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他沒有,你還給我……」金素雅哭哭啼啼,緊緊揪著凌無痕的衣袖不放。
「噢,原來是你害死了她的孩子,難怪剛才對我發那麼大脾氣!六皇子,你未免也太殘忍了吧,人家一個弱女子,手無縛雞之力,你還敢這樣做,雖然畸形了,但也是一個人啊,要是被郡主那女人知道了,你死定了……」顏清雅純屬火上加油。
當提及「郡主」兩字時,金素雅的情緒愈發激動。
「就是郡主那賤女人奪走我的一切,如果不是她,你們不會這樣對我的,是她害死了我的孩子,啊……」金素雅歇斯底里地咆哮,鬆開了凌無痕的衣袖,走向前去,「是何瓔珞的錯,我的孩子,孃親會為你報仇的……」
凌無痕盛焰的怒火油然而生,狠氣放言,「金素雅,你好大的膽子,真相就是你自己滑倒流產的,這不關瓔珞的事,有什麼事直接衝著本王來,本王不准你傷害她!」
「啊……救我,我的孩子死得好冤……我要告訴爹爹和奶孃,我要他們幫我報仇!」金素雅淚眼朦朧,情急之下,她衝上前跪抱住顏清雅的雙腳,失去孩子的她,同時也失去了思考能力,滿腦子除了恨,還是恨。「嗚嗚嗚……求求你幫我,我要出去,我要找郡主討回公道……」
顏清雅微微擰眉,本想嫌惡地推開她,但聽到了她的請求後,沉思了片刻後,也就由著她抱住,金素雅要找郡主報仇,這下可好玩了。「憑什麼要本公主幫你?」
「我看得出來,你也很討厭郡主不是麼?」金素雅淒涼地壓低聲道,隨後又接著繼續哭鬧,「我求求你,可憐可憐我這個失去孩子的女人,是她斷送了我的一生,是她害我以後身體難以懷孕,幫我幫我,我要殺了她……」
「把一個女人害成這樣,看來郡主也不是個什麼好東西!」顏清雅刻意拔高了聲調。
凌無痕氣急敗壞地快步向前,扯住了金素雅的手腕,就朝寢宮裡拉去,「賤人,事以至此,你居然還死性不改……」
「凌無痕,你在做什麼?金素雅才剛失去孩子……」沉浸在喪子之痛的凌軒寒才剛踏出寢門,便看到了凌無痕拉扯金素雅的一幕。他連想也沒想,飛快向前揪起了凌無痕的衣領,「本王的骨肉沒了,你到底要鬧得什麼時候?」憤怒的聲線。
他和凌無痕的兄弟感情一向很好,然而就因為瓔珞和金素雅,他們的感情似乎大不如從前了,凌無痕害金素雅流產,他都快氣炸了,說到底,他凌軒寒可以不在乎金素雅,但卻在乎自己的骨肉。想找凌無痕算賬,但思來想去,他索性放棄了,畢竟自己也有錯誤。孩子生來畸形,總有一天會滑胎,不過是時間問題罷了。只能說他註定與孩子有緣無分。他曾想過,瓔珞那麼喜歡孩子,一定也會喜歡他的孩子,接受他的孩子!然後一起生活……
「四哥,這個狠毒的賤女人,還想傷害瓔珞!」凌無痕解釋道。
凌軒寒眸色一怔,俯視癱在地上的金素雅,她目光呆滯,嘴裡不斷念叨著。「金素雅?你說……」
「痕胡說,我沒有我沒有,我只要我的孩子……」她哽咽道,連連失笑出聲,「寒,給我孩子,我想要孩子……」
凌軒寒沒有作答什麼,擰起拳頭就給凌無痕一拳,他凝望了金素雅虛弱的身子,不禁皺了皺眉,她剛流產,穿得太薄就這樣跑出來,還被凌無痕這樣拖著走,生病著涼是少不了的。到時樵夫和奶孃又會……
「這是警告!從今以後,你們也別再來找金素雅了!苦刑到此為止……」
凌無痕對於兄長的態度頗感不滿,第一次見識到金素雅顛倒是非的本事了,「四哥,都什麼時候,你還相信那個賤人的話,她分明是在挑撥離間,破壞我們之間的兄弟感情!她剛才明明說過,要殺瓔珞,還要告訴樵夫和奶孃,甚至還想找顏清雅幫忙……」
「胡說八道,我不記得有這回事!」顏清雅撇得乾乾淨淨。
「死八婆,很好很好,兩人才剛剛見面,就懂得狼狽為奸了……」凌無痕瞬間炸毛。
凌軒寒雙眸清冽似刃,慍怒啟言,「住口!今天你都做了些什麼事,你心裡清楚!門口的那三個醜男你又如何解釋?」
「這水性楊花的賤女人喜歡男人,我找人滿足她有什麼不對?」面對凌軒寒的質問,凌無痕愈發憤怒,「四哥,她傷害過瓔珞,你千萬別告訴我,你對金素雅還有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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