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舉動,著實然他們笑得更不可抑止了,連凌羽墨都隱忍不住朗朗一笑。倒令顏清雅和宋君昊看得一頭霧水。
「哈哈哈哈……」
「你們兩個好蠢啊,好笨啊……」
「笑死我了,這種東西你們也拿得出來啊,真該羞羞臉了……」他們笑得合不攏嘴,表情誇張。
宋君昊愕然,極力隱忍住後面火辣的疼痛,儘量不去跟他們計較。更何況,他現在只是一個平民,沒有身份沒有資格說他們的不是,否則對方怪罪,他在劫難逃!經歷了這件事後,他失去了父親,變得一無所有,百姓定會嘲笑驅趕他,京城已經再沒有了他的容身之地。
換句話說,他不能在京城立足,這已成定局。他苦笑,想當日,他信心滿滿地挑釁他們,揚言不讓他們好過。結果相反,他失去了一切,不管是人是家,還是權勢金錢……
相較之下,被他們如此一笑,顏清雅越發地不淡定,她就是見不得瓔珞跟凌羽墨好在一起,那是她看上的男人,即使是不擇手段也要得到他。方才只顧著想要快點破壞他們,根本沒有多餘的思考能力,以至於被他們耍得團團轉。
「閉嘴,有什麼好笑的?」高傲的聲線揚起,她大失所望,沒能從凌羽墨臉龐上看到她想要的表情。而且實在很不懂,一張帶血的被單有什麼好笑的,他們應該吃驚生氣才對呀,那事關一個女人的清白問題,他怎能如此樂觀,好像一點也不在乎似的……
話音剛落,他們依舊捧腹大笑,一絲一毫都沒有收斂的意思。
「她已非完璧之身,你難道一點也不介意麼?」顏清雅狐疑問道。
「我為何要介意?」凌羽墨笑了笑反問。
兩人聞言一怔,異口同聲道:「什麼?」他們相視一眼,傳遞了彼此間的疑惑,有點兒不敢相信,堂堂一個王爺,當真不介意女子是否處.女?還是說他只是想玩玩?
「你不喜歡她對吧?所以不在乎她是不是清白之身!」顏清雅道出了心中唯一的想法。
「錯了,正因為愛她,所以不會介意乎她的過去,縱使沒有了清白之身又如何?至少我得到了她的心,我們都相愛這就夠了……」凌羽墨蘊含情韻的黑眸,淡過一絲柔和的漣漪,直視瓔珞美麗的雙瞳,「如果深愛,就應該包容對方!對麼?」
瓔珞甜蜜地點了點頭,柔柔地凝視凌羽墨,她看到了他眼中誠摯與認真,還有那濃濃的愛意,是多麼火熱,多麼深情,多麼狂烈,她愛慘了此刻的他……
一席話,當即讓兩人錯愕到無言以對,凌羽墨的話在清楚不過了,就算瓔珞失去了清白,他還是會要她,並不會因此而動怒放棄她。又或者說,不管用什麼方法都無法拆散他們。實在難以想象,他真的是個王爺。
「好傻好傻……」顏清雅暗自低喃,聲音小到只有自己才聽得見。原來世上真有這樣的男人,看來是她孤陋寡聞,太小看男人了……不過,這樣深情的他,越發吸引她的目光,恨不得她就是他心裡的那個女人。
可是為什麼他的眼神會如此熟悉?她一時想不起來在哪兒見過了……
「郡主和宋君昊至少也有一夜夫妻了,你真能當做什麼事都沒發生,萬一他們舊情復燃了,怎麼辦?」
瓔珞淡睨著宋君昊,哼了哼笑道:「一夜夫妻?我們之間根本沒有發生什麼事!那張床單不過是宋君昊搞的鬼,自己割破手指染上的!這種騙人的小把戲,別以為我不知道!」
「瓔珞……郡主,我……」宋君昊輕喃,面容蒼白到僵硬,眸內溢滿了愛恨交加的複雜之色。
凌羽墨桀驁不馴地揚了揚眉宇,慵懶地環抱住瓔珞腰際,佞笑道:「珞兒,其實我也覺得挺納悶的,一張帶血的床單能說明什麼?」
「無非是想說我並非完璧之身。」瓔珞莞爾一笑。
「這做法似乎太幼稚了!你本來就不是完璧之身,又何來的處.女血?這種把戲一眼就讓人看穿了!」凌羽墨似笑非笑地看著前面的男女,懶懶地悠聲道:「寶貝,我們第一次的那張床單我還留著作紀念呢!等等回去,我們好好溫習一下……」
「什麼,你們居然已經……」他們頓時恍然大悟,這才意識到犯了一個很嚴重的錯誤,萬萬沒有想到的是,瓔珞和那個男人竟然已經有了夫妻之實。這是他們意料不到的事。在他們認為,瓔珞不過是一個尚未出嫁的女子,怎麼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