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瓔珞,你這惡毒的女人……」凌無痕暴吼道,狠力地瓔珞放了下來。
瓔珞平靜似水的眸子無一絲怯意,凜然直視凌無痕,反駁道:「呵,我惡毒?本郡主做事向來光明磊落,你少汙衊我了!」
環視了四周一圈,雖是皇宮之地,但地方安靜偏僻,還特別冷清,沒有宮人經過,興許是皇宮的禁地或是冷宮吧,加之烏雲密佈的陰天,使得此地變得異常詭異。
「你別狡辯了,你不覺對雅兒所做的事,太過分了麼?簡直不可原諒!」凌無痕怒不可遏,將瓔珞逼到了牆邊,「本王還以為你變了,看來是我看錯了!你這個不知羞恥的賤人……」
面對脾氣暴躁的凌無痕,瓔珞淡然自若,不躲也不閃,迅速揚高了一手,朝著他的臉頰重重煽去,「啪」的一聲,震耳欲聾,更進一步激起了男子的憤怒。
「凌無痕,請注意你說話的態度!本郡主從來都沒有傷害金素雅!以前沒有,現在也沒有!」聲線清冷萬分。
在她看來,凌無痕比凌軒寒還要寶貝金素雅,什麼事都聽她的,只要是這女人稍微受一點兒傷,馬上就找她算賬,完全不經過大腦思考,直接給她定了個罪名。若是以前的瓔珞,必死無疑。但自己是現代的瓔珞,又豈能受人欺凌?!
「你以為我會相信你嗎?若不是我親眼見到,還不知道雅兒傷得那麼嚴重……」凌無痕漆夜星眸如冰冷寒冽,似千年的寒崖鋒般,咬牙切齒地捂住發紅的臉頰,「虧我還不忍心殺你,哪知你卻變本加厲,早知當初,我就應該下決心殺掉你,雅兒也就不會如此痛苦,不會再受你折磨了……蚊」
從他的話中多少聽出了些端倪,凌無痕以前都喚素雅,這會兒喚雅兒,似乎關係曖昧了不少,難不成他們之間發生了什麼關係?如果不是,凌無痕又豈會只知道金素雅的傷口?那女人一直跟瓔珞過不去,必會使些手段謀害她!
「簡直一派胡言!」
凌無痕冷蟄的目光直透對方的心裡,一把攥住了瓔珞的手腕,咬字迸語,「你刺傷雅兒的那道傷口,到現在還經常發炎,手臂上,腿腳上,腹部上的那些傷口都是你的傑作,你還不知廉恥地指使小孩捉弄雅兒,你敢說你沒有?!」
瓔珞凜然對上他鐵青的臉和暴戾的眸子,冷冷一笑,「嘖嘖嘖,真可憐!說你腦殘,還真不假,你被金素雅騙了,我根本沒有傷害她!沒準那些傷口全是金素雅自虐的!」
好吧,這幾日寶貝是自告奮勇去整金素雅,還拿小蛋蛋扔金素雅,沒想到卻被那女人可恥的利用了!
「你胡說,本王不會相信你的!」凌無痕憤怒地擰起了拳頭。
「本郡主告訴你,眼前看到的不一定就是事實!別到頭來被喜歡的人騙得團團轉,到最後還不知道,那真是可悲了,而且瓔珞從未刺傷過素雅,這其中有隱情,再過不久,真相便會大白了!」瓔珞擲地有聲地回答,只要等小羽翼恢復記憶,就能還瓔珞一個公道。
凌無痕毫無理智地擰拳向瓔珞速度砸來,「我不准你詆譭雅兒!我要殺了你……」
「憑毛啊?瘋子!」瓔珞迅速矮下身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扣住凌無痕地手臂,向後用力一拉,一個完美的過肩摔將他重重地撂倒在地。「嘭……」
「本郡主警告你,再敢惹我一下,我馬上就讓你斷子絕孫!哼……我沒空與你折騰,再見了!」她閒逸地拍了拍手,不予理會輕盈的步伐朝著大道走去。
「可惡……」凌無痕悶哼一聲,感嘆女子的那股傲勁之際,即刻從衣中掏出了一把匕首,快如疾風的速度追上了瓔珞,並且將她壓到了牆壁。
「有種你殺我,殺了別後悔!」瓔珞笑得坦然,笑得無畏。
「你……」凌無痕握緊了匕首,望著那雙熟悉清麗的瞳眸,遲疑了好半響,直到真正想殺她時,才發現自己下不了手,心錯綜複雜,悶慌得難以呼吸,有些猶豫不決。稍頓了片刻,一想到素雅那渾身的傷口,怒氣隨之不打一處來。
當下只有一個念頭,若是沒有何瓔珞,也就不會發生那麼多事。他緩緩地閉上眼睛,強迫自己不去看她,深怕這次會在心軟而不下手,匕首漸漸地朝瓔珞的胸口靠近,僅僅差了五釐米之近。
眼見凌無痕來真的,刀子就要刺過來了,瓔珞自然不會傻到讓他刺,正當她想掙脫的時候,不知從什麼哪裡射出了幾根銀針,恰好刺中了她的手臂。霎時,一陣劇痛襲遍全身。
「啊……」
「何瓔珞……」凌無痕瞬間睜開眼睛,怔怔地望著痛苦萬狀的瓔珞,眸中淡過一絲莫名的憂色,「喂,你怎麼了……」手微微顫抖,匕首掉落在,為何看到她痛苦,他的心會有點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