了眼瓔珞和楚傾烈那兩桌,稍稍思量了片刻。適琥濾尖伐「你們幾個夠了,就依皇子所言,去拿金子!」
「皇上這……」殿下的朝臣焦急喚道。
「可是父皇……」他們一怔。要是他們拿不到,會有什麼後果?此時的情緒極為複雜,有擔憂,有震怒,有煩躁……
皇上威嚴赫赫地望著他們,平靜無波的面容無一絲憂色存在。以沉默作答他們。
他們急不可耐,四個人站到了紅毯外,想盡一切辦法拿到寶箱中的金子。
不管他們如何伸手,四人如何配合,連箱子都沒碰觸到,更別說拿到裡面的金子了。
一炷香就這麼過去了,他們圍著紅地毯轉了幾圈,摸著下頜思考,終是沒有任何著手的方案,隨著時間的緊迫,他們慌張得冷汗直冒!而在場朝臣的臉色也好看不到哪去,國之大事,教他們如何不緊張?!
「可惡……」他們按捺不住地低吼。
「楚傾烈是不是在耍我們,用手?我們的手可沒有那麼長!」凌離澈火冒三丈地瞪著他。
楚傾烈勾了勾唇角,舉起杯子飲酒,「那是你們太笨!手怎麼就拿不到了?!」
凌無痕雙眸噴火,似要將他殆盡一般,「少唬我們了,有本事你伸給我們看看!若你能拿到,我們便甘拜下風!」
「這陣是我擺的,我當然拿得到!」楚傾烈微眯著眸子,掃視了眼他們,「你們若不行,就別勉強了!看來天宇的皇子也不過如此而已,我還以為有多厲害呢,不懂得話,就好好去請教別人!」
「你這混蛋……」他們脫口罵道。
楚傾烈不以為意地輕笑,望了下那柱香的長短,「注意你們的時間,只剩下半柱香了!」
經他一提,他們即刻繃住臉,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來來回回,匆匆忙忙地走著,不知該如何是好?!
「大哥,怎麼辦?!我們時間不多了……」
「這個該死傢伙,我非要扒了他的皮不可……」
「該死的,我們沒轍了,難道非要將國土送給他?!」
冥思苦想間,他們將目光轉移到後面的其他兄弟身上,看看是否有辦法。誰料,凌軒寒搖了搖頭,而凌羽墨更是愛理不理,反倒和旁邊的凌玄夜「培養兄弟感情」。只是他們沒發現,在凌羽墨的唇角邊已然勾起了一抹邪侫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