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她悄然地開啟了淑妃寢宮的大門,沒有見到母妃的身影,隨後她走近了內寢。豈料,才剛走到門口,便從裡面傳來了一陣男女曖昧的喘息聲,伴隨著晃動床榻的聲音.
「嗯啊……」女子嬌媚媚聲線飄然入耳,僅一聲,她便知道了聲線的主人,正是她的母妃。
「呃……」
凌纖纖全身一顫,邁著沉重的步伐走到了的垂簾邊上,微微撩起簾子時,當即被裡面驚.豔的一幕給震驚到,男女赤.裸.裸第交纏在一塊。她的母妃正承.歡於「舅舅」劉成文的身下。多麼齷齪諷人的一面,不禁讓她感到噁心……
當然,令她作惡的物件不是她的母妃,而是那個劉成文。倏然,面容如罩上一層寒霜般,盡顯陰霾之色,雙眸竄生出兩道火苗,憤怒地看著「舅舅」,纖柔玉手恨恨地攥住了垂簾,隱隱發洩著自身的怒火郡。
她好恨,好討厭這個男人。為何他們偏偏要纏綿在一起。
這是他們第幾次交.歡被她撞見了?大白天行苟.且之事。萬一給父皇發現了,那後果不堪設想!雖說他們會做,必定料定父皇不會來,這也難怪,父皇偏寵皇后,現在幾乎都夜夜留在皇后的寢宮!已經很久沒有來過母妃這兒了!
望著裡面的活.春.宮,凌纖纖氣得唇齒打顫,咬字低語,「賤男人,賤男人,為什麼不是父皇,而是你……屈」
內寢
「嗯啊……」淑妃抱緊劉成文的後背。指甲嵌入了他的皮膚裡,留下了一排排曖昧的抓痕。
「柔妹,公主……」劉文成加快了身下的律動,一下下有力地撞擊身下的女人,引得她嬌顫連連,「呃……」
他們猶如血氣方剛的年輕男女,沉溺了激.情的歡.愛中,大汗淋漓,喘息呻.吟不斷,兩具身體因高漲的情.欲而染上一層緋色。
「文哥……」女子曼聲嬌吟。
「嗯呃……」男子挺.身重重地撞進她的最深處,將自己熱量釋放在女子的體內。重重地喘息了幾口氣,才摟住女子的纖腰躺在傳上休息片刻。
「公主,你累不累?」
「不累……」淑妃輕搖了搖頭,懶懶地伏在男子的胸膛上,「文哥,你真是棒極了,我很舒服……」長居深宮中的女人最難耐寂寞,她亦是如此!
「皇上不會來吧?!我們還是小心點為好!」劉成文下意識的朝外望了一眼,深怕突然有人闖進來,撞見他們這副偷.歡的樣子,尤其是皇上,若是不慎被發現,不但會破壞計劃,還會人頭落地,所以無論是白天還是黑夜,他們每一次都來得很小心。
「皇上才不會來呢!他幾乎都在皇后那兒!就算你呆上一整天也沒有事!」淑妃肯定道,拉起被子蓋在了他們的身上,「再說了,朝中上下,皇宮內誰不知道你是我的哥哥,沒有誰會聯想我們兄妹倆會偷.情!」
「公主,纖纖那孩子呢?」劉成文疑惑問道。
「還不是被醜郡主那死丫頭叫過去上課了!」淑妃咬了咬牙,對瓔珞充滿了無比的怒恨,這個黃毛丫頭太過囂張,仗著有一塊金牌令箭,根本不把她放在眼裡,一回想到向她行禮下跪的一幕,氣就不打一氣來。
劉成文黯然失色,輕輕嘆息一聲,「纖纖那孩子似乎不太想見我,每次有我在,她都會避開……」
淑妃溫順地枕在了男子的手臂上,「這孩子都被我寵慣了,難免有些任性,你別唉聲嘆氣了,她遲早得認清自己的身份,以後還是會認你的!」
劉成文憂心忡忡地皺了皺眉,緩緩道出,「公主,你別勉強她,這孩子就是接受不了事實,才會受到刺激變成現在這樣啊!」
淑妃抬眸看著劉成文,忿忿地抱怨幾句,「說來說去,都得怪那個賤丫頭!纖纖才會發病變了一個人,都不知道她給纖纖灌了什麼迷.藥,我要殺郡主,這孩子居然不肯,還說要留給她玩,要自己解決,我真拿她沒有辦法!可你看看,那個死丫頭現在變得那麼囂張……」
「到底是皇室的後代,跟普通人就是不一樣!」劉成文半眯起眼簾。回想起郡主戰群臣,告皇帝告皇子的震撼場面,不知有多少大臣拜服在她腳下,「郡主太有膽識,正得皇上寵愛,身份高人一等,就連汐塵郡主和楚皇子,也不容小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