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薰兒稍稍擰眉,倒是停止了掙扎,天真無邪地問他,「什麼是老婆?!」
「娘子的意思!」楚傾烈勾唇一笑。
「楚傾烈,你很討厭!」凌薰兒低罵道,雙頰紅得像個紅蘋果似的,「看招……」
突然這時,一個穿著普通的中年男子忙走了過來,目光朝著楚傾烈看了又看,視線游移到他胸前的玉石上,「這位小姐,你誤會了,不是這公子所為!而是另有他人。我剛才看到了!」
「當真?!」凌薰兒一驚。
楚傾烈無奈地揚了揚眉,笑了笑,「我騙你幹嘛,我早說過不是我了!」精銳的眸光無意間瞄到了人群中一個身影,眼前霎時一亮,「就是他!」
頎長的身姿縱然一躍,揪出了那個男人。與此同時,凌薰兒也隨之拾起了長鞭。兩人聯手,痛痛快快地扁了他一頓。
「乒乒乓乓,乒乒乓乓!「
「看你還敢不敢亂摸女人!」
良久之後……
「楚公子,對不起,是我太沖動了。」凌薰兒羞得垂下頭道歉。
「無妨,你別放在心上!小姐還是叫我名字好點!」楚傾烈攤了攤手,「敢問小姐芳名?!」
凌薰兒輕抬頭,「我叫凌薰兒!」
楚傾烈微揚起唇角,「嗯,你甩鞭的功夫還真不賴!」
「真的麼?」凌薰兒欣然一喜,「我學了三年了!」稍頓,她掏起荷包,買了幾串冰糖葫蘆,遞給兩串給他,「很好吃的,作為賠禮!」
「特別的賠禮,那我就不客氣了!」楚傾烈接到糖葫蘆,張開就吃了一顆,「嗯,這古代的糖葫蘆還挺好吃的。」
凌薰兒聽得有些迷糊,也沒有多問,同他一起吃著糖葫蘆,「我以前從來沒吃過這種東西,最近幾天才吃的!傾烈你喜歡,要不要我們把那老闆的糖葫蘆都買下來?!」
「吃太多,你就不怕蛀牙啊?呵呵……」
「什麼是蛀牙?」
「牙齒會出毛病!」
「哦,原來如此。那我們就再吃兩串就不吃了!」
「哈哈哈……」他們相視一笑,其樂融融。直到發現後面有人跟著。
「你為什麼一直跟著我們?」楚傾烈轉身看他。
樵夫頓住了腳步,細緻地打量他的玉石,「請問你身上的這塊玉石哪來的?」
「我從小就有了!」楚傾烈坦然,這個問題他也曾問過其他人,忽地,他有點好奇這人的身份。「你認得這東西?」
樵夫有些激動地點了點頭,「有看過……你這是要上京去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