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那個首領黑衣人正和凌軒寒打得激烈,見瓔珞隻身一人,直視了眼凌軒寒後,便將目標轉移到瓔珞身上,他揚起鋒利的長劍朝著瓔珞的刺去。
「珞兒……」凌軒寒一急,毫不猶豫地擋在了瓔珞的面前,承接著黑衣人的那一刀,尖銳的劍筆直刺入了他的胸口,霎時,一道鮮紅的血瞬間染紅了凌軒寒的白色錦衣。「嘶……」
他忍住了胸口的疼痛,以最快的速度運氣一掌,朝著黑衣人的胸口擊打下去,將他拍得老遠,且重重地倒在地上吐血。
「我們撤……」他狼狽發令,正準備倉皇逃竄。卻被凌羽墨快如風,閃如電的速度給追上,一聲聲哀嚎響遍了詭異的夜。
剎那間,四周躺了一片的刺客,而樹叢的人影也緊跟著消失不見了。
「凌軒寒,你沒有事吧?」瓔珞扶著了他,萬萬沒想到凌軒寒會替她擋了致命的一劍,若是沒有他的話,她和肚裡的孩子早已出事!
「我很好……」凌軒寒蒼白一笑,強忍住胸口的痛苦。
「流了好多血,怎麼可能沒事!」瓔珞皺了皺眉,惴惴不安地看著他的傷口,頓時間,一陣濃重的血腥味撲鼻而來,那不斷溢位的血液,不知有多麼的觸目驚心。
「只要你沒受傷就好,我不礙事的……」凌軒寒伸手撫上了瓔珞的髮際,也只有在這種情況,瓔珞才不會拒絕他的碰觸。
這一舉動,全數落到了凌羽墨的眼底,他不悅蹙了蹙眉。「四哥身強力壯,大男人一個,當然死不了!」
「墨,你就少說幾句!人家好歹是因為我才受傷的……」瓔珞輕斥道。
「讓我看看!」凌羽墨蹲下身子,伸出修長兩指點住了凌軒寒的穴道,防止他失血過多,並且仔細地觀察他的傷勢,「沒有傷到要害,等下叫御醫包紮一下就可以了!」凌軒寒替瓔珞擋劍,這的確出乎了他的意料,「雖然我和四哥有些恩怨,但我還是謝謝你救了我的妻兒!」他壓重了「妻兒」兩個字,意在提醒凌軒寒不要做逾越行為。
凌軒寒眸色一沉,直視凌羽墨明銳的雙眸,沉沉一笑,「你不用謝我,因為你我對珞兒的心意是一樣的!」
「是麼?!」凌羽墨桀驁不馴地揚了揚眉,動作還算客氣地扶起了凌軒寒,往四皇子的寢宮走去,「我倒不這樣認為,你和我不一樣,四哥有時候很自私……」
「世上有哪個人沒有自私的一面?只能說七弟你還在記恨我……」凌軒寒回得風輕雲淡。
「我以前是記恨你,但自從有了珞兒,我什麼都放開了!」凌羽墨懶懶的悠聲道。
凌軒寒微微翕動著鼻翼,其實他很想反駁他,是他搶走了他的瓔珞,才會理所當然地說出這番話,然而話到嘴裡,卻變成了,「也許吧,因為你得到你想要的,而我卻什麼都沒有得到,你真是幸福……」
「四哥變了不少!」凌羽墨勾起了唇角。
「過獎了……」凌軒寒含糊應道。
一會兒之後,他們將凌軒寒送回了寢宮,並吩咐人叫來了太醫,處理了傷口。
太醫說,所幸無礙,如果劍在扎深一點點,凌軒寒便有性命之憂。
瓔珞眉梢微皺,清澈似水的泉眸中忽閃過一絲愧意,「我真的很抱歉,害你受苦了!」
「你有孕在身,我保護你是應該的……」凌軒寒目光溫和地凝視瓔珞。
凌羽墨若有所思地掃了眼凌軒寒,不羈的笑,「珞兒,就當是四哥還給瓔珞的債!你無須太內疚!」
凌軒寒聞言,面部的肌肉狠狠地抽搐好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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