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好像,根本就是啊!我還記得她的左耳後面有顆痣,你們看看!」凌玄夜指了指她的左耳。適憖萋犕稽觨.
他們聞言,目光皆轉移到的婦女的左耳邊,正如凌玄夜所言,那裡有顆類似於小豆子般大的黑痣。這無疑是鐵一般的事實。
雖然他們已有十幾年未見,但婦女還是那副面容,只是變得蒼白憔悴了些!令人疑惑的是,這些年來,他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四哥,你在哪找到奶孃的?她怎麼會昏迷不醒?!」凌無痕蹙眉問道。
凌軒寒揚手指了指那個方向,要不是要幫忙瓔珞找東西,他就不會發現躺在叢林處的奶孃,她就一動不動地躺到那兒,萬一有什麼意外,他們會愧疚死,畢竟她是雅兒的奶孃,對他們也有恩情,無法對她置之不理廓!
「那現在怎麼辦?會不會有事啊?」他們憂色忡忡地問。
「這種山林哪裡有大夫,再說了,天黑了根本無法下山。」
「看奶孃的樣子,好像病得不清啊,是不是遇到什麼不順心的事……傑」
「……」他們圍著婦女看,仔細地觀察著婦女的臉色。
這時,楚傾烈從屋內拿出了一瓶藥,快速擠進了他們當中,動手開啟瓶蓋倒出了一顆藥,塞入了奶孃的嘴裡,然後抬起她的下頜,讓她順利吞下了藥。
「這是什麼藥?!有沒有效果啊?」
「姓楚的,你可別亂給奶孃吃藥啊,要是吃錯了怎麼辦?」
「……」
「我家表姐特製的靈藥,這是墨墨給我的,保證有效,估計睡上一覺就醒了。」楚傾烈自信滿滿地勾了勾唇角,淡淡掃了他們一眼,「看看你們不帶東西,像發生這種事,你們不就沒轍了?連擦屁股的藥都不帶,真是服了你們了!」
被他這麼一說,他們才曉得後面還有傷口,雖說楚傾烈是囂張了點,但說得話不無道理。
「哥哥,我們有帶,等找到嫂子的衣服後,再去擦擦吧。免得傷口感染了!」凌薰兒微微擰眉,低頭看著竹板上的奶孃。「既然奶孃在這裡,那樵夫呢?他應該不會丟下奶孃一個人的?是不是有事出去了,怎麼這麼晚還沒回來?」
「等明天奶孃醒來就知道了!」凌軒寒打橫抱起了奶孃,往屋內走了進去。留下了凌薰兒和水汐塵兩個女子,方便替她換衣服。其餘的男人繼續往屋外尋找那件女子衣服。
「七弟那傢伙到底跑到哪去了?」凌玄夜左瞅瞅,右瞄瞄,搜尋衣服至於,還不忘搜尋凌羽墨的身影,在他看來,這個男子太過狡猾,深怕被他搶先一步,撿到瓔珞的肚兜。忽地,想著那件女子的東西,心裡又是一陣亢奮,只感體內的一股熱氣直衝頭頂……
「哥,別偷懶啊,快找快找……」
「弟,別那麼著急!何瓔珞又不是沒衣服穿!」凌離澈無奈地嘆息一聲。
「去!我想看她洗澡啊……」凌玄夜壓低聲道。「仔細找找,別讓七弟那傢伙給搶先找到了!」
凌離澈嘴角抽抽,呦不過弟弟的要求,只好陪著他一起找。
「前世不修福,我到底造了什麼孽啊,還要幫何瓔珞找一件肚兜,到底在哪啊……」凌無痕低罵道,撥開了草叢。
「我說比找一直兔子還要累,會不會被風吹走了……」凌雲皓接著迸言。
凌軒寒望著小木屋的叢林深處,稍稍沉思了片刻,沉沉啟言,「你們一人少說幾句,找衣服要緊,瓔珞還呆在水裡呢……」
好幾個大男人彎身尋找,分別活動於小木屋的四周圍。
繁茂的叢林深處,繁花綻放,清幽的夜來花香隨風飄揚,瀰漫著整個叢林。水波粼粼,湖水清澈見底,湖面倒映著天上的一輪明月,好不靜逸。
湖中有一個身軀光.裸的女子正在沐浴,在湖水的掩蓋下,她只露出了光潔無暇的肩頭。多美引人遐想的一個畫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