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妹,你不能碰那個東西……」.
「七弟你也真是的,怎麼如此糊塗,八妹,那瓶是……」他們紛紛迸言,面露憂色地看著凌纖纖手中的藥水,深怕不知情的凌纖纖會倒出來亂用,到時人不就毀了……
凌羽墨在唇角邊勾起了一抹邪侫的弧度,他的計劃天衣無縫,藉助於其他兄弟的完美配合,果然讓凌纖纖更近一步深信瓶中之藥,是毀容的藥水。
「該死的七弟……」每個人都各懷心思,有的擔心瓔珞,有的擔心這藥流到皇宮各地,如果不慎碰到皮膚,那豈不是死定了?
慕飛也說過了,只要摻一點點到水中,就有如此效用,若是有哪位奴才要伺機報復,汙染水源,到時誰還敢用水?單看慕飛手中那塊醜陋極致的黑疤痕,不知比瓔珞臉上的疤痕要醜上好幾倍,只一眼,便教人毛骨悚然!
「八妹,你快點還給我,那東西不好玩的……」凌羽墨著急地靠近凌纖纖。
凌纖纖挪動幾步避開了凌羽墨,肆意把玩中長藥瓶,輕搖了好幾下,發出了水碰撞藥瓶的「漬漬」聲,「七哥,這是裝了什麼?!怎麼不好玩了?!」
不得不承認,凌纖纖生性多疑,想騙她著實很難蚊。
「呃,那個是……沒什麼,沒什麼。」凌羽墨答得支支吾吾,驚慌失措的樣子,甚是逼真!
慕飛極力地憋住了到嘴的笑意,不禁暗自讚歎,老大的演技太精湛了,令他好生佩服!
凌纖纖隨意掃了眼凌羽墨的表情神色,然後好奇地開啟了瓶蓋,頓時間,一股清幽的藥香瀰漫了整個學亭,她低頭望著裡面的透明液體,微斂的雙眸中劃過一線狠厲,這叫就是哥哥們口中的毀容藥,毀容於無形中,無色無知覺,果然是極品。
冥想之際,她微微側首,睨著慕飛手臂上的那塊黑斑醜痕,醜得令人作惡。「挺香的……」
在場的人皆深深聞嗅了一口香氣,是一股醉人清醇的藥香,香得讓人身心舒暢,但一想到那是毀容之藥,縱使有再好的香味兒,也提不起他們的興趣。
「八妹,你別鬧了,快點蓋上蓋子……」
「萬一灑出來了怎麼辦?!」
話雖如此,卻沒有人想過去搶,反而都避而遠之,深怕八妹一激動,靠近她的人就倒霉了。
「你們那麼緊張幹嘛?」凌纖纖淡睨了眼一干人等的反常反應,故意當著他們的面,做出一副要倒出來的樣子。
見狀,他們猛地瞪大了眼睛,一下子急了。
「別啊,八妹,你千萬別倒出來……」
凌纖纖柳眉一挑,嘴角勾起了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慢條斯理地蓋上了藥瓶蓋,「然不成這東西有什麼問題麼?」
他們有了片刻的愣怔,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勉強地笑了笑,「沒有……」
「其實呢,那個是……」凌玄夜吞吞吐吐道,隨意搪塞了一個理由,「哦,對了對了,其實這瓶藥露是給專門男人用的東西,聽說七弟近來不舉,所以叫他隨從到宮外買的……」
話音剛落,周圍傳了一陣作咳聲,「咳咳……」
凌羽墨的眼角很不淡定地抽搐了一下,帶著狠氣地睨著凌玄夜,他那個啥,非常健康正常,編什麼理由不好,非要說他不舉,此舉簡直是欠揍!
「其實那是為弟替五弟買的,想想當初五弟多風.流啊,但是最近連一個女人都沒碰,看到女人那個啥都提不起勁兒了,真是可憐!」
「你……」凌玄夜咬牙啟齒地嚷著,「讓我看看小瓔瓔,我馬上就挺給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