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君昊,你不配喜歡本郡主!不管你怎樣求我,本郡主絕不會徇私枉法!」瓔珞冷聲道。
「瓔珞……」宋佑痛苦地哽咽道。
「公堂之上,請注意你的身份!切記直呼本郡主的大名!」瓔珞不予理會他,轉眼看向了宋佑,「宋縣令,知法犯法,仗勢欺壓百姓,謀害平民,強搶民女,罪不可恕!」
她執起驚堂木,「啪」的一聲,「來人,脫去他的官服,把他拖出去斬了!」
「是!」官衙接令,連忙上前來。
望著逐步上來的官兵,宋佑心驚肉跳地退後幾步,「不要不要,郡主饒命啊……」
「爹……」宋君昊眼眶紅潤,急忙跪走到劉成文面前,顫聲道:「叔叔,快救救我爹……」
劉成文搖了搖頭,無奈地嘆息一聲。「君昊,叔叔無能為力……」
宋君昊如失了魂的木偶般,「噗通」跌坐在地上,傻傻地看著父親被官衙帶了出去。後來,只聽見一聲淒厲的慘叫聲,便恢復了剛才的寧靜,他明白,這是他父親離開人世的聲音,他的父親再也不在了……
為什麼?為什麼瓔珞如此絕情,不能法外開恩?痛苦,悲傷,憤怒,妒恨,一下子全部聚集在心間。
見狀,圍在公堂外的百姓群體歡呼,跪在堂中的百姓頻頻磕頭,對瓔珞充滿了無限的感激,「謝謝郡主,還我們百姓一個公道……」
堂中旁聽的一干王爺們更是興奮不已,一個勁兒地讚美瓔珞。而另一邊的大臣們,各個緊繃著一張臉,似乎很不滿意這樣的結局。
凌玄夜痴然地看著瓔珞,情緒難掩一絲興奮,「還是我們的小瓔瓔厲害,這才是真女子……」
「她是瓔珞嘛,那還用說,瞧瞧對面的那群老傢伙都氣成什麼樣了!」凌無痕淡淡頜首。
「……」
瞥見瓔珞沒有半點退堂的意思,劉成文試探性地問道:「既然宋佑得到了應有的報復,郡主也可退堂了吧?君昊才剛失去父親,微臣好給他和他娘安排一下,以及宋佑的後事……」
瓔珞優雅地站起身來,居高臨下地望著劉成文和宋君昊,「宋佑的事,暫時告一段落,但劉太傅和宋君昊的事,本郡主還尚未追究責任!」
「微臣何時得罪郡主你了?」劉成文忽感不妙。
「郡主……」宋君昊雙眼通紅,事到如今了,瓔珞殺了他的父親還不罷休,竟然連叔叔和他都不放過。
瓔珞輕描淡寫地挑了挑眉,揚唇笑了笑,「你是沒得罪我,但你得罪了百姓!是你舉薦宋佑當上縣令,是你縱容宋佑胡作非為,仗勢欺人!也不予以制止,反而使他變本加厲,你說你有沒有錯?即使你沒有做出缺德之事,也難辭其咎!」
她句句如針,卻不無道理,教劉成文一時無言以對,多少受到了宋佑的牽連,讓黃毛丫頭抓住了把柄,反咬了他一口。早前他與郡主勢不兩立,如今,那死丫頭定會趁機報復他一番……
「郡主,這不關是劉太傅的事,請你不要的亂加罪責好麼?你斬了我的父親,這還不夠麼?」宋君昊有些憤怒。
「你住口,本郡主審理案件,不容許任何插手。尤其是你,宋君昊!」瓔珞威儀凜凜地看著他,冷喝,「你綁架軟禁本郡主,不顧本郡主意願,仗著有權有勢,強逼威脅本郡主就範,屢教不改,著實可惡至極!」
鏗鏘有力的話,當即將劉成文和宋君昊博得語塞難堪。
「來人,將他們兩人拉下去杖責四十大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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