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做有把握的事,不把握的事,我不做!」凌羽墨慵懶地縱了縱肩,淡淡睨了眼窗外的夜色,「時候不早了,我還有點事要做,先走了……」說罷,他吮了吮瓔珞的耳際。
「這麼快,不多陪我一會兒麼?」瓔珞眷戀地望著他。
「我好想,但我定力不太好,我怕等下把持不住要了你,到時想走都走不了了……」凌羽墨煽情地湊近瓔珞的耳際嘶喃。
瓔珞莞爾一笑,甜得心裡直冒泡泡,一顰一笑皆牽動男子的身心。
「你個小妖精,把我勾.引得心癢難耐……」凌羽墨喉嚨一陣乾渴,幽深的黑眸中溢滿了濃濃的情.欲。下一秒,他強勢地將她壓在了牆邊,藉著微弱的月光,一把扯開了她單薄的褒衣,埋頭於她飽滿的胸前,隔著輕薄的肚兜啃.咬著那顆挺立的嫣紅。
「嗯……閣下不是還有事麼?」瓔珞按住了他的肩膀。
「我不管了,等下再去……」凌羽墨如只飢不擇食的猛獸般,霸道地咬住了女子的肚兜。
「等等……別……」瓔珞隱約聽到孩童的聲音,忙推了推他的肩膀,「孩子在呢……」
凌羽墨動作微微一滯,眼角的餘光掃到了床上的兩個小腦袋,耳尖聽到孩子討論有關於他們事,停頓了片刻,他體貼地替瓔珞穿上衣服,跟她耳鬢廝磨了一番,縱身躍出窗外。
目送他高大挺拔的身子離開,瓔珞連忙關緊了窗子,輕步回到了床上。「瓔珞媽咪,你和爹地剛才在幹什麼?爹地為什麼要扯你的衣服?」小可愛天真無邪地問道,向瓔珞問出了滿肚子的疑惑。
「爹地在幫媽咪抓蚊子……」瓔珞尷尬地作咳幾聲,哪知小傢伙問得更勤了,「你們小孩子不懂的,等你們長大後就知道了!快睡覺……」
一抹快如疾風的身影靈活地穿梭在皇宮裡,凌羽墨沒有直接出宮,而是直接來到了慕飛的房間,過了幾分鐘後,他帶著一個小編織筐,朝著使臣寢宮奔去,神不知鬼不覺地放下筐中之物,即刻消失在夜色中。
「清音,喝藥吧,你臉上傷好得差不多了!」宋君昊端著藥放到了桌上。
「謝了!」顏清雅玩弄著在床上蠕動的黑物。
「這是什麼東西?」宋君昊蹙眉問道。
「上次那個錦盒被那些死孩子摔壞了,這是我的新法寶!我花了幾天適應了它,它不會咬我的!」顏清雅抓起了那個黑物,然後放入了錦盒當中。忽地,她隱約聽到「呱呱」的聲音,「什麼聲音?這麼吵?」
「不知道!」宋君昊環望了四周一圈。
這時,淑妃帶著凌纖纖過來使臣寢宮看顏清雅。「清音,你的身體好多了沒有?」
「姨娘,我沒事!」顏清雅扶著淑妃坐到了檀椅上,一絲一毫都沒有搭理凌纖纖,「姨娘,羽墨哥哥他們此行如何?有沒有其他舉動,邊城有來什麼情報沒?」
「我還以為他們秘密去邊城呢,虧我還派人留意著呢,看來是我高估他們了,說來也奇怪,他們沒有什麼不軌的舉動,這幾天就純粹的在京城裡玩,要不然就到郊外狩獵!」淑妃嗤之以鼻道。
微嘆,她補充說道:「邊城依然很好潛入,只是我們還不敢輕舉妄動!得在觀察一段時間!對了,七皇子他們明天就回來,你要何時行動?」
「姨娘放心,我明天就開始纏著七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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