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怎樣?你是生是死,與我何干?!」凌軒寒生冷地吐出一句話。
金素雅驀然瞪大了淚眸,哭顫道:「什麼?你剛剛不是說過,要好好照顧我的麼?為什麼……我的肚裡有你的孩子啊,你不是說會保護他的麼?」
「我只要孩子,我的孩子不需要孃親,也不要你這種孃親!」凌軒寒無情地冷笑,轉身看向了金素雅,「不過你放心,我一定會好好「照顧」你的!我說到做到……」
「寒,求你不要這樣對我,求求你……你告訴我,這不是真的,你在跟我開玩笑對不對?」金素雅自欺欺人地哆嗦道,攥住了凌軒寒的衣袖。
凌軒寒雙眸一斂,眼底掠過一絲嫌惡,「想要我原諒你,除非瓔珞回到我身邊!否則,我便要將叫你嚐盡骨肉分離的痛苦……我不會讓你死的,我要你永遠在悲痛中度過,一直到死……」
金素雅隱忍不住嚎啕大哭起來,嗚嗚咽咽道:「寒,你不能那麼絕情,我是孩子的娘,你不可以這麼做,他是我的命啊,我的命……我知錯了,求求你……饒過我們母子……」
「晚了……」他的聲線無一絲溫度。
傾盆大雨,「嘩啦」的下了一整天。
自瓔珞離開不久,他們也隨之一同離開了,帶著金素雅回到了寢宮,期間只聞女子淒厲的叫聲之外,至於發生了什麼事,除了他們幾人知道,其他無人知曉。
臨近晚間時分,瓔珞和凌羽墨共撐一把傘回到了落櫻宮。
「真糟糕,全身都淋溼了……」瓔珞撩起了溼漉漉的裙襬,趕緊朝內寢裡走去,準備換掉一身的溼衣。
凌羽墨尾隨其後,小女子要換衣服,他自然不會錯過欣賞美景的機會,再怎麼說,他們已經做過夫妻間最親密的事兒了。
瓔珞悠然地扯開腰際上的繫帶,忽地,清晰的察覺道旁邊有一道炙熱的目光正一瞬不瞬地盯著她看,轉眸間,卻看到凌羽墨正慵懶地倚靠在牆壁。「你怎麼還沒走啊?」
凌羽墨蘊含情韻的桃花眼,興致優雅地凝視著瓔珞,「外面雨下那麼大,你真捨得趕我走了?不打算留我過夜麼?萬一我感染風寒怎麼辦?」
「你身強體壯,又不是小姑娘,就淋點雨,不礙事……」瓔珞眼角狠地一抽,若是留他過夜,那他們不就又要……
老實說,她並不排斥凌羽墨,只是這男子狂野起來就像頭野獸,勢必會將她榨乾!她剛經人事,全身痠痛未消,有點兒招架不住凌羽墨的熱情。「不怕一萬,就怕萬一!留下我的好處大著呢!」凌羽墨佞笑,邁起穩健的步伐靠近瓔珞,雙掌按在她的身上,索性替她脫衣服,「我可以伺候你更衣!」
「等等,我自己來就行了!」瓔珞迅速拉緊了衣服,推著凌羽墨往門外走去。「我累了,要好好休息了!你先回去吧!」說罷,她把放在門邊的雨傘拿給凌羽墨,隨後在他臉上落下輕輕一吻,「乖了,晚安!」
她鎖緊房門後,重新走回了屏風後,繼續換下身上衣服。殊不知,還不出幾分鐘,剛走落櫻宮門口的凌羽墨,又轉身折回了瓔珞的寢宮,並且悄然地翻窗進去。
瓔珞慢條斯理地褪掉了外衣褒衣和羅裙,全身上下僅剩一件肚兜和褻褲蔽體,白皙的肌膚上佈滿了大大小小草莓印,不知有多令人銷.魂。豈料,正當她想解開肚兜繫帶的時候,不經意間,發現了屏風外的壞痞子男人。
「墨,我不是讓你回去嗎,你怎麼又回來了?!」瓔珞一怔,隨意拿起了一件長衣穿在身上。
「六哥跪在外頭呢!以防他衝進來,我決定留下來保護珞兒!」凌羽墨為自己找了一個留下來的理由,凌無痕怎麼樣跪著淋雨,他可管不著,關鍵是,自己能留下了陪小女人!
「難纏的男人!」瓔珞低嘆道。
「的確,六哥的臉皮是挺厚的!」凌羽墨勾了勾唇角。
「墨墨,你也是一樣!」瓔珞嘀咕道,隨即裹緊了身上的衣服,「我事先宣告啊,今晚不許折騰我,我那兒還痠疼著,不太舒服……」
「珞兒是哪兒痠疼,讓我看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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