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纖纖淚如雨下,抽泣了幾聲,「妹妹不會騙我的,母妃,我是天宇的公主,我有我的國家和百姓,我不能讓天宇落在了滄越和北音的手中……」
「放肆,你是滄越人,是母妃和你爹的女兒,不是天宇的公主!天宇會被擊垮,完全是咎由自取!我們滄越沒有做錯!」淑妃怒不可遏地低吼,對女兒的反常行為頗感頭疼與無奈。
凌纖纖痛苦地抬頭看著淑妃,苦笑道:「錯了,大錯特錯,如果不是滄越主動進犯鳳臨,天宇又如何會與滄越為敵,滄越害人不淺,都是因為它,害得妹妹他們國破家亡,從小沒有了父母!是滄越野心勃勃,貪心不足!」
微頓,她擦拭著臉頰上的淚水,「母妃,為滄越積點德吧,否則以後會招到報應的,到最後變得一無所有……」
「放肆!母妃不允許你詆譭滄越!」淑妃怒火中燒,想動手再打女兒,又不忍心下手。
「此事還有迴轉的餘地,只要我們投降了,父皇會不計前嫌的!」凌纖纖不死心在言,試圖說動淑妃放棄。
劉成文的臉色陰沉到了積點,不悅地撥出一口濁氣,凌纖纖一聲聲地叫著別人父皇,這教他這個做親生父親的情何以堪?
「你這父皇叫得可真是好聽,你父皇如果疼你,上次就不會讓讓挨板子,軟禁你了,皇上不是你的親生父親,文哥才是!」淑妃壓重音調提醒道。
「在我心裡,父皇才是我的父親,其他人誰也取代不了!」凌纖纖擲地有聲地回答,一句話,當即激怒劉成文。
劉成文一把攥住了凌纖纖,歇斯底里地咆哮,「纖纖,你給我認清楚,我才是你的父親!」
凌纖纖冷冷地甩開了劉成文的手,恨恨地瞪著眼前的親生父親,「我沒有你這樣的父親,你滾開!我只有英明的父皇!」劉成文眼眶溼潤,憤慨地哼笑道:「英明?他哪裡英明瞭?他不過是一個搶人妻兒的昏君!這麼多年了,如果他英明,早就發現我們是奸細了!他無非就是一個自以為是的蠢貨,到現在都還沒發現我們的身份,還沒察覺危機就在不遠!就只會裝模作樣!」
凌纖纖犀利如刃的眸子,死盯著劉成文,「大膽,我不准你侮辱父皇!父皇是我心中大英雄,好父親!是你自己拱手把母妃推給父皇的!」
興許是被女兒給氣著了,劉成文重重地呼著氣,不滿地發洩著連日來堆積體內的怒火與不甘。
「天宇沒一個是好東西,還有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郡主和七皇子,不知有多麼狂妄無知,聰明過人又如何?最後還不是會輸的一敗塗地,邊城防守鬆懈,混了那麼多人進來了,他們都不知道!居然還在那兒吹捧天宇有多厲害,哼……都死到臨頭了!」
凌纖纖忍不住脫口而出,「無恥……我要去告訴父皇,我是不會讓你得逞的!」說罷,她轉身就想離開。
「畜生,你不能去!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什麼嗎?你想害死母妃和你爹嗎?」淑妃快步上前,猛地拉回了凌纖纖。
凌纖纖奮起掙扎,抽噎道:「母妃,放開我,不要在執迷不悟了,我不能讓你們毀了天宇……」
「纖纖,你冷靜點!你不想毀了天宇,但也不能毀了滄越和你父母啊……」劉成文跟上前幫忙。
「你退下,本公主想怎樣?用不著你這個賤人來管!」凌纖纖極力排斥劉成文。
劉成文苦澀地皺了皺眉,沉沉啟言,「就算你不認我這個父親,也要顧及你母妃。我問你,是你那沒血緣關係的父皇重要,還是十月懷胎生你的母妃重要?」
「我……」凌纖纖瞬間緘默,心裡糾結萬分,一個是她疼她的父皇,一個是寵她的母妃,要她如何抉擇?「我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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