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你誤會了,她們安守本分,斷然不會做出這種事的,是因為那兩個孩子……」金素雅急忙辯駁道,第一次嚐到了被人誤解的滋味,很難受很委屈。任憑她怎樣解釋,他們就是不相信璃香被孩子們控制了。
凌軒寒理了理金素雅的亂髮,溫聲道:「雅兒,你想太多了……」
金素雅嚶嚶咽咽地抽泣,指了指身上帶有琉璃月的雲祈凌和雲若萱,「寒,你相信我,我真的沒有看錯,璃香她們沒有那膽子敢打我,也不是中邪!」
他們並沒有看到死孩子整人的手段,若是看到了,也就不如此誤會她!
「素雅,這真的不可能啊,他們還小,怎麼可能控制大人呢!」凌無痕仍然不太相信,大人都難以控制人,更別說是幾歲的小p孩了。
他睨了幾眼瓔珞及雲若萱,沒由來有了一個幻想,想著一頭丸子髮髻的瓔珞,那雙熟悉的月亮般迷人笑眼,倒跟小妹妹有幾分相似。想著想著,他猛地甩掉這種無厘頭的想法,興許是因為奶孃的存在,讓他每次都不由自主地將她和小妹妹混為一談!
他不能對不起素雅,唯有抹殺這種不切實際的念頭!瓔珞只能是瓔珞,她不是救他們的小妹妹!
金素雅楚楚可憐地望著他們,哽咽了幾聲,「我知道孩子不是故意的,但我真的沒騙你們……蚊」
「那好,你說孩子是怎樣控制她們的?」凌羽墨散漫的悠聲道。
「我……」金素雅水眸輕顫,仔細回想起那時的場景,「是他們身上的蕭搞得鬼,璃香就是聽見簫音才會受到控制的!」
凌羽墨撩起唇角,勾起了一抹邪侫的弧度,「寶貝,你們吹幾聲給他們聽聽!」
兄妹倆動作嫻熟地執起琉璃月,學起父母吹蕭的樣子來,極為默契地吹出斷斷續續的簫聲來,「呼呼呼……」
清楚的人自是知道孩子是故意,不清楚的人只認為小傢伙不懂吹簫。
「這怎麼可能……」金素雅頓時傻眼,並沒有被簫聲催眠,「明明就是……」
凌離澈來回望了眼兄妹倆,下意識地撓著耳朵,「吹得這麼難聽,哪會控制人啊?素雅你瞧瞧,那把蕭那麼長,他們手太小,好幾個洞都夠不著!」
「我從一開始就不相信了,寶貝根本不會吹簫!」凌玄夜點了點頭,「四哥,我看素雅一定是發燒了,快點傳太醫吧,不然會變傻子的!」
「澈,夜,我真的……」金素雅自知百口莫辯,剛才躲在了樹後,所以聽不清楚任何簫聲。
瓔珞蹙了蹙眉,厲聲放言,「金素雅,你鬧夠了沒有?這種話虧你還說得出來,他們只是孩子而已,又是哪裡惹到你了?何必要如此誣陷他們?!」
「瓔珞,雅兒受到驚嚇了,才會看錯的,今天的事就這麼算了吧……」凌軒寒解釋道。
「何瓔珞,素雅又不是故意的,用得著罵她麼?」凌無痕壓低了聲調。一改往常的暴怒行為,在他認為,今天的素雅確實有點錯。
金素雅開口想說點什麼,可話硬是卡在了喉嚨間。天知道,她都快氣炸了……
「是不是故意的,她自己心裡清楚!」瓔珞凝眸瞪她。
「你……」凌無痕雙唇緊抿成一條直線,儼然沒有以前的氣焰,一是因為身份高人一等的瓔珞,二是因為她身上的小女孩。停頓了片刻之後,他伸手摸了摸小女孩的丸子頭,「你跟這女娃什麼關係?」
瓔珞起先一怔,狐疑凌無痕突來的舉動時,隨即猛地回過神來,「我的寶貝女兒,這關係夠親麼?!」
「媽咪!」雲若萱往瓔珞的臉頰上親了一口。
「什麼?!」他們一驚。
「何瓔珞你開什麼玩笑,你才十八,哪裡生得了那麼多對雙胞胎……」凌無痕怔了怔,握住了雲若萱的小柔荑,動作極致輕柔,看來非常喜歡這娃兒。
凌羽墨邪氣地揚起嘴角,饒有興致地打量著凌無痕,「其實珞兒很能生的,六哥要是不信,改日為弟灑些種子下去,沒準是對龍鳳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