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這個狗官目無王法,光天化日之下,當眾強搶民女,搶了草民剛過門的娘子……」
「大人,草民所言非虛,我們受他威脅,被遣到外地去,他謀害百姓,不知道殺了多少人,可憐我家老父,就是命喪他手……」
「……」他們一個個緊接著迸言,不留給宋佑喘息的機會。
「胡說!通通都是子虛烏有!李大人,千萬別聽信他們妖言惑眾,下官是清白的……」宋佑戰戰兢兢道,依舊不死心。
李大人有些為難,想為宋佑開脫,但證人已到。難以拿定主意的他,只好再次請示劉成文。
「宋佑,都死到臨頭了,你還死不承認?!」瓔珞冷哼一聲,有些不耐煩地瞥著李大人,「李大人,你說你經驗豐富,為何連審理案件都如此不乾脆,還是你說你有意想偏袒宋佑?」
「微臣不敢……」李大人皺了皺眉。
瓔珞面無表情,泉眸內泛著一絲威嚴,「你給本郡主下來,本郡主要親自上堂審理!」
「郡主,這……」
他們表情微微一滯,錯愕到不行,還不等他們作答,宋佑搶先一步迸言,「郡主,你是女子,不能審理案件……」
「瓔珞她……」宋君昊看得目瞪驚膛,心緊緊蹦起來,緊張得快不能呼吸了,瓔珞出馬,那父親他不是沒救了?
李大人不敢怠慢,唯有恭謹地退了下去,縱使他在有膽,也不敢踩到瓔珞的地雷。
「你孤陋寡聞了吧?這是皇上賦予本郡主權利,本郡主都能上金鑾殿聽政,區區衙門,本郡主何來上不得?」瓔珞擲地有聲道,拿起驚堂木重重地拍了下桌子,「啪」的一聲,震耳欲聾,一舉擊中宋佑的心房,嚇得他直打哆嗦。
「宋佑,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你到底招還是不招?!」威儀凜凜的聲線。
「微臣沒有罪……微臣是冤枉的……」宋佑弱弱地喊冤。
「機會已經給你,是你不懂珍惜,那就別怪本郡主手下不留情了!」瓔珞面容淡定未變,泉眸寒氣逼人,「來人,再帶證人上來!」
這時,宋佑的三房小妾拘謹地走到公堂上,跟那些平民們跪在一塊。
「相公……」雪蓮喜極而泣,撲到了丈夫的懷中。「郡主,都是這個狗官,害得我們夫妻分離,他還派人毆打警告我的相公。」
「民婦也是被這畜生搶來的,如果我們不依,他便拿家人威脅民女就範……」如煙如實道出。
「民女好慘,哥哥被他打死,父母傷心成疾,我好好的清白都被他給毀了……」玉柔抽噎道。
「你們……背叛我……」宋佑一臉驚駭,萬萬沒想到自己小妾會指證他。「胡說八道,你們給我閉嘴……」
劉成文面容陰沉,似想了想便道:「郡主,微臣認為宋縣令有可能是被那些女人給……」
瓔珞柳眉輕揚,毫不猶豫地打斷了他的話,「劉太傅,他罪大惡極,你還想替他求情?」
「微臣就事論事,他們雖為證人,但凡是都得查清楚再行定奪!何不將宋佑先關押起來!」劉成文臨時想出了一個辦法。
瓔珞平靜無波的面容上,擒著一抹冷然的笑,「沒那個必要,因為本郡主也是當時的證人!是本郡主親眼目睹宋佑強逼女子就範,色.性不改,甚至還想調.戲輕薄本郡主!撇開現在不說,在本郡主還年幼之時,他便對本郡主欲行不軌之事,幸好蒼天有眼,本郡主逃了!劉太傅你還敢替他開脫罪惡?」
「什麼……」劉成文頓時傻眼,愣是沒有了半點聲音,該死的宋佑,誰不好調.戲,居然調.戲這黃毛丫頭。莫怪臉龐有些腫,定是被那郡主給揍的。
「他知法犯法,罪不可恕,本郡主今日便要斬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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