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寒,放過雅兒吧……」金素雅顫聲道,蒼白的容顏上流入出陣陣驚慌,她心裡非常清楚,凌軒寒並非對她真的好,不過是在父親和奶孃面前逢場做戲罷了。目的為了不讓父親帶走她,將她永遠留在皇宮裡,肆意地進行報復!
凌軒寒耐著性子,替金素雅擦乾臉龐上的淚水,「雅兒,別哭別哭,你我是夫妻,我怎麼捨得放你走呢?」
「雅兒,你不要再任性了!」樵夫淡淡斥道。
「是啊,柔兒,王爺對你那麼好,你可不要辜負人家!奶孃不怨你,我只希望你和娃兒能夠和睦相處,找到各自的歸宿!」奶孃端過了一旁的補湯,輕輕地吹著氣,「你已經是做孃的人,要好好保重身體,應該要少生氣才對,來……這是奶孃給你燉的安胎補湯,奶孃餵你喝!」
「奶孃,讓我來吧!別燙著了!」凌軒寒接過了奶孃手中的補湯,輕輕舀了一口,稍稍吹涼了它,才遞到了金素雅的嘴前,溫柔哄著她。「雅兒乖,喝下去,奶孃做的補湯很好喝的!」
她肚裡懷有他的孩子,他會虧待金素雅,斷然不會虧待自己的孩兒!所以,他每天都強迫金素雅吃好多東西,如此一來,她的身體才不會垮掉,保證能餵飽孩子的同時,才有力氣承受他們的折磨。
金素雅膽顫心驚地抽噎了幾聲,隨後喝下了凌軒寒送過來的補湯,一口一口地接著喝,她有多久沒有享受凌軒寒的柔情對待了,方才有一瞬間的錯覺,彷彿他們又回到了以前的生活,「寒,真的很好喝……」
「那就多喝一點,要不然以後就沒機會喝到了……」他的聲線一直沉寂下去。
然,現實是殘酷的,眼前的一切都是假象,因為她望見了凌軒寒唇角上那抹不易察覺的冷笑,瞬間打破了她美好的夢境。
凝望著凌軒寒親自喂女兒喝下了半碗湯,樵夫和奶孃相視一眼,心裡倍感欣慰,夫妻倆恩恩愛愛,這是他們所希望的。
「我們也該走了!讓柔兒好好休息吧!」奶孃扶住了樵夫。
「王爺,雅兒就託您照顧了……」樵夫囑咐道,慈愛地看著金素雅,「雅兒,爹先走了,不要動不動就發脾氣,免得動了胎氣,知道麼?」
「岳父大人嚴重了,照顧妻兒,是小婿分內之事!」凌軒寒將半碗熱湯放到了床邊的小桌上。
一聽父親要走,金素雅馬上就急了,死死地攥住了樵夫的手臂,「爹爹,女兒求求你,別扔下女兒不管,雅兒要跟您一起走……」
「雅兒,王爺對你寵愛有加,你要乖乖聽話!」樵夫皺了皺眉。
「奶孃,求你幫幫柔兒,柔兒想跟你們住在一塊,柔兒想出宮,不要呆在這裡了,這裡好恐怖,柔兒怕極了……」金素雅央求著奶孃,「您可憐可憐柔兒吧,我肚子裡的孩子快保不住了……」
「傻孩子,你在胡說什麼呢?王爺是你夫君,你不跟他住,還想去哪兒?你放心,奶孃和爹會經常來看你的!」奶孃撫了撫金素雅的髮際。
「啊……雅兒不要你們走,爹,奶孃,要不你們留下來陪陪雅兒,雅兒好寂寞,好難受……」金素雅緊抓著樵夫的手臂,好怕父親就此離開。那麼,惡魔般的虐待折磨,馬上又會降臨到她的身上。
「雅兒,別再胡鬧了!……岳父大人,你們先回去休息吧,這裡有我們呢!」凌軒寒將金素雅牢牢地固定在懷中,然後吩咐旁邊奴才,送走樵夫和奶孃。
「不……爹爹,奶孃,不要丟下雅兒啊……」金素雅痛哭出聲,癱軟在凌軒寒的懷中。「嗚嗚嗚……」
她哭得越兇越無助,王爺們的情緒也隨之越發解氣暢快。
凌軒寒儒雅俊逸的面容一沉,恢復了一派冷清之態,冷冷地推開了金素雅,漠然坐到了一旁的檀椅上。
「你哭啊,你就儘量的哭啊!奶孃和樵夫走了,看誰還會來救你!」凌蕭御嗤之以鼻。
凌玄夜嫌惡地瞥了眼一眼,哼道:「被人威脅恐嚇的滋味怎麼樣?你以前是如何對待瓔珞,我們就加倍從你身上討回來!」
「賤人……」凌離澈一個箭步上前,一手強行扣住了金素雅的下巴,另一手端起將那半碗熱燙的補湯,猛地朝金素雅的嘴裡灌去,「給本王喝下去!」
「噗噗……咳咳……啊,好燙好燙……」些許熱度燙到她紅腫的臉頰,使得面部一陣灼痛火辣。熱度順著咽喉直下,燙到了金素雅的舌頭,同時也燙痛了她的喉嚨。「嗚嗚,別這樣,澈求你了,寒,幫我……」
「活該!」
凌軒寒無動於衷,冷漠無視金素雅的存在,任憑兄弟怎樣欺凌,金素雅怎樣求救,他都不曾插手,一切彷彿回到了當初,只不過,受虐待的物件換成了金素雅。
「折磨歸折磨,別弄掉孩子就行!」聲線止不住的冰寒。
「寒,饒過我吧,你的孩子快支撐不住了……」金素雅抽泣道,下意識的摸了摸肚子。
「你喝了那麼多安胎藥,被我們折磨多次,都沒有滑胎,你還怕什麼?!」凌雲皓嘲諷道。
「你服食了強力保胎丸,還想騙我們麼!?」凌軒寒從衣裡掏出了一大瓶的藥丸。這是他從他們的床榻上無意間搜到的。「既然你怕掉了本王的孩子,那就把整瓶藥丸給吃了,好多了幾層保障!」
說罷,他開啟了瓶蓋,步步朝著金素雅逼近。
「寒,不要……那種藥丸很傷身,我是迫不得已才會用的……我不要吃,那會影響雅兒以後的生育……」金素雅驚慌失措地搖了搖頭,膽怯地躲在了床角邊。自從上次差點被凌無痕給撞出血後,她便吩咐璃香到宮外尋求保胎秘方,以免再次出血……
保胎丸,雖說是保胎極品,但副作用極大,相當的傷身,不到萬不得以的時候,切勿多食,否則會導致以後難以懷孕,就算是懷孕了,也極有可能會難產!所以她僅僅食用了一顆,就不再吃了!
凌軒寒不予理會,強行拉過了金素雅,將一整瓶地藥丸無情地灌入她的嘴裡,「最好別奢望本王會在碰你這具骯髒的身體,這輩子你都別想會在懷孕了,本王痛恨你,我要看著你痛苦!只要這孩子一出生,本王就要你們母子分離!」「咳咳……」金素雅被突來的藥丸給嗆到,打從心裡排斥這些藥丸,渾身都力氣彷彿被抽空了一般,想反抗,卻使不出半點勁兒,只得任由凌軒寒扣住下巴,被迫吞下了那半瓶藥丸,淚水,再度濡溼了她的臉頰,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藥丸一顆顆順著喉嚨下腹。「放過我……嗚嗚……」
「你休想!」凌玄夜拿起了早已準備好的鹽水,直接倒向了金素雅的嘴裡。
苦澀的藥,再配上鹹鹹的鹽水,使得金素雅不斷咳嗽著,喉嚨難受得像著了火似的,聲線沙啞道:「咳咳,求求你們……」
「不可能!」凌離澈將金素雅扯下了床,望了眼事先準備好放在旁邊的幾盆濃鹽水,隨意端起一盤,就往金素雅的身體潑了下去。「賤人,你不是傷口發炎麼?本王就叫你痛上加痛!」
「啊……好痛,痛死我了……」金素雅雙眸驚膛,搖晃著身體激烈反抗著,身上自虐的幾塊刀傷已然發炎,加之還經歷過王爺們的一番蹂躪,用尖細的長針在她身上留下了無數個針扎的小孔,在經過濃鹽水一潑,那冰涼刺骨的鹽水滲入了傷口中,劇烈的疼痛襲遍全身。這是一種比被人毆打還要疼痛的折磨。
他們沒有因此消停,接二連三地端起濃鹽水徑直潑向了金素雅。正因為樵夫和奶孃還在皇宮,所以他們並沒有拳腳相向,而是弄出了別人難以看出的傷口,手法極端地暴虐金素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