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痛……痛死了……我什麼時候要跟你搶郡主了!」顏清雅吃痛地攥住了凌纖纖的手臂,「瘋子,你快給我住手!住手啊……」
「賤人,你去死吧……」越是罵她,凌纖纖越是變本加厲,怒火沖天的她死死地攥住了顏清雅的頭髮,不出幾分鐘,一整頭高聳的雲髻,瞬間被她扯得亂七八糟,狼狽不堪!
「宋君昊,還不快點來幫忙,快點把這個瘋婆子給拉開……」顏清雅怒吼道,被凌纖纖這般又扯又打又踢,折騰到不行。若不是礙於姨娘淑妃,她早就打殘了凌纖纖!
真沒想到她的表姐不單單是一個愛女人的斷袖之癖,而且還是一個嚴重的,精神失常的病人,可見她受刺激的影響有多大,連親生父親劉成文都敢罵!
這也難怪,當得知自己不是公主,而是母妃和其他男人偷.情來的產物,若換做是她自己,她也接受不了事實嶗!
「公主……」宋君昊有些遲疑,想上前一步,卻被凌蕭御給硬生生攔住了。
頃刻,在場所有的目光皆投到了兩人糾扯打鬧的公主身上,沒有人上去勸架,反而是一副看好戲的心態。
「凌纖纖,我警告你,你再不放開我,我便要你好看了!」顏清雅低喝道,水眸犀利如刃酣。
凌纖纖火冒三丈,更緊一步揪緊了顏清雅的頭髮,「賤人,你威風什麼啊,敢搶我妹妹,我要你死無葬身之地!」
「我再強調一遍,誰要搶你妹妹啊,我要的是你七哥凌羽墨,怎麼郡主跟七皇子在一起你就沒反應呢?為何偏偏對我……死瘋子。」顏清雅咬牙切齒道,用力攥住了凌纖纖的手腕。
「因為你是女人!我最討厭女人打我妹妹的主意!」凌纖纖恨恨地瞪著她。
顏清雅加大力道扣住她的手腕,忍著痛奪回了上風,不可置否,凌纖纖打人實在很疼,微微提上一口氣,她靠近她的臉龐,忍著渾身的不悅壓低聲道:「不然這樣吧,你幫我搶走羽墨哥哥,那郡主自然而然就是你的了!你想要怎樣就怎樣?」
凌纖纖毫不領情地哼了幾聲,「做夢!本公主最厭惡你這種賣弄風.的賤女人,跟金素雅是同一路貨色!看得我好惡心!」
「你……」顏清雅一愣,依舊低聲回言,聲音小到只有她們兩個才聽得見,「本公主的忍耐力是有限的,別以為你是我表姐,我就不敢對你動手,我警告你,在敢惹怒我一下,當心我戳瞎你的眼睛,毒啞你喉嚨,讓你變成瞎子啞巴……」
凌纖纖直接無視了顏清雅的警告,奮起力道掙扎起來,嘴裡還不忘對她亂罵了一通。
就在兩人爭執間,一個精緻的小錦盒忽然從顏清雅的身上掉了下來。「嘭……」的一聲,伴隨著幾塊玉掉落的聲線。
「主子主子,那個錦盒跟我昨晚上看到的一模一樣耶,那女人就是愛炫耀……」琉雲指了指地上的小錦盒。
凌羽墨狹長的眼睛精明眯起,若有所思地觀察著那個錦盒。
「姐,你以為如何?那玉是真是假?」瓔珞怔然問道,揚手指向了露出錦盒的半塊玉石。
「太遠了,看得不是很清楚!」水汐塵摸著下頜思考,專注於那半塊玉的光澤,不知不覺走上前幾步,忽地,霎時恍然大悟,「瓔珞,那塊是真的……」
「什麼?!」他們一怔,火速朝她奔了過來。
「可惡……」瞥了眼掉落在地的錦盒,顏清雅忍無可忍地抬腳用力地朝著凌纖纖狠狠地踹了下去。就在他們趕來之前,以最快的速度收起了錦盒,重新放入了衣裳裡。
「啊……」的聲線,當即引起了凌蕭御的注意。
「八妹……」凌蕭御心驀一驚,冰冷地瞪了眼顏清雅,隨後趕緊扶起了凌纖纖,「該死的女人,你竟敢打傷八妹……」
「打傷?本公主被她折騰成這樣,你說我要怎樣算?」顏清雅呼了呼氣,理了理凌亂的頭髮。
「這筆帳本王先記著了,改日在找你算賬!」凌蕭御將凌纖纖打橫抱起,運起輕功迅速奔出了武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