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軒寒大步流星地走到金素雅面前,一把扣住了她的手腕。「金素雅,馬上跟本王回去!」
「我不要,不要……」金素雅使勁地掙扎,「你不是以前的寒,你不要阻止我為孩兒報仇!」
「住口!瓔珞與此事無關,有什麼事我們回去再說!」凌軒寒拉著金素雅往寢宮的方向走去。
「寒,你放開我,放開我……你只會把我囚禁起來,連爹爹和奶孃都不讓我見……你真的好狠心啊,我們那麼多年的感情,你說忘就忘,你對得起我和孩子嗎……」金素雅哭鬧著,說什麼也不肯離開。
凌軒寒頓住了腳步,俊雅的面容瞬間陰霾下來,「我狠心,那你自己的呢?是你親手毀了我的幸福!我凌軒寒真是瞎了眼睛才會被你騙得團團轉!你口口聲聲說我對不起你,那你又何曾對得起我,到頭來揹著我和六弟有染,這算什麼?」
金素雅抽泣了好幾聲,辯駁道:「縱使我和凌無痕有染,那也是郡主的害的,誰叫郡主總是搶我的男人,我的東西……我是貪心,但我最愛的男人卻是你啊……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看著你和郡主私下約會,我都沒有說什麼,你還想我怎麼樣?」
凌軒寒驀然一怔,金素雅的確有錯,但自己也脫不了干係,如果自己沒有認錯小妹妹,又豈會多出那麼多是是非非?「金素雅,我待你不薄,只要你安守本分做好你的側妃,本王是不會怠慢你的!」
金素雅索性豁了出去,威脅道:「側妃……你都不要我了,我怎麼可能還是你的側妃,除非你能像以前那樣愛我,寵著我,疼著我,也許我會不在鬧事,否則我便要告訴爹爹……」
「不可能!」凌軒寒一字一頓道,目光冰冷的直視金素雅,「我愛的是瓔珞,再也不會愛上你了!說,到底是誰放你出來的?是誰教唆你殺瓔珞,給你匕首的?」寢宮裡有的是宮女侍衛,怎麼金素雅能夠輕易地逃跑出來,而且偏偏那麼巧地跑到瓔珞面前,莫非有人暗中相助?!
「啊……」凌軒寒的話字字如針,生生地扎疼了金素雅,她猶如發狂了一般,張口就往凌軒寒的手掌咬去,「嘶……」的一聲,趁著男子鬆手之時,失控地撿起地上的匕首,朝著瓔珞再次襲去。
「賤人,拿命來……」
「瓔珞(珞兒)……」驚呼聲不斷。
「金素雅!你不要命了嗎?」瓔珞避開了她的攻擊。
金素雅執起匕首,身體虛弱得有些搖搖晃晃,她追著瓔珞猛刺,「我就算死了,我也要拉你作陪!我得不到的東西,你也別想得到……」
顏清雅饒有興致地看著打鬧糾纏的兩個女人,恨不得瓔珞被金素雅給刺傷似的,倏地,眼角的餘光瞥到長道上急匆匆的兩個身影時,嘴角邊的笑意愈發濃厚了。」
手無縛雞之力的金素雅,獨自面對瓔珞,無疑是以卵擊石,還不出幾分鐘的功夫,便給瓔珞給擒住了,就連手中的匕首也給奪了過去。
瓔珞危險地眯起眼睛,恐嚇似地拿起匕首在她眼前晃了晃,「金素雅,本郡主一再忍讓,為何你冥頑不靈,非要置我於死地!你是不是以為本郡主不敢殺了你?」
「哈哈哈……你殺啊,殺了我看你如何跟我爹和奶孃交代!我倒要看看你這賤人能奈我何?」金素雅咬牙啟齒道。
此言一齣,還不等瓔珞作答,一個焦急的聲音從正前方傳來,立即吸引了眾人的目光。
「瓔珞,你這是在幹什麼?不要傷害雅兒啊……」
「娃兒,奶孃求你不要亂來啊……」樵夫和奶孃急匆匆地朝他們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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