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齣,還不等瓔珞來得及作答,一陣煞風景的敲門聲,當即打斷了這片美好,「砰砰……」
「那個誰啊,不用再來守夜了!」當下瓔珞第一個反應,以為是王爺又來了。
「瓔珞……郡主,是我……宋君昊!」門外傳來的宋君昊的聲音。
「我們之間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這麼晚,你到底來幹什麼?」瓔珞不悅地皺了皺眉,對宋君昊綁了自己,死纏爛打的厚臉皮樣依舊很介意。加之宋君昊是劉成文的親戚,跟顏清雅還是一夥兒的。
此番進宮目的不純,她一直對他留有戒心,畢竟她曾經斬殺了他的父親,宋君昊會有什麼舉動,都很難說!
「我是來請七皇子的……」宋君昊軟弱著聲音。
凌羽墨蘊含情韻的黑眸中閃過一絲極小的怔仲,凝視著身下的瓔珞,卻不言不語。
「夜已深,我們在休息呢!有什麼事明天再說!」瓔珞果斷拒絕。
「瓔珞……郡主,清音公主有事邀請七皇子過去宮中聚聚,好像要送一分珍貴的禮物給他!」宋君昊回得蒼白無力。
見寢宮裡沒有在傳出什麼動靜,他唯有來來回回徘徊在寢宮的門口。
「去她宮裡?」瓔珞飛揚的眉頭一挑,深思熟慮了一番,「夜深人靜邀你過去,想也知道是在打你的主意!」
「無妨,我過去看看!」凌羽墨撫了撫瓔珞柔順的秀髮,「你乖乖在床上等我,我去去就來!」
瓔珞猛地坐直身子,淡睨著凌羽墨,「你這一去,沒準被人吃了都不知道呢!我敢打賭,小三一定會千方百計色.誘你!這是女人的直覺!相信我,不會有錯的!」
「那依愛妃之言,本王要如何做,你才滿意?」凌羽墨姿勢慵懶地躺在床上,精銳地捕捉到瓔珞眼底那一閃而過的狡黠。
一會兒之後,房門突然開啟了。一個身著玄華錦衣的男子手執一把摺扇,風度翩翩地跨出了門檻。
「快帶路!」冷漠沙啞的聲線。
「七皇子,你的聲音怎麼……」宋君昊有些詫異,近距離打量著眼前的男人,莫名的感覺有些怪,但又不知道怪在哪兒。
他輕輕搖著手中的摺扇,冷聲道:「本王喉嚨痛,你有意見?」
宋君昊也不再多想,目光從男子身上轉移到屋裡面,正在搜尋某個人的身影。
「你鬼鬼祟祟看什麼?!你別痴心妄想了,瓔珞是本王的女人!」他閉起摺扇,不輕不重地敲了宋君昊一下。
宋君昊收回了目光,蹙眉問道:「你誤會了……我是想瓔珞肯讓你單獨去見清雅?瓔珞難道不生氣麼?」
冷不丁,一個絕色傾城的人兒從內寢裡走了出來,徑直小奔到門口。「親愛的,你要早點回來啊,不然人家會想你的……」
「瓔珞……」宋君昊嘶喃,凝望著眼前你儂我儂的戀人,分外刺眼之際,依舊莫名的覺得怪。瓔珞貌似高了點,這是錯覺來了?
他執起扇子挑.逗似的抬起女子的下頜,「噢,寶貝,你先進屋去,當心彆著涼了,去床上躺著等我回來!」微頓,還不忘朝著女子送了一個飛吻,才翩然轉身。
「風.流……」宋君昊低罵。
「你說什麼?!」女子的聲音。言畢,他凝眸瞪他,待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後,作勢輕咳了幾聲,故作沙啞,「咳咳,還不快點走!」
宋君昊好奇地打量著身旁的男子,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聽,方才那一瞬間,他好像從他身上聽到了瓔珞的聲音。可仔細一看,他確實千真萬確是凌羽墨沒錯,莫非是自己太在意瓔珞的緣故?
就在他們走出落櫻宮的同時,屋裡的「女子」嘴角擒著一抹笑,縱身一躍,如疾風般的身速穿梭在樹林中,牢牢地跟緊了他們的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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