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君昊一時語塞,當初瓔珞只著急著離開,其實並未親口答應他!「她和我相處了一段時間,不可能對我沒感覺,只是不好意思說罷了……」
凌羽墨撩起唇角,懶懶地悠聲問道:「聽你的意思那就是說沒答應嘍!照理說,她就不是你的未婚妻,如果答應了你,那為何又要走?!還是說她根本不喜歡你!」
「這是有原因的,我和瓔珞的事,不方便透露給外人知道!」宋君昊沉聲回道,家醜不外揚,如今父親在當官,他斷然不會說出他那年頓生貪戀,想佔有瓔珞的事來。
「那你們有訂婚麼?!」凌羽墨邪氣地揚起唇角。
宋君昊緘默不語。
「沒有任何訂婚儀式,那瓔珞就不是你的未婚妻!口頭說說的話,能作數麼?!若是她親口答應也罷,只可惜沒有!」凌羽墨一針見血地刺進了宋君昊的心裡。
言落,一陣男子的嘲笑聲蔓延了整個西湖。
「哈哈哈,我當是什麼呢,原來你跟那個寶兒沒訂婚呢!」凌離澈哼笑道。
凌雲皓笑意一斂,緊接著說,「既然你們沒有任何關係,就少給我們亂叫,什麼未婚夫啊,未婚妻啊,統統都是子虛烏有,我呸……」
凌玄夜得瑟地揚了揚眉,挑釁道:「滾了滾了!這臭小子是皮癢了,你在瞪我們也沒有用,別以為你爹是做官的,爺我就會怕你了,充其量,不過是個芝麻綠豆的小官,就如此肆無忌憚。有本事報上大名來,我倆較量一下!爺我好久沒打官了!」
「我們少跟他廢話,砸了他們的船再說!」說罷,凌無痕縱身一躍,跳到了船得最高處,運氣使勁地搖晃著。因為這兩官船小了很多,所以很好控制。「啊……」女子的驚呼聲。
「你這是幹什麼?!」宋君昊不由得瞪大了眼睛,有三兩下拳腳功夫的他,只有皮毛輕功,根本派不上用場。
船大力的搖晃著,人也隨之搖擺不定,兩人唯有抓住了木欄,以免身子栽進了湖中。
「死女人,敢欺負我的娃兒小妹妹,我就鬧得你雞犬不寧!」凌無痕腳一用力地晃動著船。
瞥見女子東搖西晃的身子,凌薰兒心中一陣暢快,「傾烈,我們也過去玩玩!」她牽著楚傾烈的手,稍稍運氣輕功,飛到了旁邊的船隻上方,然後猛地跳動了好幾下。讓船隻搖晃得更為厲害。
「當心點,別掉下去了!」楚傾烈環住了凌薰兒的腰際,緊緊地跟她黏在一起,「我們一起晃,那才叫刺激……」
凌薰兒嬌顏緋色如花,甜甜地點了點頭。
很快的,大船上的好幾個男人紛紛跑到了旁邊的船上,進行他們的報復行為。人越多,船越晃。使得船上的兩人差點抓不住木欄。
「敢問小姐舒不舒服啊?」水汐塵明知故問。
瓔珞輕然一笑,睨著女子東倒西歪的滑稽模樣。「她想她刺激過度了,你看看,都暈頭轉向了,呵呵……」
「嘔,嘔……你們給我記住……」顏清雅頭暈目眩,被晃得一陣反胃,身子倚在了木欄上,又往外傾倒的趨勢。
凌羽墨閒閒地瞥了她一眼,狡黠地勾起了唇角。頎長的身姿飄然躍起到黃衣女子的身旁,正當欲墜入湖裡的那一瞬間,伸手扯住了她的衣袖,讓她暫時脫離了落水的命運。
「啊……」顏清雅驚呼,待確定自己沒有掉入水中後,連忙抬眸看向了拉她的藍衣男子,心驀然一喜,「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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