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素雅將米粥放到了桌子上,轉身走向樵夫問道:「爹,女兒有些事想問您,這次是您一個人自己來的麼?奶孃呢?她有沒有跟來?」.
提及奶孃時,樵夫的面容隨之又憔悴了好幾分,連嘆了好幾口氣,「有,她住在我們以前的小木屋裡……廓」
「什麼?!」金素雅不由得睜大了美眸,奶孃一向都疼著娃兒,什麼事都會向著她。適憖萋犕稽觨如果見到自己,那不就穿幫了?這是一個嚴重的威脅。更何況現在還住在小木屋裡,萬一被官兵找到,該如何是好?
不行,為了不讓別人破壞她的幸福。為今之計只好先下手為強!吩咐璃香斬草除根,以絕後患!
對於金素雅的過度反應,樵夫感到莫名不解,「雅兒,你怎麼?」
金素雅怔了怔,從僵硬的面容上硬擠出一抹笑,「沒沒,我好久沒見到奶孃,想她了……爹,奶孃最近好嗎?」
樵夫的眼眶微微泛紅,哽咽著提起了傷心事,「她身體不太好,好幾年前發生了一點事,結果奶孃的頭就受到刺激了,時好時壞,有時忘記了很多事情,有時很清醒,有時連爹爹都認不出來,說不定也不認識你了,不過就只記得娃兒,但是不曉得娃兒叫什麼名字,一天到晚就娃兒娃兒的叫著……」
他們共同生活了這麼多年,也有了深厚的感情,很早就將對方當作了家人,如今奶孃生病,他怎麼會不難受呢傑?
金素雅聞言,懸浮的心才緩緩落下,不禁暗自讚道:簡直是天助我也!顯然自己很喜歡奶孃變成這樣,如此一來,她也就不認得誰才是真正的娃兒了!自己也可以光明正大,毫不忌諱地充當娃兒這個角色!再怎麼說,她們曾經相處過幾年,她對奶孃的瞭解也不少!
「奶孃太可憐了……」說著,金素雅也跟著抽泣起來,「爹,你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娃兒怎麼會進宮當郡主呢?」
言落,樵夫徒然捲起了袖子,霎時露出了好幾個刀疤。「爹和奶孃是死裡逃生,奶孃的胸口中了兩刀,爹的胸口中了一刀,手臂也是,連腳上都有,幸虧當時娃兒當時跑得快,沒有被黑衣人追殺到……」
看著那幾到令人毛骨悚然的刀疤時,金素雅驟然一驚,他們是父女,做為女兒的她,心裡多少是擔心的。
「爹,害你受苦了,我們以前隱姓埋名,是為了躲避那些黑衣人吧,為何他們緊追不放,是不是因為娃兒?」
「爹不苦,只要娃兒和你沒有事,就好了,我們怎樣都無所謂了!」樵夫慈愛地撫了撫金素雅的髮際,「我們受傷後,幸好有隔壁鄰居幫我們,才僥倖逃過一劫……」
金素雅眼角含淚,嚶嚶嗚嗚地哭了出來,看得樵夫一陣心疼。
「雅兒,別傷心了,爹爹這不是沒事了麼?」
金素雅伸起袖子輕輕地擦拭臉上的淚珠,「爹爹為何要遭受這種苦?娃兒到底是什麼身份?引來那麼多人追殺?要我們跟著東躲西藏,甚至連爹和奶孃的命都搭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