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很安全……但你得溫柔點……」瓔珞衝他眨了眨美眸。
頃刻,望著你儂我儂的兩個,躲在角落邊的金素雅不由得火冒三丈,忍住身後的痛楚,挪動著艱難的步伐走上前來,恨不得把眼前的瓔珞給掐死一把,都是因為她,自己背後的傷口還未好,給行動帶來了諸多不便。
她害了她不說,還害了丈夫凌軒寒受傷,現在還有閒工夫跟七皇子談情說愛,或許以前對凌羽墨有些好感,但今非昔比,除了凌軒寒之外,她對其他皇子除了怒,就是怨恨。想當初他們是怎樣折磨她一個弱女子,怎樣害慘她……
凌軒寒是無情不錯,可至少是她的丈夫,不曾真正用刑折磨她,加之前些日子對她「關愛」有加,她寧願選擇愛他,原諒丈夫!即使他不經意傷害了她的孩兒。但不可置否,凌軒寒很愛她的骨肉,否則她流產那天,他便不會如此痛苦了……
只是她很不甘心,因為凌軒寒愛的人不是自己,而是瓔珞!那個註定得讓自己恨上一輩子的郡主!有這女人在,她再也不能聽到凌軒寒說愛她,喚她一聲「雅兒」,甚至變得一無所有!
什麼好事都讓瓔珞給佔了,集齊萬千寵愛,還懷有身孕,福氣好到讓她嫉妒!
這些天,她一直呆在寢宮裡,由樵夫和奶孃輪番照顧,一直到剛才經顏清雅報信,才得知瓔珞害了凌軒寒,所以趁著樵夫打瞌睡,奶孃去熬湯的時候,她帶病偷偷溜了出來。顏清雅說得對,只要有瓔珞在。她的日子不會好過,也就沒有翻身的一天。
「賤人,你差點害死了寒,還好意思敢在這裡跟七皇子恩愛……」她貼著牆壁走來。
「你都傷成這樣了,還有力氣罵人,真是厲害!怎麼?看你的樣子好像很想殺了我?」瓔珞淡淡掃了眼金素雅,不似於往日的豔麗,她一襲素色衣裳於身,嬌美的面容略顯蒼白,纖瘦不穩的身子有些虛弱,可見捱了二十板子,著實傷得不清!
「算你聰明,我恨不得現在就掐死你,你把我害成這樣,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的……」金素雅一陣的咬牙啟齒,繼續挪動著腳步,「雖然我現在殺不了,但你給我等著,總有一天我會報仇的……」
「自找死路!」凌羽墨低罵道,狠氣地睨了她一眼,「樵夫和奶孃呢?他們怎麼連一個瘋子都看不好?」「你……」金素雅恨恨地瞪著他們兩人,目光最後停留在瓔珞平坦的腹部上,「哼……你等著流產吧,我詛咒你生不出孩子!」
「你真是可憐……」瓔珞不怒反笑,直接將金素雅的罵言當耳邊風,在她看來,金素雅不過是在怨恨罷了,「我的孩子命大,經得起大風大浪!勸你不要在打我寶寶的主意了,安分做好你的側妃,少跟顏清雅往來,否則你會害了自己!」
金素雅冷哼了幾聲,挪動著步伐繼續往前,剛邁進門檻時,當即成為了寢宮裡的焦點。
「寒……你的身體還好嗎?雅兒好擔心你……」焦急的聲線。
凌軒寒面容一沉,雙眸清冽似刃,待看到了金素雅身後不遠的瓔珞時,慍冷的眸子瞬間染上了一絲柔色,微頓,他深思熟慮了片刻。
「賤人,你還來幹什麼?」凌無痕脾氣暴躁扣住了金素雅的手腕。
凌玄夜宛如凶神惡煞般地瞪著金素雅,「樵夫和奶孃也真是的,就只會縱容金素雅胡作非為,居然會放你出來,你現在又想搞什麼鬼!?」
「你們放開我,我是寒的妻子,這裡是我的寢宮,我難道連眼寒一眼都不行嗎?」金素雅奮起掙扎。
凌無痕加重了手掌的力道,咬字頗重,「誰知道你安了什麼好心,還叫奶孃下藥害瓔珞,看來上次懲罰得還不夠,你說,你這次又想怎樣害瓔珞?」
「依我看,還是把他關進牢房裡算了,看她還怎樣溜出來!」凌玄夜哼笑道。言畢,凌無痕拉著金素雅往門外拽去。
「不要,不要,我要見寒……」金素雅哭喊道。
「夠了,她還有傷在身,你們放開她!」凌軒寒低喝道。
「四哥,你說什麼?」他們驚駭地眨了眨眼睛,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聽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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