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到瓔珞要處死金素雅,奶孃瞬間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般,「瓔珞……你不能如此無情無義,她是你柔兒姐姐,你殺了她,你對得起我們嗎?」
「奶孃,是金素雅變本加厲,逼我出手的!」瓔珞咬字頗重,她不是省油的燈,不會傻傻的任人欺凌都不反抗。
「是我們辛苦把你養大,就這些恩情還不夠你饒過雅兒嗎?」奶孃含淚哽咽道。
樵夫逐漸冷靜下來,苦苦哀求,「瓔珞,求你不要殺了雅兒,她已經很可憐了……我願意替她代過!」
瓔珞凝視著淚眼婆娑的奶孃,微嘆,「你們的恩情我一直都記著,若是我無情無義,早從真相大白那天我就殺了金素雅,為了不讓你們傷心,我選擇放過了金素雅,可是她一心想置我於死地,你們你叫如何放她?餷」
奶孃怔了怔,似乎仍不敢相信瓔珞會如此絕情,連他們的話都不肯聽,「事情因你而起,雅兒是有錯,但你也不能害她啊,娃兒是不會殺她的對不對?」
「奶孃,你怎麼就知道瓔珞不會是殺她?善良也要有個度,否則善良過度會反而害了自己!就像現在,我饒過金素雅,但她放過我了嗎?」瓔珞微斂起泉眸,眸中劃過了一絲凝重,「我真是替瓔珞喊冤,連一向疼她的奶孃都不相信她……」
瓔珞的話字字如針,扎疼了奶孃的心,「我不是不相信你……只是你這次做得太過了……晟」
「奶孃,樵夫叔叔,我從始至終都沒有害過金素雅!」瓔珞眉梢微皺,平淡著聲線道:「你們有沒有考慮到說這些的後果,會給瓔珞造成多大的傷害,你們只會考慮到金素雅的痛苦,那你們有沒有考慮到瓔珞的痛苦!?」
樵夫和奶孃相視一眼,愣是啞口無言。的確,他們只顧想著金素雅的遭遇,卻忽視了瓔珞……
瓔珞深深吸了一口氣,抿唇迸言,「金素雅是可憐,但瓔珞就不可憐了嗎?她不該死?難道就瓔珞該死?她耍計陷害瓔珞五年了,多次差點還死瓔珞,害瓔珞流過多少血多少淚?是瓔珞命不該絕,死裡逃生……試問,瓔珞的苦能夠找誰訴說?」
「瓔珞,對不起……」樵夫羞愧地垂下了頭,金素雅受的苦跟瓔珞比起來,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他們又有什麼資格來指責瓔珞的不是。
凌玄夜連想也沒想就站了出來,不忍心看到瓔珞受委屈,「奶孃,你不要怪小瓔瓔了,是我們原諒不了金素雅,那些事情全是我們乾的!」
凌軒寒索性將責任都往自己的身上攬,「岳父大人,你要怪就怪我吧,不關瓔珞的事,是我自己恨透了金素雅,才會肆意報復她……」
凌無痕坦然直言,如實道出自己的過失,「瓔珞對我們折磨金素雅的事一點也不知情,一人做事一人當,是我害金素雅流產的!就算金素雅沒流產,孩子也是生不下來,最後還是會胎死腹中……」
下一秒,金素雅快步衝到他面前,掄起拳頭捶打凌無痕的胸膛。她好生妒忌瓔珞,迷得王爺們各個袒護她,心甘情願為她做任何事,「是何瓔珞指使你的……」
凌無痕扣住了金素雅的手腕,嗤笑道:「你胡說八道,是我自己恨不得殺了你,都是我自己的主意!是你自己造的孽,怨不得別人!」
「不……是賤人,是賤人!」金素雅歇斯底里地咆哮。
顏清雅低嘆一聲,眼底閃過了一絲羨慕,心也就想著,若是能有一大堆男人為她如此,那該多好啊!其實吧,她一點也不同情金素雅的遭遇,會落到這等田地,只能怪她自己沒用,咎由自取。
在她認為,金素雅不過是她手中的一顆棋子罷了,有得鬧就行,是生是死與她無關!就算被郡主給殺了,她都不會可憐她,誰叫她是叛.國.賊的女兒,死有餘辜。
所以不管是郡主還是金素雅出事,對她來講,都是有益無損失!
此時此刻,樵夫和奶孃才漸漸恢復了以往的理智,心疼金素雅之餘,同時也在反思,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他們在怎樣罵他們也都無濟於事了。但金素雅的孩子死得實在是冤啊……
「金素雅你鬧夠了沒有?!堂堂一個側妃瘋瘋癲癲成何體統?」瓔珞重重斥道。
金素雅放聲大笑,始終認為瓔珞不會害她,「何瓔珞,你殺啊,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的!」
「好,這是你自己說的!那本郡主就斬了你!」瓔珞冷挑了挑眉,威嚴的語氣中無一絲開玩笑的成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