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她反應過來之際,想要逃走已經來不及了,「啊……來人啊,救命啊……」
她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望著一大群突襲的蜜蜂,頓時嚇傻了。那些蜜蜂少說也有好幾百只,嗡翁蟄蟄的噪音無疑是在告訴她,這是一個極其危險的訊號。
蜜蜂生得醜陋,尾巴還長了一根刺,專門用來攻擊鎖定的物件。萬一不幸被它蟄到,不僅很痛,還會起麻子。而且有的蜜蜂很毒,不小心被蟄了一下,會令人發紅發腫。
她很忌諱蜜蜂,對它們充滿了無限的恐懼。小時候調皮就曾抓過蜜蜂,結果被蟄出了一個大包,為此難受了好幾天。一隻蜜蜂就如此厲害了,更別說幾百只了。她心裡非常清楚,這些蜜蜂惹不得,一惹會破相。
「啊啊啊……」她嚇得雙腿發軟,想快點離開,卻怎樣也挪不開步伐。「救命啊……徂」
在場的一大半人皆驚慌地躲閃到一邊,深怕被這東西給蟄到了。皇后和皇后依舊威儀穩坐正大殿,並沒有因為蜜蜂群而臨陣退縮。特別是皇后,望著顏清雅驚慌失措的滑稽之態,她按捺不住地捧腹大笑。
殿下的一干男女仍然坐在原位,饒有興致地看著被蜜包圍起來的顏清雅,歡聲笑語成一片。
瓔珞淡淡瞥了眼漫天黑點點的蜜蜂,繼而抬眸望向了圍繞著自己且色彩斑斕的美麗蝴蝶,兩者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一個代表光明,另一個代表黑暗繃。
她絲毫都沒有受到顏清雅的影響,一點也不擔心那些蜜蜂會飛來找她,纖纖玉指輕動琴絃,繼續優雅地彈著琴兒,唱著動人的歌曲。把所有的人都隔離在外,彷彿這個世界只有她和她的琴……
雖然她的身上和琴上都有香味,但清幽雅緻,芳香迷人,不是蜜蜂喜歡的那種香味。而蜜蜂也很配合,從來不來招惹,干涉她的彈奏歌唱。只會牢牢地跟緊了顏清雅。
意外的是,圍在顏清雅身邊的蜜蜂並沒有馬上下手,也許是敏感地聞出了她身上混合了兩種奇香,所以先打著圈兒轉著觀察,使得顏清雅一動也不敢動。周圍的其他奴才也沒有一個人敢接近她,深怕遭受牽連。
顏清雅冷不防打了個寒顫,身子隱隱顫抖,加之身體的飢餓感,她根本逃不出這地方。「可惡,到底是哪兒出了問題……」
近身宮女從小到大就跟著她,她所有的舞衣都是經她手泡香料的,絕無半點差池,期間沒有被人加過其他香料。她也看過聞過了,的確是個這個味道。她實在想不通,是哪個步驟出錯了。
可就算是出錯了,也不可能會招來蜜蜂吧,這明明就是引蝴蝶的香料。還是說自己弄得太香了?難道身體太香也是一種錯?
鼻尖縈繞濃香氣味的她,自然而然沒有察覺出身體上又多出了另一種香味,更不會聯想到問題就出在了,凌羽墨潑到她身上的那杯水上……
「是不是你彈琴搞得鬼……」
「如果是我搞的鬼,為什麼我只引來蝴蝶,而不引來蜜蜂呢?」瓔珞莞爾一笑,一句話當即讓顏清雅無話反駁。
稍頓,她悠然地站起身來,刻意走出了幾步,平靜的眸子卻未掀波瀾,嘴角揚起淡雅清麗的笑意,她輕輕搖晃著袖擺在原地灑脫地轉著圈兒,雅藍衣裳隨風自揚,美人兒風情迷人,美豔不可方物。
蝴蝶漫天飛舞,追隨著瓔珞絕美的身姿環繞著,將纖柔的她更襯得雅塵飄逸,如朵素蓮不惹塵埃。這一幕,不禁吸引了多少男子愛慕的眸光。
「公主那麼囂張,還誇下海口揚言要佔據所有的風采,此刻恐怕最氣憤被人搶了風頭,敢問公主滋味如何?」
「你別太得意了……蜜蜂快去蟄她啊……」顏清雅怒不可遏,被她這麼一問,只感顏面無存。見蜜蜂沒有蟄她,她的膽子一下子大了起來,小心翼翼地晃著袖擺,試圖想把蜜蜂趕到瓔珞的身上。豈料,它們鐵打不動!
「沒有用的!勸你不要做無所謂的掙扎,免得被蟄得滿頭包了!還是乖乖投降吧,因為勝負已定,該交出你的玉了!」瓔珞擲地有聲地回道。
顏清雅氣勢高昂,不甘示弱道:「你沒看到嗎?引蝴蝶也好,引蜜蜂也罷!這些蜜蜂根本不會蟄我,你有看到有人引過蜜蜂嗎?這可是一件難事!會引到蜜蜂而不會被蟄的人那才就做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