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麼醜,哪能跟你比呢?就算要恢復,都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瓔珞咕噥道,凝視著神情悠然的凌羽墨。
凌羽墨狹長的眼睛淡斂,眸底閃過一絲柔和的瑩光,邪侫地回視瓔珞那哀怨可憐的眼神。不放過她臉上任何一個表情。
「何瓔珞,你就不要成天做白日夢了,你臉上那疤痕都幾年了,永遠去不掉的!」凌雲皓淡哼。
「就是,要是這樣也能變美的話,天下肯定大亂……」凌離澈接著迸言。「都醜在你臉上,我看你還認了吧!」
「你們此言差矣,我的眼光一向都不會有錯的,珞兒比素雅還要美太多了,你們別光看她當時很髒,其實容貌並非如此!」凌羽墨再唇邊淡過了一線笑意,「十五歲那年,我正要出門的時候,正好去偷看了她一眼,年僅十三歲的瓔珞,皮膚完美無暇,就已經有傾國傾城之貌,至於後來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樣,恐怕只有某某人才知道了!」
「什麼?真的假的?!」他們驚訝得瞪大了眼睛,有些半信半疑。
聞言,凌纖纖恨恨地攥住了毛筆,黯然的水眸中劃過一絲凌厲,身子隱隱發顫,情緒有點兒不穩定。
凌軒寒複雜地望著瓔珞,腦中不斷浮現了以前和她相處一幕幕,她從來不曾對自己提過此事,但沒事總是撓著那個疤痕,唯一的可能性是因為八妹?
「臭小子,難怪你一回來就打她的主意!原來你早就知道了……」凌玄夜撇了撇嘴,惡瞪著凌羽墨。
凌無痕緘默不語,目光盯緊了凌羽墨的一舉一動,好幾天下來,居然沒有抓到「暗夜」的任何把柄,讓他感到萬分挫敗!
「七弟一直都向著何瓔珞,這種吹牛的話,你也相信,真是蠢……」凌蕭御嗤笑道。
「信不信由你們,不知道你們有沒有興致賭一把啊?輸得人杖責一百大板怎麼樣!?」凌羽墨邪氣地揚了揚眉。
他們渾然一怔,聽到敏感的字眼時,連忙下意識地撫著發疼的部位,一百杖啊,誰也不敢在開玩笑,索性全部緘默了!.
「嘖嘖嘖,這幾天的天氣無限好啊……」楚傾烈冷不丁冒出了一句話,眼底閃過一絲狡黠,「我們是不是得找點娛樂!風和日麗,這種天氣最適合騎馬出宮,打獵也不錯!」
他們聞言,眼角狠地一抽再抽,額鬢冷汗直冒。
看出了他的心思般,瓔珞配合道:「果真是一個好提議!就這麼定了!」稍頓,她拍著竹板點名,「你們晚上回去好好準備一下,明天騎馬打獵,偶爾郊遊一次也不錯!」
此言一齣,即刻遭到他們的反對,「喂,我們都痛成這個樣子了,你還叫我們去騎馬,有沒有搞錯啊?」
「該死……你是不是想存心折磨死我們啊?」
「不去,說什麼也不去……」不然想象,以他們這種情況去想騎馬,馬兒抖幾下,屁.股不被痛死才怪!
「反對無效!這是為了你們好,帶你們出宮透透氣,見見世面,有助於身體健康!最重要是改善你們心高氣傲的態度,你們還得謝謝郡主呢!不就是屁.股被抖了幾下嗎?怕痛的話,多放幾塊軟墊不就成了。」楚傾烈極力憋住了笑意。故意刺激他們,「一群大男人,你們不要告訴我堂堂天宇的皇子,其實是不會騎馬的孬種!」
「去就去,誰怕誰啊……」他們連想也沒想,直接中了他的計。
正在這時,淑妃帶著一群人匆匆忙忙地趕往了學亭。其中有劉太傅!大皇子的母妃齊妃,二皇子的蓮妃,四皇子的柔妃,以及六皇子的蘭妃和幾位妃子。金素雅眼前一亮,迎上前去。
「皇兒……」
「纖纖……」
她們急忙步入學亭,朝著各自的皇兒走去。問東問西,甚至出言抱怨了瓔珞的不是。
「咳咳,閒雜人等,一律給本郡主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